227(慎点,粗暴口交,绳缚,滴蜡,鞭刑)
作者:April是四月      更新:2026-03-04 13:01      字数:3440
  跳蛋塞进她被勒得肿起来的肉缝里,正正卡在阴蒂的位置。小豆豆因为疼痛,缩进包皮里。他用跳蛋抵住那个位置,又抽了一根细绳,从她大腿根部绕过来,把跳蛋固定住。
  白砚辰捏捏她红肿的乳肉缓缓站起来,按了一下遥控器。“嗡嗡”的震动声响起,一开始只是震,没什么感觉。楠兰悄悄松了口气,还可以忍受。但随着他不停变换频率,包皮底下开始发痒,细细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拱。她咬住嘴里的橡胶环,瞪大眼睛盯着头顶的灯,努力想转移注意力,可那股痒越来越重。
  从痒变成胀,后来又成了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个头,刚一露出来,跳蛋就狠狠压上去。“呃!”她的腰微微弯了一下,随后脖子上的压力让她又重新跪好。白砚辰低头看她,笑了一下,调整手里的遥控器,震动更强了。
  阴蒂被震得发麻,越麻越往外顶,越顶越被震。当它完全探出来,包皮从里整个外翻,跳蛋一下一下地碾过。她腿根开始抽,膝盖想并拢,但绳子绑着,只能原地抖。尿道口一缩一缩的,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又出不来。
  她眼眶发红,嘴里发出呜咽声。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阴蒂在那儿跳,跳得她小腹也跟着抽,抽得穴里的绳结拧着劲地磨着嫩肉。疼、麻、痒,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
  白砚辰放下遥控器,拿起蜡烛点燃。他揉了两下青筋暴起的阴茎,在她身边慢慢走动。楠兰紧张地盯着地上的黑影,第一滴蜡油落在肩膀上,她忍不住缩了一下,绳子勒紧喉咙,她痛苦地闷哼一声,努力直起身体。第二滴,滴在她胸口,顺着乳房往下淌。第三滴,滴在她脸上,她立刻闭上眼睛,更多的蜡油糊在眼皮上,烫得她抖成筛子。
  白砚辰一边走,一边甩着蜡烛。蜡油四处飞溅,落在她身上、脸上、头发上。 有的滴在被烫过的乳头上,她整个人往后仰,又被脖子上的绳子硬生生拽回来。有的滴在绳结卡住的腿心,她腿根抽搐,跳蛋震得更凶了。
  他的阴茎胀得生疼,回到沙发边,拽住女孩的头发,把她脸按到自己胯下。阴茎直接捅进她嘴里,一下到底。没有节奏,只想发泄。她的喉咙被撑到变形,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涌,眼睛翻白,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但屁股还在摇,尾巴扫过沙发。
  几十下后,他拔出来,女孩瘫在沙发边,大口喘气,口水糊了一脸。白砚辰揉着稍微缓解了一点的阴茎根部,重新回楠兰身边,继续甩着蜡烛。蜡油滴在她颤抖的身体上,跳蛋还在震,把刚刚因为疼痛,缩回去的阴蒂再次被逼出来了。红肿的小豆豆,被跳蛋压着疯狂地跳。
  白砚辰拿起遥控器,把档位调到最大。
  “嗡嗡”声瞬间变尖,楠兰嘶吼着身体绷紧,腿心里的绳结跟着她的抖动一下下磨着穴口,跳蛋震得她小腹抽搐, 从深处往外翻涌着什么。那股热流已经冲到尿道口,但他用鞋尖猛地把跳蛋踢开。
  “呃!”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脖子上的绳子把她拽回去。阴蒂被震到一半忽然没了着落,空虚感从腿心炸开,那股冲到门口的热流也硬生生憋回去,憋得她小腹绞痛。她大口喘气,想哭,哭不出来, 只有眼泪一个劲地在眼眶打转。
  白砚辰没让她缓。那只锃亮的皮鞋尖直接压上来。“我记得和你说过的,想泄只能用什么?”
  “囤……谢……”她嘴里含着橡胶圈,抽泣着回答。压在阴蒂上的鞋尖带着他的体重,转着圈地碾压。完全暴露在外的小肉粒被强行碾进软肉里,又弹出来,再被碾进去。
  钻心的疼中裹着刚才没泄出来的痒,她腿根疯狂地痉挛,膝盖在地上蹭得生疼。
  “真聪明,还记得要用拖鞋泄。”他轻笑着踩着阴蒂,再次举起蜡烛。她害怕地盯着渐渐聚集起来的蜡油。当滚烫的蜡滴不偏不倚滴在她锁骨,那两个刚被烟头烫过的焦黑圆点上时,“滋” 的一声,楠兰的惨叫在房间里回荡。沙发上啃着肉干的“小狗”不满地发出低吼。
  “闭嘴!”白砚辰厉声呵斥住“小狗”,低头看向被滚烫蜡油盖住的黑点,她被烫得她浑身抽搐。他又滴了几滴,彻底盖住焦黑的地方。蜡油慢慢凝固,把伤疤封在下面。
  跳蛋又被他用鞋尖拨弄着塞回去,重新压在那颗被碾得发紫的阴蒂上。他按到最高频,那股热流又开始往上涌,比刚才更猛,更压不住了。她拼命想憋,但身体不听使唤,穴里的绳结深深嵌入收缩的软肉中,粗糙的纤维像是细针,刺入红肿充血的黏膜中,小腹抽得停不下来。然而就在那股热流又要冲出来的瞬间,他猛地撕下锁骨上那块刚刚凝固的蜡油。
  “啊!”
