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牢笼(微h)
作者:
香菜焖饭 更新:2026-03-04 13:02 字数:2764
陆之柚是个懂得见好就收的聪明猎手。
她太清楚陆瑾瑜的底线在哪了。
既然这只常年高昂着头颅的白鹤终于肯低下颈项,把最脆弱的软肉交到她手里,她就不会再在今天得寸进尺了。
“妈妈,你睡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等好了再叫你。”
陆之柚拿过羊绒薄毯,把人连肩带腿裹了个严实。
然后俯身在女人干涩唇角轻啄了一下,这一下没带情欲,只有得逞后的极致安抚。
陆瑾瑜连眼皮都没力气掀,只从鼻腔里闷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嗯”。
陆之柚直起身,紧绷的神经一松懈,大腿根处那股黏腻冷透的潮湿感,成倍地泛了上来。
刚才光顾着在言语和动作上步步紧逼,借着上药的由头点火。
火是把陆瑾瑜的理智烧成了灰,可她自己也被反噬得不轻。
光是听着陆瑾瑜隐忍又难耐的颤音,就已经把她的身体吊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高度。
陆之柚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虚弱得仿佛连呼吸都费劲的女人。
现在她根本就不奢望陆瑾瑜会碰她。
还是慢慢磨吧。
她相信,滴水穿石。
陆瑾瑜常年保持的格斗和普拉提训练让她的身体充满了爆发力,如果不是借着高烧和心理防线崩溃的当口趁人之危,凭她自己,根本就摁不住这人。
一旦等陆瑾瑜缓过劲来,她就危险了。
今天只能到此为止,如果她还硬要索取,只会把刚刚建立起来的这种病态依恋彻底撕碎。
如此想着,陆之柚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轻手轻脚地退出书房,转身进了主卧的浴室。
花洒被拧到最大,温热的水流兜头浇下来,瞬间打湿了陆之柚身上那件早就不成样子的睡衣。
她胡乱把衣服剥下来踢到一边,双手撑着湿滑的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水流顺着年轻鲜活的曲线往下淌。
虽然才十七岁,可陆之柚发育得极好。
乳房高高耸起,因为情动,粉嫩的乳头挺立,雪白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全是刚才在书房里,陆瑾瑜被压在沙发上,眼尾泛红,咬着嘴唇落泪的样子。
那是平时在法庭上西装革履,雷厉风行的高级检察官绝对不可能露出的一面。
那一面,只有她见过。
被她亲手撕开,只属于她。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绝对的占有欲,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陆之柚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手指顺着水流缓慢地滑了下去。
温热的水花砸在后背上。
她觉得远远不够,满脑子都是陆瑾瑜身上的冷香,以及刚才指尖陷入那片湿热紧致时的触感。
“妈妈……”浴室里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完美地掩盖了女孩压抑而急促的闷哼。
陆之柚靠在墙上,闭着眼,强迫自己把指尖的温度想象成陆瑾瑜微凉的手指。
想象着那双平时习惯了翻阅案卷的手指,正灵活地在她的阴蒂上打转。
动作越来越快,淫水也越流越多。
陆之柚另一手来到胸前,揉搓着乳肉,用力挤压。
水雾蒸腾,将浴室的镜面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陆之柚死死咬住牙关,把喉咙里那些破碎又难堪的调子全堵了回去。
每一次呼吸都像带着火星子,顺着气管一路烧进肺里。
她满脑子都是陆瑾瑜眼尾那一抹屈辱的红,和最后放弃抵抗时落下的眼泪。
她太迷恋那种摧毁感了。
把一尊完美无瑕、高不可攀的玉佛,一点点从神坛上生拉硬拽下来,拖进全是泥泞的情欲里,逼着这尊佛沾染上凡人的贪嗔痴,最后只能别无选择地沉沦。
“陆瑾瑜,你是我的……”水流声完美掩盖了陆之柚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随着指尖最后一下剧烈的碾压,紧绷到极点的脊背猛地弓起,又重重地砸回冰凉的瓷砖上。
一阵头晕目眩的失重感过后,陆之柚脱力地滑坐在地上,任由温热的水柱冲刷着身上残留的燥热和黏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扶着墙站起来,关掉花洒。
随手扯了条浴巾擦干,换上一套干净柔软的家居服。
陆之柚站在洗手台前,用手背抹开镜子上的水雾。
镜子里的女孩眉眼弯弯,脸颊被热气蒸得微红,看着就是个再乖巧不过的清纯学生。
谁能想到这副纯良无害的皮囊下,装的是个敢把堂堂高级检察官连皮带骨吞干净的疯子。
陆之柚勾了勾唇角,拉开门走了出去。
厨房里留着温火,她利索地盛了一小碗熬得软烂的白粥,又倒了杯蜂蜜水,端着托盘重新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有走廊漏进来的半截光影。
沙发上,陆瑾瑜把自己深深地蜷缩在薄毯里。
高烧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加上刚才那一连串极致的欢愉和心理拉扯的情绪崩溃,人已经半昏半睡了过去。
冷汗退了不少,呼吸虽然还重,但稍微平稳了些。
“妈妈。”
陆之柚把托盘搁在茶几上,单膝跪在沙发边,温凉的手背贴上女人的额头。
还在烧,但没刚才那么烫手了。
陆瑾瑜的睫毛狠狠颤了两下,极其艰难地撑开一条眼缝。
眼前的视线从模糊渐渐聚焦,陆之柚那张清纯无害的脸近在咫尺。
要是放在几小时前,陆瑾瑜准会冷着脸让她滚出去,可现在,她只是疲惫地阖了阖眼皮,连句重话都没力气说了。
“起来喝口水,甜的,不然明天嗓子该疼了。”
陆之柚连毯子带人一把捞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回陆瑾瑜没躲,或者说,潜意识里已经懒得再做那种毫无意义的抵抗了。
温水递到唇边,陆瑾瑜就着她的手抿了两口。
干涩的喉咙得到一点滋润,陆瑾瑜微微偏过头,试图从陆之柚的怀里挣出来一点,却被环在腰间的手臂不轻不重地扣了回去。
“你还想要怎么样……”陆瑾瑜闭着眼,声音透着股被彻底榨干的虚弱和沙哑。
“不怎么样啊。”
陆之柚端起那碗白粥,舀了一勺吹凉,递到她嘴边,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牙根痒痒,“伺候你喝粥,你现在手软得连勺子都拿不稳,我不喂你,饿坏了算谁的?”
陆瑾瑜被这句混账话噎得胸口一闷,半掀开眼皮瞪了她一眼。
可那一眼毫无杀伤力,反倒因为高烧和眼底未褪的水汽,透出一股难得的娇嗔。
僵持了半秒,陆瑾瑜最终还是张开干裂的唇,咽下了喂到嘴边的粥。
一口接着一口。
极其安静地投喂。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这间象征着绝对理性,装满刑法与正义的书房,此时此刻,却弥漫着一种诡异又难以言喻的温存。
吃完半碗,陆瑾瑜实在吃不下了,偏开头。
陆之柚也不勉强,放下碗,低头含住她的唇瓣,一点点舔干净嘴角沾染的粥渍。
陆瑾瑜已经没有精力去反抗了,闭着眼睛,任由她像小猫一样轻舔着自己的嘴唇。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
书架上那本《刑法》依旧威严地立着,可在这个房间里,那些关于规矩、伦理、长幼尊卑的条条框框,早就被撕得粉碎,重塑成了一座只属于她们两人的牢笼。
而这笼子的钥匙,早已经被陆瑾瑜自己,不知不觉间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