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你太骚了
作者:不语者      更新:2026-02-18 14:21      字数:5004
  浴室里水汽氤氲,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喘息与呻吟的边界。热水从花洒淋漓而下,冲刷着两具紧密交缠、湿滑滚烫的身体。水珠顺着他的短发、凸起的喉结、宽阔的肩膀肌肉线条滚落,再滴到我同样赤裸的肌肤上,混合着汗水,分不清彼此。
  我被压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身前是他坚硬如烙铁的胸膛,背后是冰冷的瓷砖,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感官更加敏锐。他的手臂从后方环过来,一只牢牢箍着我的腰,另一只则覆在我胸前,用力揉捏着那团被热水冲刷得更加敏感挺翘的软肉,指尖恶意地捻动着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
  花洒的水流一部分打在我们身上,一部分溅开,在狭小空间里形成一片迷蒙的雨雾。水声哗啦,却盖不住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压抑不住的、甜腻破碎的呻吟。
  他进入得很深,从后面,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挺动都直抵最深处,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滚烫坚硬的欲望在我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又被热水冲刷稀释,顺着我的腿根和他的大腿流淌下去。
  “嗯……啊……慢……慢点……浩……” 我被撞得往前倾,双手不得不撑在湿滑的墙壁上,指尖用力到发白,才能勉强稳住身体。头被迫仰起,水流冲进眼睛,又顺着脸颊混合着泪水流下。每一次深深的贯穿,都让我浑身战栗,小腹痉挛,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着那令人发疯的硬物。
  太深了,太快了。年轻的身体仿佛有挥霍不完的精力,不知疲倦地索取、冲撞。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理智的堤岸。
  就在这时,他忽然俯身,滚烫的嘴唇贴在我湿漉漉的耳后,灼热的呼吸混着水汽钻进耳道,带来一阵酥麻。他的动作缓了下来,变成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进入都故意碾磨过最要命的那处软肉,然后停驻在最深处,微微旋转,研磨。
  “呃啊……” 这种慢速却更磨人的折磨,让我更难承受,腰肢发软地向下塌,却又被他箍着腰提回来,更深地吞入。我呜咽着,脑袋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他滚烫的嵌入和令人战栗的研磨。
  然后,我听见他低沉沙哑的、带着水汽和情欲浓重颗粒感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我混沌的脑海:
  “表哥……”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道冰与火交织的闪电劈中,猛地僵住了。所有感官的喧嚣——水声,喘息,体内滚烫的充盈感——骤然退去,只剩下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神经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你变成女人以后……” 他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近乎残忍的调笑,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他甚至还恶意地、极缓慢地在我体内顶动了一下,让那巨大的头部碾过宫口,带来一阵灭顶的酸麻。“怎么这么骚?嗯?”
  “轰——!”
  无法形容的羞耻感,混合着被彻底戳穿、无所遁形的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恐惧的、被这种禁忌话语刺激而升起的、更汹涌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我吞没。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脸颊、耳朵、脖颈,乃至整个背脊,都烧了起来,烫得惊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
  “你……你胡说什么!” 我几乎是尖叫出来,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愤和身体持续的刺激而扭曲变形,带着哭腔。我想转身,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令人崩溃的境地,可身体被他牢牢禁锢在墙壁和他胸膛之间,双腿也因为持续的撞击和高潮边缘的酸软而无力挣扎。最可耻的是,因为他的话,因为他并未停止的、缓慢却深入的顶弄,我腿心深处竟然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小穴内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他。
  “我……我才没有……呜……” 反驳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他忽然加快的、凶悍的几下顶撞撞成了破碎的呜咽。他不再给我任何逃避的机会。
  “没有?” 他低笑,那笑声混在水声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愉悦。他松开揉捏我胸部的手,转而向下,探到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分开早已泥泞肿胀的花瓣,直接按在了最敏感脆弱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啊——!!!” 强烈的、几乎超出承受范围的刺激让我浑身剧震,眼前发白,尖叫着仰起头,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弓起。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淫水泛滥成灾。
  “看看这里,” 他的手指恶意地拨弄着那颗硬挺发烫的小核,另一只手依旧箍着我的腰,胯部开始恢复之前凶狠的节奏,重重地撞击着我的臀瓣,次次深入到底。“流水流成这样,夹我夹得这么紧……还说没有?”
  他的每一下撞击都配合着指尖的揉弄,双重刺激让我理智彻底崩断。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彻底软下来,全靠他手臂的力量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呻吟声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甜腻破碎的哭叫,混合着水声和他的喘息。
  “表哥……” 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哑,更沉,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叹息,和一种……将禁忌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扭曲快意。“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扭?”
  他说着,忽然伸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我赤裸的、因为撞击而微微泛红的臀峰上。
  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格外淫靡。
  “啊!” 我惊喘,臀肉一阵火辣辣的麻痛,却奇异地带来更强烈的、直冲头顶的快感。身体在他这句充满狎昵意味的“会扭”评价下,竟然……更加敏感地颤抖起来,内壁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看看这屁股……” 他的大手覆上来,用力揉捏着刚刚被打过的地方,指尖甚至探进臀缝,在更隐秘的边缘按压。“扭得……真他妈带劲。是不是知道我喜欢看?嗯?我的好表哥?”
  “别……别说了……求你……浩……啊……” 我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和水流混在一起。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峰,几乎要将我淹没、窒息。可身体却在他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背叛得彻彻底底。臀部甚至在他掌心的揉捏和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小幅地、迎合般地摆动起来,让他的进入角度更刁钻,更深。
  我竟然……真的在“扭”。像他说的那样。
  这个认知让我绝望得想要死去,可灭顶的快感却拽着我,不断下沉,下沉。
  “为什么不让我说?” 他却不依不饶,变本加厉。一边维持着凶猛的抽送,一边咬着我的耳朵,用那种气声,说着最不堪入耳的话。“我说错了吗?林涛?我的……表哥?”
