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川(h)
作者:veveco      更新:2026-03-10 16:16      字数:3245
  松下川是池总的手下,她是个精神抖擞的健康人,为什么这么说呢?她大概今年已经32岁了,但看起来还是个年轻女孩——是的,女孩,浓密的眉毛和可怜的大眼睛嵌在端庄的脸上,并不像完全中国人的样貌,戴副黑边圆框眼镜,那眼镜几乎盖住她的半张脸,就更显得她幼小和无辜,不过她的个子和几乎把衣服完全撑起来的宽肩,搭配出种滑稽又可爱的反差来。
  虽然她看上去似乎很呆,可算数却精明得很,对自己的老大是既爱又恨,池总脾气差,说话也不留情面、阴阳怪气的,非常擅长打压下属,自己工作能力强就逼着大家和她工作能力一样强——这怎么像话呢?话说回来,她也的确服气,对方才二十七八的年纪,就透出她都没有的沉稳和狠厉,商业鬼才的同时也擅长用人识人,骂归骂,倒也实实在在的大方。
  技术部长前脚介绍完潮流的芯片项目,后脚她就要给这群天方夜谭的人做财务测算报告,成本高的她都难以启齿,好在池总只低头,手拨弄圆珠笔,转一圈,又一圈,笔杆在指间翻出点冷光,心不在焉地叫她后颈燥起来,衬衫领口贴住皮肤洇出汗意,生怕老板酝酿整个会议的火气全都浇在她这里,不公平!
  很显然她稍微自作多情,池素压根没在意,无聊转笔的同时,视线难以自抑地朝桌下探去,好像那里存在什么或者说曾经存在什么,让她意犹未尽的东西。
  妹妹跪在她的腿间自慰。
  文件翻动的纸张声断断续续,池素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身裸体的少女,对方的眼睛被绸带遮盖,衬得那扬起的小脸格外苍白纤弱,鼻尖也尤其挺拔,红润的唇瓣张开,白色的牙齿若隐若现,双手被绳子松松绕几圈捆住,被迫交迭在胸前,把本就姣好的乳团挤兑得愈发诱人,乳尖是浅淡的樱红,随着呼吸细微地颤动。
  视线顺着手臂滑,妹妹的手消失在尽头。池素当然知道它现在在哪——妹妹细窄的腰塌陷下去,臀瓣却抬起来,脊背绷出两道柔韧的沟,肩胛骨随着动作轻轻耸动。
  喘息压得低,几乎是气流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挤出来,偶尔漏出的气音,短促,潮湿,像是刚睁眼的小猫在叫唤,刚刚好能被桌布的绒毛吸收掉,传不到麦克风的范围里去,池素觉得喉咙里泛起阵细密的干涩,那点声音像蛛网粘在她皮肤上,一寸一寸往骨头里钻,她不得不端起电脑旁边的杯子抿口,凉透的水滑过舌面,顺着食道淌下去,细冰凌直直戳进小腹。
  “池总?”
  松下川的呼唤从笔记本扬声器里飘出来,带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站在她的角度来看,只是黑屏的老板迟迟没有对她们的议论透出半点意见,这是不合常理的。池素舌尖抵抵上颚,把那点水汽咽干净。
  “知道了,继续吧。”
  各位员工似乎都有点迷茫,因为说的都大差不差了,继续?继续什么?会议室那边静两秒,然后有人清清嗓子,开始捡些不痛不痒的数据往下念。汇报声从扬声器里又活泼地淌出来。
  那些人薄薄的噪音混杂妹妹甜蜜的娇喘都铺在空气里。
  少女的动作开始有平缓的节奏,似乎找到诀窍般如鱼得水,酮体颤抖着连带膝盖不安分地在垫子上摩擦,地毯的绒毛被压出浅浅的凹痕,椅子腿紧跟着传来极细微的共振,像有什么活物在底下蠕动。
  那只被虚缚的手动作幅度更大了,池素能幻想到那画面。
  纤细的指节如何分开两瓣濡湿的软肉,如何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滑进去,如何蜷曲着没入那个正在淌水的穴口。中指,然后是无名指,指根被紧紧箍住,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光,少女私处的风景在她大脑里闪回,是熟透的蚌在翕动,内里的软肉层层迭迭,泛着潮润的光泽,小小的圆圆的收拢住邀约她,等着被她进入,等着被她撑开,等着将她完整地吞进去。
  温热潮湿的宫腔是妹妹的领地,她能够嵌进去,或者说她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去,作为枚蜷缩的胚胎,重回那片黑暗的羊水里。
  就不用再成天地面对心烦意乱的决策和虚与委蛇的博弈,她常年引以为傲的聪明或者说对数字的沉默的敏感,在这里,居然不值一提,永远有人比她先一步,永远有人比她快一步,她们果断,机敏,甚至完全正确,虽然母亲安慰她,是因为她年资尚浅,不懂那些老狐狸的把戏,可是失败,赔出去的是真正的钱,她不能够一直失败。
