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该出现水的地方,流了一地的水 yeнua2
作者:
听炉 更新:2026-03-10 16:15 字数:3293
黎春关上门,重新走回书桌前,冷汗已洇透了后背。
“今天在商场,受伤了吗?”谭征的声线听不出情绪。
黎春微怔,低头答:“谢二少爷关心,一点擦伤,不碍事。”
“那样的危局下,把司谦毫发无伤地护下来……作为兄长,理应道谢。我已经让徐助理往你卡里打了十倍奖金。”
十倍?!
黎春浑身一震。原本因为恐惧而疯狂打鼓的心脏,瞬间被“天降横财”的巨大喜悦击中。她脑子飞快拨算盘:十倍……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七位数?!
难怪徐子扬说有惊喜,果然,打工人最懂打工人。
她那双因为心虚而微躲的眼睛,倏地亮了。什么花房的羞愤欲死、心惊胆战,在七位数的奖金面前瞬间灰飞烟灭。
“二少爷言重!保护主人安全,是管家分内的事。”
黎春猛地抬头,声音清脆响亮了八度:“能为谭家排忧解难,是我的荣幸!”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写着“感恩金主”的女人,谭征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抬眸,看着她这副财迷样子,谭征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躁郁,不自觉开口:
“如果换作我呢?如果今天站在屏幕下的人是我……你也会这么奋不顾身?”
黎春正沉浸在“暴富”的快乐里,满脑子都是对金主爸爸的感恩戴德。她迎上谭征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会的。如果是二少爷,我一样毫不犹豫。”
废话,这位可是掌握她生杀大权、发高薪的财神爷!别说扑屏幕,让她去扛屏幕她都干!
听到这个回答,谭征眼底极快地划过一抹暗芒。有那么一瞬,他周身的坚冰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
可下一秒,那股冷酷的视线再次将她死死封锁。
“黎管家真是尽职尽责,对谁都一样奋不顾身。”
谭征轻笑出声,笑意却未达眼底,“那么,晚上在花房里‘贴身抚慰’,也是对谁都可以吗?”
黎春呼吸骤停,猛地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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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位数奖金的粉色泡泡瞬间破灭,黎春从天堂坠入地狱。恐惧来得猝不及防,她强迫自己迎上谭征深不可测的眼。
“二少爷,您误会了。刚才我在排查明晚晚宴的隐患,至于一些意外,完全在计划之外。我由始至终都在履行管家职责,绝无僭越的想法。”一番话掷地有声。
“说得真好。”
谭征嗓音低哑。
在书房清冷的苦橙香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香——那是高潮后尚未散尽的靡靡之气。
“黎管家是不是真如自己所说这般理智、专业……”谭征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轻轻敲了敲晚宴名单,“现在就有机会证明。”
“过来。”
资本家的绝对命令,不容抗拒。
黎春僵硬挪步,走到书桌边缘。刚换上的内裤紧贴着敏感的腿心,每走一步,布料的摩擦都牵扯出一阵异样的感觉。
“这份名单上的客人,很重要。”谭征的笔尖在名单上缓缓划过,随后极其突兀地抬高,冰冷的笔端挑起了黎春的下巴。
金属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我不希望明晚的宴会,出现任何‘不得体’的意外。”目光透过镜片,锁住她发颤的眼睫,谭征一字一顿,“比如——在不该出现水的地方,流了一地的水。你、说、呢?”
轰——!
黎春的大脑瞬间炸开,这种剥皮抽筋般的高位羞辱,几乎将她斩尽杀绝!
“我没有……我只想做好管家的工作……”
“只想工作?很好。”
冰冷的笔身顺着下巴缓缓滑落,划过修长的天鹅颈,挑开了她制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黎春本能地后退。
“站着别动!”
她的脚步停下了。
“既然黎管家脑子里只有工作,那你的身体应该无坚不摧。向我汇报明晚的准备情况,现在开始。让我亲自‘验收’一下,你到底有多理智。”
黎春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她就像个被老板死死拿捏了软肋的社畜,哪怕此刻受尽屈辱,也不敢拂袖而去。她强迫大脑运转,颤声背诵:
“明晚……开胃菜搭配的是……唐培里侬香槟王,年份是……”
就在此时,那支代表着权力的纯银钢笔顺着锁骨一路下滑,越过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最终极其恶劣地抵在了她的双腿间。
冰冷圆润的笔端隔着布料,不偏不倚地卡进那道正悄悄泌水的缝隙,死死压住了那颗最脆弱的敏感软核!