  尖叫声中,楠兰用余光看向锁骨,那两个烟头烫出来的焦黑圆点连着一层薄皮,被蜡油一起撕下来,几颗细小的血珠渗出来,她哭着发出唔唔的声音,想求他,但什么都说不清楚,口水混着鼻涕眼泪淌到胸口。
  还没结束,白砚辰大步走向刑具墙,取下九尾鞭。楠兰不顾被绳子勒到窒息,拼命晃动身体,试图躲避那可怕的鞭子。它不同于普通的鞭子,是那种分了好几股,每一股末端都打着结,抽在身上会留下一排排的红痕。
  “跪好!”他扯着她的头发,鞭子抽在她小腹上,那些凝固的蜡油四处飞溅。楠兰痛苦地嚎叫,而那根胀成黑紫色的阴茎,顶端渗出几滴前液。他呼吸变重,手高高扬起。
  每一鞭下去,都有几块蜡油崩开,她身上那些被滴过的地方,现在全是一条条红紫的鞭痕。白砚辰抽了十几下,龟头上的前液顺着马眼滴落在楠兰脸上。“滚过来!”他冲沙发上的女孩勾勾手指,她立刻摇着尾巴,连滚带爬跪到他腿边。叮叮当当的铃声中,她仰头含住那根滚烫的阴茎。
  白砚辰攥着女孩的头发,腰腹发力,囊袋“啪啪”地抽打着她的脸颊。像烧红的铁钳一样的肉棍在她喉咙深处肆意抽送,女孩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块,随着他的动作一凸一凸。另一只手里的九尾鞭没有停。几条红痕从乳沟斜着划过乳肉,她整个人往后仰,又被脖子上的绳子拽回来,鞭子落在脸上,她下意识闭眼,鞭梢扫过眼皮,火辣辣的疼。
  她彻底叫不出声了,只剩喉咙里偶尔发出虚弱的嗬嗬声。跳蛋还在腿心里震,嗡嗡地响,但那点麻痒早就被鞭子抽没了。 只剩下疼,从脸上、胸口、小腹、大腿,同时炸开。白砚辰攥着女孩头发的手越来越紧,腰挺得飞快。另一只手里的鞭子也越抽越狠,毫无章法,哪里都能落。
  楠兰身上都是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她像一摊死肉,被脖子上的绳子勒着,躲不了,只能挨着。眼泪、口水和鼻涕,甩得到处都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地把女孩的头往下一按,阴茎整根捅进喉咙深处。女孩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眼球翻白,身体因为窒息抽搐,但尾巴还在摇。一股一股热流打在喉咙深处,又多又急,她拼命往下咽,喉咙挤压着阴茎,把他吸得一滴不剩。
  白砚辰喘着粗气,攥着她头发的手慢慢松开。女孩瘫在他腿边,嘴角挂着白浊,大口喘气。他扔了鞭子,解开楠兰脖子上的绳子。
  她整个人瞬间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身上全是鞭痕,红的紫的,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血。脸上也有几道,嘴唇突兀地肿起来,眼睛则被抽得几乎睁不开。
  “乖狗,受委屈了。”白砚辰把她温柔地抱起来,楠兰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头垂在他的肩上,眼泪还在无声地滚落。
  他牵着女孩,抱着楠兰走回沙发。女孩跪在他的两腿之间,仰头含住还在拉着长丝的龟头。舌头扫过他软下来的阴茎,把那层白浊一点点卷走,吞下去。舌尖轻扫马眼,小心吮吸着还很敏感的龟头,把深处残留的粘液吸出。舌头围绕着肉虫,缓缓打着圈。
  白砚辰没再理会腿间的女孩,他把虚弱的楠兰放在腿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嘴边,取下那个橡胶环。嘴一松开,口水混着血丝淌出来,流在他胸口。 被鼻涕浸湿的烟头也取出来扔到地上,两行带着烟灰的鼻涕拉出长丝,他低笑着从身边的桌子上抽了纸巾,细致地帮她清理着狼藉的面孔。
  束缚着她的绳子,也被他一根根解开。每一道勒痕都又红又紫,绳子陷进去的地方破了皮肿起来。他把被冷汗和体液浸透的绳子扔到一边,跳蛋掉在地上,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小腿,一下一下地揉。从脚踝揉到膝盖,再到大腿,力度很轻,身上的酸痛得到了些许的缓解。楠兰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眼泪和鼻涕蹭在他的衬衣上,白砚辰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
  “憋了太久,玩的有点狠。这几天好好养伤,什么都不要想。”
  楠兰努力抬起头,对上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眼皮肿得有点睁不开,她眯着眼睛仔细观察,混沌的大脑思考着他刚刚的话。
  这一关,算是熬过去了吗?
  她不清楚,但连续一周的提心吊胆,再加上被残忍蹂躏了几个小时,她实在没精力再去思考,眼皮一点点下垂,没几分钟,她就昏睡在他的怀里。睡梦中,她的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嘴里时不时会嘟囔几句,但白砚辰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