  但成长是需要时间的。
  她几乎整天,都被股没来由的烦躁情绪包裹,又因受到理智的压抑而引起阵无法忽略的疼痛。似乎生活的一切都乏善可陈,而她的忍耐已经到了一个极限。
  她最大的弊病,就是没有勃勃的野心——或许,正因为她从未真正拥有过自己的生命。
  她的生命是妹妹。
  为了我可怜的妹妹——她常常在心里这样念着,像念一句咒语,或者祷词。
  金银镶嵌的城市蹲在窗外,玻璃幕墙反射着傍晚的天光,把整条街染成锈红色,那些楼的棱角太锋利了,割碎云絮,也割碎她望出去的视线。
  城市压下来,厚重,晦暗,压得她肩胛骨发酸,肺叶里灌满铅灰色的尘埃。
  她成天在窗边做着少女带她私奔的春秋大梦。
  妹妹的呼吸愈发急促地开始往外泄,一开始只是气流从齿缝间挤出的嘶嘶声,后来变成湿润的呻吟,带着黏腻的水汽,从蒙住眼睛的绸带下面飘出来。那声音太轻,轻到只有离得最近的她能听见。
  池素的视线越过笔记本屏幕,落在视频窗口上。有人正在发言,嘴一张一合,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敲,指腹触到木质桌面微凉的纹理,尽管如此,她还是捕捉到对方话里敷衍的漏洞。
  也只能说那位分公司的家伙倒霉,松下川与另外几人的眼角眉梢,分明明灭着幸灾乐祸的光。兴许是方才她们陈述时,池总未曾出声诘难,便都默认这位上司正分神料理他务。
  这位财务总监一寻思,那就快点结束呗,谁也不愿意周末工作,便叽里咕噜地倾倒通,逻辑与数字间豁着大口子,其她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下被逮到了。
  池素让她把刚才的话重复遍。
  “说话前动过脑子吗?”
  松下川在心里为同仁默哀,接下来,这位将从专业素养,到人格质地,再到基本尊严,都会被池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贬低个遍。
  然而,话音悬在半空。
  她感觉到妹妹的身体绷紧,肩胛向内收拢,脊骨弯出惊怯的弧度,头颅垂得更低,滚烫的额抵上她的膝头。
  池素蹙眉。话语卡在喉咙里,断成两截。
  看见这群人就一肚子火,低头看见妹妹也是火,两股热流在体内交汇,灼烧着理智的末梢。
  她分不清,这窜上脊背的燥意,是被那群蠢货气的,还是被妹妹脖颈后那截裸露的、泛着潮红的皮肤勾引的。
  妹妹埋在腿间的动作骤然变得急促而凌乱,那只手进出得更深、更快,指节狠狠捣进去时,黏腻的水声咕叽作响,抽离时牵连着娇嫩花瓣一同向外翻卷,露出底下湿红的黏膜。
  会议还在继续,池素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妹妹从高潮的余韵中跌落,四肢百骸的力气被抽空,脑袋软软地抵在她大腿内侧。那只湿漉漉的手从身下拖出,垂落在边缘,腕骨无力地弯折,指尖还在轻微地痉挛。
  池素动动嘴唇,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伸手去端那只马克杯。
  杯子举到唇边,倾斜——凉的,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把杯子放回去,陶瓷底座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响。
  “今天就到这里吧。”
  财务总监简直如蒙大赦,她连连地向池素弥补,说会补发份会议记录文件,肉眼可见的其她所有人几乎都放松下来,有点喜上眉梢的意味。
  池素退出了会议。
  她俯身,将妹妹从地板上揽起,指腹抚过少女膝盖处微红的印痕,嗓音比方才训斥下属时低几分,软几分,像浸过温水,温柔地问“疼不疼”。
  池其羽看不清姐姐的表情,只是觉得好笑,刚才姐姐骂那个部下,骂她脑子不清醒,她几乎是第一次听见姐姐正常讲话的样子,原来平时和她吵架的时候,姐姐的语调都还是软的,端着的。
  这认知激起她胸腔深处颤栗,隐秘的,带着温度的,从尾椎骨往上攀爬。
  知她真是莫若友。
  许知意很早说她慕强,喜欢被征服,甚至她在性爱中也偏好对方施予的强制——手腕被按住的力度,腰肢被箍紧的窒息,那些会让旁人畏惧的掌控,对池其羽来说就是兴奋点。
  说到这里,也理所应当地明白她为什么对姐姐的性冲动永远还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