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远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日之内，经历极致的迷恋然后彻底失恋。
  在那个共度的夜晚里，她明明是那样湿，又不是他在做梦。可天堂和地狱都在她身上呈现。她花园的门紧闭着，再也不欢迎他。
  他手指稍微用点力，她向外顶的力度就大了一分。刚才舔她花蒂的时候，她明明是有感觉的，可根本不足以支撑他继续深入。
  她竟然还不怕死地催他插进去。“我能忍。”
  忍？一股暴戾的冲动直冲小腹，他几乎要像禽兽一般，掰开她的腿强行插进去，看看她多能忍。
  可！不是这样的，就算喜欢她的忍耐，也不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他要的是两情相悦，是她欢喜的湿滑，是她高潮的吮吸，而不是他单方面凌虐她，让她煎熬。那是强奸！
  李政远感觉精神被强力折磨，他撑不住自己，脱力倒在她身侧，粗重地喘息，手掌无意识地揉搓着她下肋处的肌肤。
  “我是想跟你做爱，但不是这样的。”他声音哑得厉害，心里的不解和痛苦，让他喉咙干涸。“孟雪，你怎么这么会折磨人，明明外面那么湿，里面却干得连手指都进不去。”
  黑暗中，他只听见一声压抑的啜泣。
  他神经一紧，摸索着打开床头灯。灯光大白，孟雪雪白的身体就在他面前，还有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他看着她，感觉身体哪里都痛。
  孟雪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悲伤：“我就是这样，你走吧，我不想跟男人做爱。我说了，你会让我怀孕的。我一想到孩子将孤苦无依地面对世界，我就受不了，我好痛啊。”
  李政远恍然大悟，记忆中关于孟雪的记忆碎片，在他脑海翻滚。
  湖边帐篷里，她裹在睡袋里低语：“我害怕。”
  新年时醉了酒，面对他的挑逗，她第一反应是拒绝：“我那里疼疼的，不想跟男人睡。”
  原来，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欲擒故纵。她只是在精神松懈的时刻，小心翼翼地泄露着自己最深的恐惧。
  理智试图厘清头绪，可肉棒肿胀难耐，李政远感觉自己被热水烹煮，急不可耐。
  走？他这个样子怎么走？
  他强迫自己放柔声音，试图安抚她：“是不是我吓到你了？我是有点着急了，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有经验！你慢慢来也好，直接跟我搞也一样。我都试过了，怎么放松都不行，我会很疼……除了……”
  她的神情慢慢变得温柔。“我认识亦宸的时候，是她教我用那个成人器具的，然后我才发现，原来女人自己就可以拥有高潮，不会疼，还很爽。”
  怎么又是李亦宸！她不在这床上，却为孟雪的欲望领航。李政远感到一阵绝望。
  “是不是我把Rainbow叫来，你才会湿？”他忍不住刻薄地说，“我想起来了，上次我们做爱，她就在旁边。”
  一个扭曲的假设闪过。所以那一晚，她之所以能够容我插进去，心里想的是我，还是她？光这么想着，他就莫名嫉妒，李亦宸竟然是打开孟雪欲望大门的人，而他拔剑四顾心茫然。
  孟雪脸上的温柔没了。“我跟你说认真的！”
  当然，他当然知道，她此刻的倾诉非常交心。可在他的床上，提起李亦宸，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恶心感。
  “我知道……”他低吟道，“我就是……”一阵战栗窜过他的小腹，他直接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硬烫的肉棒上，带着她上下撸。“不想聊天了，我们干点别的吧。”
  她没有抽回手，没有反对。
  这小小的默许，让他重新开心起来。他用小腿勾着她的小腿，轻轻磨蹭着，感受肌肤相贴的滑嫩和舒服。
  李政远带着她的手，从顶端狠狠刮到底部，在安静的夜里打出啪啪啪的黏腻声响。
  他舒服地喘息着，眼睛忍不住追着她。结果发现她扭过头，一副只出借手的高傲姿态。他忍不住倾身压着她半边肩膀，要去吻她的唇。
  孟雪还是躲。“你要撸就专心一点，别搞其他事。我帮你射出来，你就走。”
  想这样打发我？
