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越野车驶出半山别墅，汇入了前往南山的高速公路。
  初春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明媚而刺眼。道路两旁的迎春花开得正盛，金灿灿的一片，连绵成海，随着车速飞快地向后退去。
  沉碧平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上面。他的指尖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个粉色的小遥控器。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但这并不能掩盖另一种细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嗡鸣声。
  并不算大的震动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却格外清晰。
  张如艾僵硬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她把座椅调低了一些，整个人像是陷在真皮座椅里，双手死死抓着胸前的安全带。
  那枚被塞进深处的异物正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
  那种高频的震动贴着敏感的宫口，每一次颤动都激起一阵酸麻的电流。更要命的是，它像个严丝合缝的塞子，把刚才他在庭院里射进去的那满肚子精水和爱液，全都堵在了里面。
  随着车身的颠簸，那些液体在体内晃荡，温热，沉重。
  “景色不错。”
  沉碧平侧头看了一眼窗外连绵的春色，心情极好地评价道。
  然后，他的视线收回，落在了身边那个脸色潮红、紧咬下唇一言不发的女人身上。
  她看起来忍得很辛苦。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原本冷淡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为了不发出声音，她把嘴唇都咬得有些充血。
  沉碧平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如艾，你看那边的花。”
  他指了指窗外，语气轻松：“开得多好。”
  张如艾根本没力气转头，她正在竭力控制着括约肌，生怕一松懈就会决堤。听到他的话，她只能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闭嘴。”
  “啧，不懂欣赏。”
  沉碧平摇了摇头，搭在扶手箱上的手指轻轻一动。
  指腹按下了那个带有波浪线标志的按钮。
  原本平稳的震动频率瞬间变了。变成了忽快忽慢、毫无规律的跳动。
  “唔！”
  张如艾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弹，差点从座椅上跳起来。
  这种变频的刺激太要命了。上一秒还是轻柔的抚摸，下一秒就是重锤般的敲击。体内的液体被搅得天翻地覆，那枚跳蛋像是有生命一样，往更深处钻去。
  “沉碧平……！”
  她转过头，眼尾通红地瞪着他，眼神里既有羞愤也有哀求：“关掉……！”
  沉碧平看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非但没关，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灿烂了。
  “为什么要关？”
  他心情愉悦地哼着歌，手指并没有离开那个遥控器，反而像是在弹钢琴一样，轻快地又按了一下。
  震动再次加强。
  “啊……”
  张如艾仰起脖颈，再也压抑不住，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喉咙。
  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助地靠在椅背上，随着那疯狂的震动频率瑟瑟发抖。那满肚子的水在震动下激荡着内壁，那种酸胀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车窗外，春光烂漫，飞鸟掠过晴空。
  车窗内，旖旎横生。
  沉碧平一边看着前方的路况，一边时不时地侧头欣赏一下身边这幅更加动人的“春色”。
  每当看到她稍微适应了一点节奏，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他就坏心眼地按一下按钮，换个模式。
  或是长震，或是短促的冲击。
  然后看着她再次绷紧身体，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泛起失控的水雾，看着她在那阵阵酥麻中不得不夹紧双腿。
  他就笑得更开心了。
  “张总。”
  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时，沉碧平转过头，看着瘫软在副驾上的张如艾，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
  “这才刚走了一半路程。”
  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眼神恶劣又宠溺：“你要是再不想办法夹紧一点……”
  “等到山庄的时候，这车座可就要湿透了。”
  去往南山的路况其实并不算颠簸，但对于此时此刻的张如艾来说，哪怕是一颗小石子，都像是在渡劫。
  那枚粉色的小东西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那种持续不断的嗡鸣声，让她的大脑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被迫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那一点上。
  “前面有减速带。”
  沉碧平突然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张如艾迷离地睁开眼，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车身微微一震。
  越野车的避震性能极好，但这一下颠簸，还是让她体内满满当当的液体随着惯性晃荡了一下。那枚跳蛋被挤压着撞上了最敏感的宫口，同时，一股热流失控地冲刷着勉强闭合的穴口。
  “唔……！”
  张如艾猛地抓紧了扶手，脚趾死死扣住鞋底，浑身绷紧。
  那种酸爽和即将失禁的错觉让她差点哭出来。
  “沉碧平……慢点……”
  她颤抖着抗议，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已经很慢了。”
  沉碧平无辜地耸耸肩，手指却在遥控器上恶劣地画着圈，“是你太敏感了，宝宝。”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稍稍放慢了车速。只不过手里的遥控器并没有停下，反而切换到了那令人崩溃的脉冲模式。
  一下重，一下轻。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有一只手在不断地掏弄。
  接下来的半小时车程，对张如艾来说简直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车子驶入了南山温泉山庄的私家车道。
  停在独栋别墅的门口，引擎熄火。
  世界终于安静了。
  但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
  “到了。”
  沉碧平解开安全带，转头看着瘫软在副驾驶上、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张如艾。
  她大口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绯红的脸颊上。眼神涣散，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欺负过后的凌乱美。
  “关掉……”
  她有气无力地伸出手，指尖都在抖：“到了……关掉……”
  “急什么。”
  沉碧平笑着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
  他并没有立刻抱她，而是抱着手臂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有最后一段路呢。张总能自己走吗？”
  张如艾咬着牙下车，却在触地的时候脚一软，正好扑进了他的怀里
  “啧，真娇气。”
  沉碧平叹了口气，虽然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弯下腰，一把将腿软的张如艾打横抱起。
  身体腾空的瞬间，张如艾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沉碧平在她耳边低笑，“宝宝真会夹。”
  张如艾羞愤欲死，把脸死死埋进他的颈窝，好在沉碧平订的是最私密的独栋，一路刷卡进门，并没有遇到旁人。
  “滴”的一声。
  房门打开。
  沉碧平抱着她穿过客厅，并没有去卧室，而是径直走向了那个连通着室外私汤的巨大浴室。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张如艾一哆嗦。
  “好了，检查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