“嗯……”
黎春双腿一软,声音戛然而止。
明明理智在尖叫着甩他一巴掌,可双手却只能死死撑住书桌边缘,勉强支撑着发软的膝盖。身体深处,竟然升起被上位者掌控、惩罚的隐秘快感。
“继续汇报。”
谭征不轻不重地转动着纯银笔管,极其缓慢且刁钻地隔着布料在那颗软核上碾压、挑逗。
“年份是什么?如果连这点干扰都克服不了,怎么证明你刚才只是在‘工作’?”
“年份是……2012年……”黎春眼眶逼出氤氲的水汽,“主菜……搭配的是……罗曼尼·康帝……”
在谭征冷沉的视线里,那张向来清冷端庄的脸庞,此刻正泛着靡丽的春情。
贝齿将下唇咬得快要滴血,细密的汗珠布满鼻尖。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谭征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销魂的战栗,正透过纯银笔管,一寸寸诱惑地传导至他的指骨。
“如果黎管家脑子里只有工作,为什么我在花房听到的,是极其享受的水声?”
谭征靠在皮椅里,姿态优雅,手里的钢笔却加重了力道。他将那层已经吸满水液的布料深深顶进她腿心深处。
笔端在那处充血的凸起上恶劣地画着圈,甚至随着黎春发抖的频率,极具节奏感地来回重重刮擦!
黎春觉得无比屈辱。
去他妈的十倍奖金!她几乎想抢过钢笔,砸在这张冷酷的脸上!
可是,她不敢。
从小就是这样,谭征仿佛带着某种无法逾越的血脉压制。只要他一个眼神,就能让黎春噤若寒蝉,不敢造次。
她骨子里,一直是怕这个男人的。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渴望这种高压下的责罚。
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与急促起伏的胸口,谭征冷酷地下达指令:“不是只想工作吗?那就站直,不许抖,不许出声。向我证明,你很理智。”
这个男人,无需肉体接触,仅凭心理倾轧与一支钢笔,竟比直接的贯穿更让她羞耻!
“不要了……”声音破碎不堪,呼吸彻底乱了。
刚换上不到十分钟的底裤,又湿了个彻底。
黎春的花穴正疯狂翕张,已然溃不成军。
羞耻、绝望,淹没了黎春。她觉得自己似乎飘了起来,一个声音在蛊惑着她,让她继续放逐自己,越来越高,越来越远。
隔着布料,谭征已清晰看到钢笔下的大片濡湿。
谭征的声音如恶魔的叹息,“黎管家,你又湿透了。看来,你的‘专业自证’很失败。”
伴随着他无情的宣判,那支抵在花心上的钢笔骤然发力,带着摧枯拉朽的掌控感,在那颗濒临极限的软核上狠狠一重压!
“啊!!!”
一声娇吟,从死咬的唇齿间崩溃溢出。
她绝望地仰起颈,向来清冷的眸光彻底涣散。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痉挛。深处如决堤般,一股滚烫丰沛的春水疯狂涌出,彻底浇透了内裤!
黏腻的热液甚至穿透了西裤面料,洇出大片深色水渍,沾染在了那支钢笔上。浓郁的甜香在冷调的书房内彻底弥漫开来。
看着她这副在自己手底下崩溃绽放的模样,嗅着空气中甜腻的雌性气息,谭征冷酷禁欲的面具下,掀起狂澜。
在办公桌的遮挡下,西裤内那隐秘的庞然大物瞬间苏醒、暴涨,硬如烙铁般抵在拉链处,胀痛欲裂。
黎春就这样,被谭征逼出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她浑身瘫软,伏在书桌边缘剧烈喘息。
谭征极力克制着升腾的狂暴冲动,从容收回了钢笔。他抽出一张纯白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笔身上沾染的晶莹体液。
动作优雅高贵、不染尘埃,可那双低垂的眼底,幽暗翻滚,几乎要将理智吞没。
谭征将擦净的钢笔扔开,拿起那副黑框眼镜,极其温柔地,将它重新架在了黎春的鼻梁上。顺手,还将她被冷汗浸湿的发丝别到了耳后。
“黎管家的身体,可比满嘴的职业道德诚实多了。”
他眼神冷若玄冰,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再让我抓到你在工作中露出那副样子……”
“……到时候,我会让你彻底明白,什么叫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