  李政远心里一片冰凉。他知道，如果今晚就这样离开，一切就真的完了，他巴心巴肺地喜欢她，不过是一场被她彻底否认的单恋，今晚不过是一场未插入的性骚扰。
  他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既然不让吻，他低下去，发狠咬了她硬立的乳头。“我不走，射出来也不走，我今晚就要跟你一起睡。”
  说着，他放开了她的手，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硬热的肉棒就这样抵着她柔软的小腹，他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在她身上蹭，蹭出另一种磨人的快感。
  “是不是我不插进去，你就不疼？嗯？告诉我，回答我！”
  孟雪好像被他压得不会说话。他不管了，握住肉棒，就往她湿漉漉的花唇中间滑，沾着她的汁水，上上下下地刮蹭。
  感受到她轻微的震颤，他忍不住追问：“这样会让你难受吗？”
  孟雪终于说话了，是一阵呻吟：“你怎么还这么硬？”
  李政远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就搞得他心脏狂跳。
  “要是能操进去，它还会更硬，你真的不试试吗？”他贴着她耳廓，想用露骨的话勾引她。
  但适得其反，她害怕起来：“不，不要插……”
  好，好，好。
  李政远觉得，此刻的孟雪叫他去死，他可能都会照做。
  他就这么在她的花唇中央刮蹭着，可慢慢地，他发现连这点汁水都开始干涸，他额上青筋暴起，只好咬牙抽出肉棒。
  他妈的，今晚不能这样下去，他得跟她聊聊。
  “你等我一下。”李政远决定自己打出来，不然他根本没法思考。
  他翻身到旁边，一边用手套弄，一边感到极大的讽刺。他多少年没干手艺活了？哪怕是在最青涩冲动的少年时代，也没谈过如此素的恋爱。
  可他没办法，他不想让孟雪疼，脑海里胡乱闪过她流泪的脸。他闭上眼，在一片混乱的情绪中射了出来。可那不是快感，而是孤独的空虚。
  他冲进浴室，洗净大腿上的精液。
  他再回到床上时，发现孟雪盖好了被子，背对着他。他的心被狠抽了一把，立刻伸手去扯她的被子。
  她却死死拽住，终于拉开，他才知道，她在用那个器具自慰。
  就在他刚刚跟她共枕的地方，就在他射精后的不应期。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将他吞没，他跌坐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孟雪自慰。
  她闭着眼，脸上有着动人的红晕。双腿蜷缩着，双腿间夹着一只器具，轻微的嗡鸣声宣告，她正享受着纯粹的肉体愉悦，就在他离开她的片刻。
  孟雪。
  孟雪！
  一种极致的羞辱将李政远贯穿，他猛地举起拳头，狠狠砸在枕头上。
  “啊——！”孟雪似乎被他的怒气惊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一秒，她的双腿绷直，腰肢向上挺起，大腿向两侧分开，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她，将器具更深地按向花蒂。
  接着，他看见了，拒绝他插入的干涩穴口，此刻完全绽成一个诱人的小口，里头水光淋漓，还贪婪地翕动着，时不时喷出晶莹的花液。
  李政远从来没有置身事外地观看过一个女人的高潮，孟雪不仅给了他，甚至还明白无误地让他知道，没有他，她不仅能够高潮，还会因为他的缺席，爽得更加彻底，更加自由。
  敬畏、嫉妒、悲哀、愤怒、不甘，还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痛苦，狠狠打在李政远脸上。他不想被孟雪隔离在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触碰她的穴口。
  没想到孟雪立刻睁开眼，受惊地说：“不要插进来！”
  李政远也吓了一跳，最后只敢轻轻地放在她颤抖的大腿根。“插不了。”
  他牵起她空闲的手，落在自己疲软的肉棒上。“摸到了吗？我还软着。”
  他从来没试过这样，得靠展示自己的软来赢得一个女人的心。
  他的心被一阵黑暗的扭曲吞噬。如果她一直拒绝自己的插入，他们还有继续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