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九)筑巢
作者:      更新:2026-02-25 16:16      字数:2491
  偌大的房间内,只有瑞文黏黏糊糊地喘息声。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发情,这和他计划里的内容完全不一样。
  他原本想得只是施展一出苦肉计,好让周之琳心疼心疼自己。
  可等他真的从冰冷地沙发上走到厨房冰箱,想将自己变小成乌鸦的形态,塞到冰箱里去时。
  可在实验室那天被注射入体的激素药物,在冰箱冰凉却明亮地灯光刺激下,脑垂体刺激着发情的生殖腺开始快速发育。
  整个鸟无法控制地开始生长,重新变回人形。
  而这时候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之琳。他要让之琳抱抱他。
  “抱抱···我。”瑞文把脑袋往周之琳怀里凑去,翅膀在身后快速地扑闪着,力气之大,惹得周之琳抱着他都有些吃力了。
  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这只发情的乌鸦抱着,又一次飞到天花板上去了。
  “那···那我去宠物医院给你买一点药?你能好一点吗?”
  周之琳用手指揉着瑞文的耳朵肉,那里是他最喜欢地地方——每次只要周之琳揉那处,瑞文总会舒服眯起眼睛,和小狗一样。
  瑞文把脑袋放在周之琳的大腿上,由于刚从床上醒来,周之琳也只穿了单薄的睡裙,裙摆的位置早就因为在坐姿的缘故蹭动到了屁股下方,将里面纯白的内裤露出来。
  温热地,美味地香气,从被两条并拢地大腿内里的内裤厚垫处传来。
  他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的香气,可他却不敢抬头去看。发情期间原始的交配思想和生物本能开始占据他的大脑。
  那样太野兽了,之琳不会接受的。
  瑞文一想到大脑里的想法,就被自己淫乱的思绪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起来。
  “瑞文···瑞文?”周之琳感觉到大腿上的脑袋开始抽搐地抖动起来,低头焦急地问道。“你需要···我···”
  周之琳没把话讲完,但瑞文明白她的意思。
  之琳对他这么好,他怎能把那些龌龊地,只有野兽们才会实践地想法实施到周之琳的身上。
  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躺在周之琳的腿上,连抬眼看周之琳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这样静静地,意淫着周之琳的身体。
  可那股味道,在他开始可以忽视的时候,却变得更加剧烈起来,如同他把鼻子埋进周之琳小逼内喝水时的味道一模一样了。
  舔一舔,要不就舔一舔呢?瑞文像是毒瘾发作地瘾君子一般,在心底说服着自己。
  就当他慢慢抬起身子,准备伸手将周之琳推倒在床上时,门口的智能锁却“咔哒”一声,被人从外解开了。
  床上一人一鸟皆是一愣。
  紧接着,一声活力满满地女声从入户处传来,“琳琳~你干嘛呢?妈妈来看你了,宝贝。”
  周之琳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灵魂都要出窍了,她迅速伸手捂住瑞文的嘴巴,对着对方比了个“嘘”地姿势。
  将对方的脑袋从自己的腿上搬下来,拉开被子裹在瑞文身上。
  周之琳大脑都是麻的,“你不要出声,听懂了没有?我妈来了,等我把她打发走,我就回房间了,好吗?”
  周之琳没等到瑞文的回答,可手心却被对方用扁平柔软的舌头舔了舔。
  “乖。”周之琳弯下腰,安抚地在瑞文额头上落下一吻,慌慌张张地拉好裙子往客厅跑去。
  “妈——你怎么今天来了?”
  “那不是因为你们学校那些事情,我来看看···”瑞文扬着脑袋努力去听外面的对话,可大门却在他面前合了起来。
  周之琳揉了揉凌乱的头发,看着面前秀美的周母和对方身前一大堆的手提袋。
  “妈,我没事的,我今天好不容易睡个懒觉,你怎么没说一声就来了?”周之琳说着,心虚地往卧室方向看去,紧张地喉咙都发紧。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周之琳在母亲面前紧张成这个样子。
  “你又在干什么坏事呢?这么紧张?”周母怎么看不出来女儿的奇怪反应,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凳子上,挽了挽袖子,就作势要往卧室方向走去。
  “没什么,妈你干什···啊!”周之琳上前去拦母亲,可话还没说完,到嘴的声音就变成了变调的呻吟,要不是周之琳压着嗓子,那拐弯的波浪就要从嘴里叫了出来。
  屋子里开足了冷风,却吹得这一刻的周之琳汗毛竖立,还夹着丝丝缕缕地汗水。双腿忍不住加紧,好让内裤不要被逼内涌出的淫水弄湿。
  这种颅内的快感太熟悉了。
  周之琳就算不回头去看,她也知道是瑞文,那个乌鸦,正躺在她的床上自慰。
  “宝?你怎么回事?你肚子疼?”周之琳的叫声把周母的视线再一次吸引了过来,她看着女儿又红又白的脸色,吓得赶紧伸手去扶。
  “都和你说过了,你不要把空调开太低,你这样容易受凉掐气的。”
  周之琳额头上全是忍耐快感的汗水,但她也只能顺势按着周母无知无觉间摆好的台阶往下走。“我,我肚子疼···妈你陪我去一趟医院看看吧,疼得好难受···嘶···”
  “啊,好好好。”周母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伸手扶着弯腰并腿走路的周之琳,“那妈去房间给你拿个薄外套,你披上?”
  “不用,我,我们快点去医院吧,妈妈···我把这个披肩拿上就好了···走吧。”
  等周之琳把一整套检查做完,将内裤上垫着地,防治淫水和白带沾湿内裤的卫生纸,换了五次之后,她终于被周母送了回来。
  等她婉拒了周母今晚陪自己一起住的要求后,上楼回家时,天色已经变成了坏掉的橙子果肉里,渗透出来的那股棕红色。
  “瑞文····?”
  周之琳在医院里时就感觉到了颅内那股快感的平息,她本能地认为瑞文是自己度过了这一次的发情期。
  可直到她打开了卧室的大门,扑面而来的麝香气息,和躺在用内衣内裤筑成巢穴内的男人,让她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早上被她包裹在被窝里的男人,如今正侧身面朝门口,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堆凌乱的衣物间,那条今早被周之琳换下来的黑色内裤,正搭在对方依旧挺翘的阴茎上。
  给整个画面带来了一股古希腊壁画的神秘感,和隐绰地色情感。
  那股色情感从瑞文的骨头里透出来,沾染上房间内的气息,往周之琳的大脑里钻去,刺激着她的视网膜和颅内神经。
  黑色的羽翼和发丝与病态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让瑞文看起来像是一只被人类禁锢起来的天使。
  当然,如果忽略周围内衣上大股大股的,已经干涸了的精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