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藤蔓·上)
作者:尘中玉      更新:2026-02-24 14:48      字数:2320
  沉雯最近打听来冥幽幻境开启的日子,正和水若洲合计着怎么让萧文渊同行,却不知道司南骏这些日子已经从萧文渊那里打探出这位江南女子的身世。
  起初他倒是想过可能同名,但是那些胡谄的地名,倒是像某个无赖的手笔,萧文渊闭关百年不知这些,他可不傻。
  沉雯刚送走萧文渊和水若洲,哼着小曲儿阖了门,方才水若洲故意提起冥幽幻境,她佯装好奇就要跟过去看。
  萧文渊倒是要去幻境取浮沱弥生花,只是她一介凡人又没有自保的能力,他自然不愿让她冒这个险,可还没等他发话,水若洲就毛遂自荐,咸猪手还往她手上摸。
  萧文渊刚说路途凶险,劝谏的话就被水若洲狗皮膏药似的甜言蜜语堵了回去,他只好同意两人同行,至少能亲自护她周全。
  沉雯这头还在想着怎么在秘境里增进感情,想着要不要带些伤药,等他受伤自己再去嘘寒问暖,话本里不都是这样写的么。
  司南骏就看着她在屋子里忙活来忙活去,容貌能改,那小动作却再熟悉不过,等她洗漱完准备歇息了才现身。
  “呃……司南谷主?”
  沉雯刚打算熄灯,就看见司南骏从角落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她皱着眉,放下灯罩往后退了两步,他之前不是躲着自己还来不及,现在深夜擅闯女子住处算哪门子事?
  司南骏却没耐心同她周旋,身为医者,他断然忍受不了沉雯为了接近旁人,居然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做出自断手筋的事来。
  “怎么不叫师叔了?”
  沉雯被他这话惊得瞪目结舌,还想辩驳,司南骏却已经冲到她身前,提着她的手腕探查着,得知手筋已经恢复心里的怒火才平息下来,声音还是冷的。
  “亏你做得出来,看来我还真要去合欢宗一趟,问问万道元这十二年来到底是怎么教导你的,枉顾人伦便也罢了,现在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明天是不是还要断条胳膊缺条腿?”
  沉雯挣脱开又往后退着,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位温和的师叔怎么老是冲自己发火,手筋断了可以治啊,虽然确实有点疼但是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元阳到手了,现在她的目标是萧文渊,才懒得跟他费口舌,连元阳都护着不肯给,他现在又凭什么管教自己。
  “那师叔还是趁早去,顺便跟我师尊说说我最近正忙着取剑尊的元阳呢。”
  “好啊好啊。”
  他见沉雯还是如此不知悔改,不由冷哼一声。
  “那我去之前,还要和剑尊好好聊聊他救的江南女子是何来历了。”
  提到萧文渊,沉雯这才不同他斗嘴了,连忙挡在他面前不让他走,也不想低声下气求人,仰着头瞪着眼,嘟囔出一句“不许”。
  “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
  沉雯不情不愿地点了头,那样子分明还同他犟着。
  “那你说说为何自断手筋?”
  “做戏做全套喽。”
  “若是你没碰上剑尊呢?”
  “那我会自己来药王谷啊,我又不傻,还能白断了手筋不成?”
  “你也知道是来药王谷,苦着脸给我看你自己干的好事?左右还不是求人,自己的身体都不知爱惜,就为了一个男人。”
  沉雯不敢反驳,怕他真的再萧文渊面前拆穿自己,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但听到他说自己是为了一个男人时她实在忍不住了。
  “体修锻体算不算自残?丹修炸炉算不算自焚?我也是为了修行啊,只是这条路不好走罢了。”
  司南骏还想继续说下去,沉雯就借口自己要歇息了把他往外赶。
  “可不许乱说,你要是敢,我就把你今晚来我住处的事也抖出去,就……就说你奸污未遂,还要造谣。”
  沉雯警告完,刚拉开门又被他猛推着阖上,连着人也被一同压在门板上。
  “好一个奸污未遂,那前些日子你自己凑上来,非要我屈从算不算得上诱奸?”
  沉雯又瞪了他一眼,真是小气,过了那么久还要同她算账。
  司南骏瞧她这样心里却像是被刺痛了一般,又酸又闷,当时找他讨元阳的时候倒是殷勤,现在穿上裤子连应付都嫌麻烦了。
  她不是想采补吗?那他就如她的愿。
  司南骏松了手,可沉雯还是动弹不得,原来是他将灵力附着在门上,无形的灵力带着木灵根的草木芳香,又凝聚成一根根弯弯延延的东西。
  是藤蔓!细细的,长长的,捆在她的手臂上,还往她裙底钻。
  “司南骏!”
  沉雯被那看不到的力量吓到了,倒不是觉得那力量有多厉害,只是惊讶于他居然会用自己的灵力做这种事。
  这算什么,调情吗?
  虽然她之前是有过想要玩弄司南骏的念头,能让他如此也算达到目的,但是那样不应该是把他捆起来吗?
  这么想着,沉雯还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可她越挣扎,那藤蔓就缠得越紧,直到双臂彻底动不了了,司南骏才抬着她的腿,也往门上贴,让那藤蔓顺势缠上来。
  “哼,非要把你绑起来才知道老实?”
  司南骏退开两步,观摩着沉雯被挂在上面任人宰割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藤蔓可没他会装正经,缠上去后就开始到处摸索,腰带也被勾着解开了,衣裙半挂在身上,堪堪遮掩住那乳儿被藤蔓缠绕收紧的景象,肉蔻也被玩得红肿了许多。
  沉雯还忍着,不想在这种时候丢人,只想着等以后她修为高过他,也要以牙还牙,把他绑起来狠狠欺辱。
  “这时候叫都不叫一声了?那晚叫得那么好听。”
  司南骏又凑了过去,指尖在她腰间探寻,勾到裤头后直接将其扯了下来,丢在地上后手指连着藤蔓一起,挤在那花唇间抚弄着。
  水声潺潺,滋润万物。
  不知是藤蔓受了津液的滋润,还是司南骏故意施法。蹭着蹭着,那处的藤蔓似乎长大了两圈。
  两条藤蔓一左一右交错蹭着花唇,司南骏一用手指将花唇展平,那藤蔓就迫不及待地碾了上来,磨蹭间还险些插进花穴,吓得她张嘴要喊。
  他就正好吻了上去,唇齿交缠,舌肉相撞,吻得她发出同那晚一样的低吟他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