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管家是个有底线的正常人
作者:听炉      更新:2026-03-03 12:16      字数:1995
  谭征一手卡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而另一只手上那微凉的、骨节分明的长指,却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她最隐秘的泥泞,长驱直入。
  寂静中,只剩下指节进出时捣弄出的黏腻水声。
  他慢条斯理地搅动、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在最敏感的软肉上。每抠弄一下,理智就被生生绞碎一寸,逼得她在极致的战栗中猛地收缩、溃堤——
  “不要……不要了……到了!呃啊——”
  黎春短促地叫了一声,猛地睁开眼。
  天已经大亮了。
  她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被窝里,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余韵一波接着一波,绵长又持久地将她包裹。
  大腿根处一片黏腻,贴身的内裤湿答答的,泛着凉意。
  她仅仅是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腿,两腿间摩擦带来的余韵,便昭示着——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酣畅淋漓的高潮。
  黎春把自己蜷缩起来,羞耻得不行。
  疯了!这是什么梦?
  她竟然被这叁个男人轮番按着,弄得一塌糊涂。
  还...高潮了?
  难道她潜意识里藏着这种见不得光的情欲?这样的她,和甄乔有什么区别?!
  谭家的男人有毒。一定是她单身太久,和这些男人靠得太近,所以搞得内分泌失调。
  不行!她必须和他们保持距离。
  ……
  清晨,谭家的餐厅里,飘着咖啡的醇香。
  谭征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一副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做派。
  “二少爷,您的手冲热瑰夏。”
  黎春垂着眼,将咖啡端过去。
  谭征修长的手指并没有去接那杯热咖啡,而是抬起眼眸,视线透过镜片,轻飘飘地落在她脸上。
  黎春面颊红润,泛着春意。
  “不要热的。换冰美式,两倍冰。”他声音清冷。
  黎春愣了一下。谭征胃不好,早晨从来只喝热饮。
  “冰的?”黎春下意识抬头询问。
  撞上他视线的那一秒,谭征的目光仿佛带着昨夜的余温,慢条斯理地扫过她的嘴唇,低声反问:“不行么?想降降火。”
  “降火”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直接炸在了黎春的神经上。
  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想到了昨晚的春梦。
  一抹绯红迅速从白皙的脖颈攀爬上脸颊。
  “……好的,我马上去换。”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转身去冰桶里夹冰块。冰块落入玻璃杯的清脆碰撞声,勉强盖住了她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拿起萃取好的咖啡液,正准备往加满冰块的杯子里倒。
  “怎么不说话?”
  一道慵懒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黎春身后极近的地方响起。
  因为刚睡醒,那男声带着浓重的起床气,没有完全开嗓,呈现出一种性感的沙哑。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求饶的劲儿哪儿去了……嗯?】
  昨晚那段淫靡不堪的音频,和刚才梦境里湿热的喘息,在黎春的脑海里瞬间重迭、炸开。
  黎春的手猛地一哆嗦。
  “哐当”一声轻响,玻璃量杯磕在杯沿上。黑褐色的咖啡液偏离了轨道,溅了几滴在黎春的手背上,烫得她一缩。
  “见鬼了?我声音有这么吓人?”
  谭司谦看了看桌上的狼藉,又盯着黎春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和脖颈,狐疑地眯起眼。
  “黎管家,大清早的脸这么红……”谭司谦拉开椅子坐下带着几分恶劣的玩笑,“怎么,听见我的声音激动成这样?昨晚梦见我了?”
  黎春的呼吸瞬间停滞,耳膜嗡嗡作响。
  谭司谦是随口胡说的调侃,可听在黎春耳朵里,却字字句句都踩在了最致命的雷点上!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对面谭征的反应。
  “抱歉,刚才没拿稳。”
  黎春强迫自己镇定。她抓起抹布,快速擦拭着台面上的咖啡渍。
  “司谦,嗓子怎么回事?”
  谭征开口了。他端起漂浮着双层冰块的美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估计昨天录歌太久,废嗓子。”谭司谦揉了揉脖颈。
  “难怪。”
  谭征放下玻璃杯,杯底碰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我说黎管家今天怎么连杯子都端不稳。原来是听不惯这种……粗制滥造的声音。”
  谭司谦不乐意了:“二哥,我这低音炮不知道迷死多少人,哪里粗制滥造了?”
  “是么……?黎管家觉得呢?好听么?”谭征看向黎春。
  黎春觉得再多待一秒,她就要当场心梗了。她将水杯放在谭司谦手边:“我去看看后厨。”
  说完,落荒而逃。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谭司谦皱眉:“她今天吃错药了?
  谭征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冰咖。
  “怪我。昨晚去黎管家房间交代事情,她手机估计过载了,反复播放一段吵闹的杂音,被我强行关机了。”
  “什么杂音?需要强行关机?”
  “和你现在的这把嗓子差不多,所以黎管家刚才听了才会一惊一乍的。”
  谭司谦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杂音!?外面多少女人排队想听我叫起床!”
  谭征冷笑了一声:“所以说,黎管家是个有底线的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