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的感觉……?
作者:修修咪      更新:2026-02-21 07:13      字数:2576
  杨晋言抱起孟夏,将她沉沉地搁在那张冰冷、宽大的木质书桌上。
  当他的手掌摩挲过她的腰侧,剥落束缚时,孟夏屏住呼吸,本以为会迎来那场再熟悉不过的、由他主导的侵占。可他没有。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停了一下,顺着她的小腹慢条斯理地滑下去——像翻开一本书那样,极其细致,极其耐心。
  滑过小腹的时候,她的呼吸紧了一下;擦过大腿内侧那块软肉时,她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
  然后后,他整个人沉了下去。
  孟夏愣住了。
  她低下头,看见那个永远得体、永远居高临下的杨晋言,此刻正卑微地伏在她的腿间。月光从窗外泼洒进来,勾勒出他宽阔结实的脊背,也照亮了这种荒谬又性感的臣服姿态。
  她咬紧下唇,还没从这种视觉冲击中回过神,一团滚烫、湿润且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温热,便重重地覆在了她的隐秘处。
  “唔……”
  她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那种感觉太陌生了。他的舌尖像是带着某种蛊惑,由下而上、不轻不重地刷过那道早已泥泞的缝隙。孟夏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
  他没有停下,修长的手指分开那层软肉,舌尖精准地探了进去。
  那种黏腻的、啧啧的水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羞人。孟夏想起那些影视剧里的呻吟,可她发不出那些声音,怕自己弄巧成拙显得格外矫揉造作,她只能死死咬住手背,任由那些破碎的喘息从齿缝里溢出。
  “放松。”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带着安抚的力度。
  随即,他的动作不再克制。舌尖在内里肆意地搅动、吮吸,那种极度的快感像是一层层漫上来的温水,温软的、缓慢的,让她全身发抖,将她溺毙其中。
  体液越流越多,打湿了他的唇,也晕开了月色的清冷。
  直到他换了地方。
  他从那片濡湿中退出来,往上挪了一点,精准地含住了那个早已挺立的小核。
  “啊……!”
  她脚趾蜷紧,整个人都在抖。
  他好像知道那是让她最受不了的地方,舌尖不停地绕圈、吸吮,每一次用力的吮吸都让她脊椎发麻。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木质桌面,指尖发白。
  快感在小腹深处疯长,越来越满。
  她喘不过气,手最终落在他浓密的黑发里,不知道是想将他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就在这极致的眩念中,一个念头毒蛇般钻了出来:他怎么会这么熟练?
  这念头如同一根钢针,刺破了温软的月色。
  他怎么会这么熟练?他对多少人这样过?那些女人——那些她不知道名字、不知道长相、不知道存在过的女人——她们也这样被他对待过,被他用舌头弄到浑身发抖、快要高潮吗?
  身体依然沉溺在那份濡湿的温柔里。但心里有什么开始往下沉。
  她睁开眼,低头看他。月光照着他的侧脸,越过他挺拔的鼻梁,深邃的眼窝,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一定也有别的女人从这个角度看过他。
  他占有过别人,她知道。她一直知道。杨晋言,或者张若白,这样的男人不可能没有过去。
  但那是“占有”。是他在上面,是他在索取,是他拿走别人的东西。
  可现在,他在下面,他在给予,他在服务。
  他给过别人吗?他也这样给过别人吗?
  这个问题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她的身体不可自制的僵硬了。
  杨晋言感觉到了。
  他停下动作,缓缓抬起头。他的唇边还带着诱人的水渍,眼底是没散尽的情欲,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怎么了?”
  她摇头,说不出话。
  他直起身子,手落在她脸上,拇指轻轻蹭过她的眼角——那里有点湿,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告诉我。”这不是上位者的命令,而是一种带着余温的祈求。
  她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在他面前说“社会关系是我自己的功课”,说“我不会的你可以教我”。那时候她觉得自己会很勇敢,觉得自己可以面对一切。
  现在她连新手关卡——面对他的过去,都做不到。
  “……你对别人,也这样过吗?”问出口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
  看着那张脸——她想起曾和芸芸在宿舍闲聊择偶标准,芸芸说一定要找个帅的,吵架的时候看着他的帅脸气就消了一半,她当时笑,现在懂了。
  她现在就消了一半。不是因为不气了,原谅了,是因为这张脸让她恍惚、分神,没办法一直气下去。
  可是话说回来,她谈何原谅,谈何气消呢?做错的又不是杨晋言。
  更何况,这太蠢了。这是什么时候?她怎么能问这个?她有什么资格问这个?
  但她收不回来。话已经掉在地上。
  杨晋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深沉而复杂的叹息。
  随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用力得有点紧。
  “我不知道怎么让你不难受。”他说,声音很低,“但我知道,刚才那一刻,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他继续说,“不是因为我有过很多经验。是因为你,是你在我面前,而我想为你这么做。”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你想要的答案。但这是真的。”
  “以后只对你。”他最后说。
  声音很闷,很沉,只回荡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没有辩解、质问、反驳或者是拂袖而去。
  这是策略性的安抚吗?
  或者,难道,他是在承诺吗?
  那些吃醋的酸涩像是被这五个字瞬间化开了。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张足以让一切原则崩塌的脸,脑海里的小人疯狂地尖叫,够了,孟夏,见好就收吧,还是你想吓跑他?
  她忽然想起那个下午。学校门口,他开车来送药,那一刻她的虚荣心爆棚,心里天真地想着:只要拥有过他就好了。只要和他在阳光下约一次会就好了。那时候她觉得那是奢望。现在她跪倒在他面前——不,是他“跪倒”在她面前。她得到了比“一次约会”多得多得多。
  “别想了。”杨晋言伸出手,捧住她的脸。“看着我。”
  孟夏偏过头去,声音微弱又带着点别扭:
  “哦……我知道了。”
  语气里有一点别扭,一点酸涩。像在为他那些她不知道的过去吃醋,又像在说“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他的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情绪。
  “知道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点。
  孟夏快速地啄了一下他的嘴角,嘟囔着,“盖个公章,即刻生效。”
  “这可不够。”他重新俯身压了过来,这一次不再只有温柔。他的手掌有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吐出的热气几乎要将她灼伤——
  “那我现在,就给你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