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乐园，门禁闸机嘀一声响，打开最后一道门，姜欣的腿有点抖。
  细颈戴着漂亮的蕾丝项圈，衣服下乳夹坠着细链，和项圈连在一起。殷柏一牵，奶头同样会被牵扯。
  牵引端从衣服底下延伸出来，在腰间围一圈，像条布灵布灵的裙链。
  男人低头看她：“走啊，宝宝。”
  姜欣面前是条大路，两边是卡通城堡和旋转木马，气球在天上飘，看着跟普通游乐园一模一样。
  “人家能走，你走不了？”
  “呜呜等一下……呜，不要扯……”女孩手本能地抓着他胳膊。
  “这才刚进门。”殷柏问，“走不走？”
  姜欣试着迈了一步，奶头被乳夹牵引着，阴蒂被夹子扯着，链子在男人手里，被拽得喘不上气。
  “爸爸……”她声音抖得厉害，“求你了，太……太那个了……”
  男人低头看着女孩牵他衣角：“太哪个？”
  “呜呜……”
  “太爽了？”他说，“受不了，想在这儿高潮？”
  “怕，呜呜会被看到……”
  旁边有人经过，一群年轻人穿着T恤，像是普通游客，她整个人往他怀里躲。
  男人抬手按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声音低下来：“怕什么，他们看不见。”
  那群年轻人走远了，笑声飘过来，很快也听不见了。
  “现在没人了，”他说，“走不走？”
  姜欣把头埋进他怀里摇头。
  前面又过来一拨人，叁个男的，牵着四个女的。有一个男人左拥右抱，女人脸上红扑扑的，迈着小步。
  身上换的裙装可以看出他们是同类，都穿着电逼内裤，但没人像她这样，奶头和阴蒂还被夹着，链子在男人手里，像只被牵着的小母狗。
  姜欣赶紧把头扭开，奶头被夹子揪着，阴蒂更不好受，走快了就扯得小逼发酸，又走了十几步，真的走不动了。
  男人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抬起，隔着衣服扇奶子，不算重，但偶尔会扇到戴着乳夹的奶尖，女孩想躲，被拽着链子站在原地。
  在公众场合，每分每秒都刺激着姜欣的神经，被男人当众调教，哪怕是隐秘的，身体上的快感也被放大了数倍。
  殷柏扇了几下，刚巧拉直链子，让夹着乳夹的胸脯被迫挺起来，一瞬间，下面像被电了一下，针扎似的，女孩腿软得往前扑，膝盖着地，跪在男人脚边。
  男人低头看她。
  有人停下来：“哟，新来的？”
  “嗯，头一回。”殷柏说。
  “看着够嫩的，调教多久了？”
  “没多久，脸皮薄。”
  殷柏把女孩笼在阴影里，挡得严严实实，姜欣耳朵发热，全息游戏的代入感十足，沉浸在这场户外调教中。
  “你这链子挺漂亮。”那男的说。
  “还行。”男人说，“她受得住。”
  姜欣在他身后摇头，受不住的，声音带着哭腔：“爸爸……”
  等他们走远，男人手往下，摸进裙子里，拉了一下。
  她叫出声来，不只是乳夹，阴蒂上的小夹子被拽着，忍不住顺着他的力道踮脚。
  “走不走？”
  “走……啊！爸爸，我走……我真的走……”
  男人没停下，一手牵着一边往前，女孩跟着他的方向歪，站都站不稳，亲密的迭在一起。
  穿着及膝裙的女人经过，停下来，男人牵着她脖子上的项圈，缠在手腕上。
  “操，”那男的笑了一声，“这他妈是要现场来啊？”
  姜欣再也顾不上羞怯，丢掉怕被人看见的担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敏感点被掌握在男人手里的快感。
  “爸爸……”女孩的哭音像只迷路的羔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是怕吗？”
  姜欣摇头，挺着小逼蹭到他手里。
  “摇什么头，”他说，手又拽了一下，“高潮吧。”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环着男人的脖子，踮着脚，当着两个陌生人的面高潮了。
  能闻到一股喷出来的淫水味，湿润，甜腥，顺着大腿流下来。
  男人终于松手，姜欣像软面条一样，完全靠他搂着腰支撑，高潮后的蒂珠还在一跳一跳，小穴痉挛。
  旁边那两个人还在，殷柏挡着，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把她的裙摆整理服帖。
  男的没说话，拽了拽项圈，女的跟着他走了。
  姜欣靠在他怀里喘息，充血的乳尖依旧被夹着，又疼又麻。
  男人抱着她往旋转木马那边走。
  音乐叮叮当当响着，有过山车的尖叫声传过来。
  “爸爸……”
  “嗯。”
  “我错了。”
  男人眼神带着淡淡的笑意，像对娇贵的女儿一样纵容。
  “错哪儿了？”
  “不该不走。”
  “还有呢？”
  姜欣顿了顿：“要……乖乖被你玩。”
  “宝宝乖。”男人在她耳边说，“再走几步，走到那个木马后面，有个小房间，进去就没人看了，好不好？”
  女孩埋在他怀里，吸着鼻子：“真的？”
  “真的，爸爸不骗你。”
  姜欣想了想，男人确实没骗过人，只会把人玩到哭。
  “那……那你抱我走。”
  男人笑了，把她放下来，牵起链子。
  “自己走。”
  姜欣咬着牙，迈开步子。腿还是抖，奶头和阴蒂被扯得又疼又痒，裙底洇出一滩水迹。
  走过拐角，果然有个小门，男人推开门，把女孩拉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外面游乐场的音乐声一下子远了。
  房间里很精致，但只有一盏小灯，墙边有沙发，有台子，台子上摆着一排玩具。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男人按在墙上。
  “爸爸……”
  男人直接把人翻过去，脸贴着墙，屁股撅着。
  啪！
  “刚才不是走不动吗？现在能走了？”
  “能、能走了……”
  “晚了。”
  又一巴掌，扇在逼上。
  “湿成这样。”男人的手指伸进来，“我看你是想走了才怪，你是想被玩吧？”
  “不是……不呜呜……”
  “不是什么？”
  手指在里头弯起来，两根手指搅弄着敏感凸点。
  女孩往地上滑，被捞起来，按在墙上，手指尽根没入抽插。
  “说，是不是想被玩？”
  女孩不吭声。
  手指抽出去，换成巴掌，扇在逼上。
  啪！啪！
  “是、是……”
  “是什么？”
  “想、想被玩……”
  “想被谁玩？”
  “想被爸爸玩……”
  男人把她转过来，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头顶上：“宝宝真乖。”
  他声音低低的，手指插在逼里用力奸淫，把人奸得浑身发抖，小逼里还在往外淌水。
  “那还玩不玩了？”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