  他故意拖长了“表哥”两个字的尾音,充满了戏谑和占有。
  “看看你现在,被我操得水流了一地,小穴吸得我这么紧,屁股扭得这么骚……” 他的喘息也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全部抽出,再狠狠全根没入,撞得我身体不断前冲,拍在湿滑的墙壁上。“哪里还有一点以前当男人的样子?嗯?”
  “不……我不是……啊……我不是林涛……我是林晚……呜……” 我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挣扎,试图抓住最后一点身份的认同,语无伦次地否认。可这否认在他凶悍的征伐和直击要害的话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是吗?” 他猛地将我翻转过来,面对着他。热水瞬间冲了我们一脸。我被迫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他。他的脸在水汽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是情欲,是掌控,是打破一切禁忌的、近乎暴戾的兴奋。
  他托着我的臀,将我抵在墙上,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猛地向上一顶,再次深深嵌入。
  “啊——!” 我尖叫,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精壮的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双手托着我的臀,开始用力地、一下下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把我整个人往上颠起,再落下,重重吞入他的欲望。
  “那你说……” 他边动作,边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是林涛骚,还是林晚骚?嗯?”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插心脏。
  我张着嘴,泪水疯狂涌出,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破碎地喘息、呻吟。身体在他的顶弄下像狂风中的落叶,灵魂似乎都要被撞出体外。
  “说啊!” 他低吼,动作猛地加快加重,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我的身体最深处。“我的……好表哥……变成女人以后……是不是骨子里……就骚透了?嗯?”
  最后一下,他几乎是咆哮着,将滚烫坚硬的欲望狠狠钉入最深处,抵着宫口,疯狂地旋转、碾磨。同时,他滚烫的唇再次贴上我的耳朵,用气声,吐出最后一句,也是最致命的一句:
  “表哥……你里面……好热……好紧……骚得我……快射了……”
  “啊啊啊啊啊————!!!!”
  在他这句极尽侮辱又极致亲密、彻底混淆了过往与现在、伦理与欲望的话语刺激下,我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极致的羞耻,灭顶的快感,身份的错乱,禁忌的狂欢……所有情绪和感官的洪流汇聚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滔天巨浪,将我彻底吞噬、淹没。
  眼前炸开一片绚烂到极致的白光,随后是无尽的黑暗与酥麻。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内壁疯狂地、贪婪地绞紧、吮吸,像是要将他整个人、连同他那些恶劣的话语一起,彻底吞噬进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冲刷着紧密交合的部位。
  我尖叫着,哭泣着,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又重组。
  他在我体内最后剧烈地搏动几下,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那痉挛收缩的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近乎痛苦的闷吼。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哗啦的水声,和我们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凌乱的喘息。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软软地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肩窝,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眼泪无声地流淌。
  他也没有动,只是紧紧抱着我,脸颊贴着我的湿发,胸膛剧烈起伏。
  热水持续冲刷着我们汗湿交缠的身体,冲去表面的粘腻,却冲不散空气里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羞耻和某种……尘埃落定般的、扭曲的亲密。
  过了很久,久到我的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他才动了动,关掉了花洒。
  突如其来的寂静,让彼此的呼吸声更加清晰。
  他把我抱出淋浴间,用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我,再把自己也草草擦干。然后,他抱着我,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他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他躺到我身边,伸出手臂,将我连人带浴巾一起,搂进怀里。他的体温很高,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我们都没有说话。
  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毁灭的性事,那些刺耳又煽情的话语,像一场暴风雨后的海滩,留下满地的狼藉和……异样的平静。
  我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温热光滑的皮肤,鼻端是他身上沐浴后清爽的气息,混合着依旧未散的情欲味道。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灌入的、微微鼓胀的感觉,以及高潮后极致的疲惫和……空虚。
  “晚晚。” 他低声叫我,手指轻轻梳理着我潮湿打结的长发。
  我没应声,眼泪却又无声地滑落。
  “生气了?” 他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不是生气。是……无法形容的复杂。羞耻,难堪,自我厌弃,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害怕承认的,被他用那种方式彻底“确认”和“占有”后,诡异的、病态的归属感。
  他明知道那样说会让我羞愤欲死,可他偏偏说了。在最亲密无间、最无法伪装的时候,用最直白粗野的方式,撕开了我们之间那层最禁忌、也最脆弱的关系纱幔。
  “对不起。” 他忽然说,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疲惫?“我……有点控制不住。”
  我依旧没说话。
  控制不住?是控制不住说那些话,还是控制不住对我这具身体、对我这个“林涛变成的林晚”的欲望?
  或许,两者都有。
  “可是晚晚,” 他收紧手臂,把我更紧地圈在怀里,嘴唇贴着我湿漉漉的头顶,声音闷闷的,“我说的……也是实话。”
  我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变成女人以后……”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最后只是更紧地抱了抱我,“真的很……吸引我。让我……没办法。”
  他的坦白,比刚才的粗话更让我心慌意乱。
  “别说了……”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好,不说了。” 他顺从地应道,不再言语,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猫。
  我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身体的疲惫渐渐涌上来,眼皮开始发沉。
  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
  他知道那会让我羞耻至死。
  他也知道,那羞耻,会让我……更兴奋。
  我们都在清醒地,品尝着这杯混合了血缘、背叛、欲望与扭曲情感的毒酒。
  并且,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