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婚纱她终究没有试穿。
  暮色从落地窗外漫进来，陆清娥躺在床上，双腿蹭着他腿侧的裤料，孟淮川正匍匐在她腿间，含着腿心的软肉。
  他舔得细致，和以往每一次一样，舌尖从穴口往上，沿着阴唇的缝隙慢慢滑过，经过两片软肉之间那道细窄的沟壑，然后停在那粒已经半硬的肉珠上，用嘴唇抿住，轻轻吮吸。
  “唔……”
  陆清娥捂住了嘴，堵着那些呻吟，孟淮川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唇瓣上沾着水光，他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手从她唇边移开。
  清娥，别忍着。
  陆清娥咬住嘴唇，偏过头去，不肯看他，喉间的酸涩比快感更先涌上来，房内没有开灯。他向来喜欢开灯，以往每次都要开着灯，要清清楚楚地看着她。
  可是今晚她做不到，她没办法面对他。
  “就这样，可以了……淮川……”
  她急切地渴求他，卑鄙地用这种方式弥补他，而他没有立刻做她请求的事，他俯身靠近，轻柔地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安抚似的，接着重新低下头去，继续做刚才的事。
  他不想让她将就。
  孟淮川嘴唇收拢，将两片阴唇一起抿进嘴里，同时手指沿着湿滑的穴口边缘缓缓推入一根，指腹贴着穴壁的内侧慢慢往前，抵着一小片微微粗糙的区域，轻轻地按压，又在上面打圈。
  “啊……淮川……”因着强烈快感，她急切喊出声。
  手口并用，这具身体的反应会激烈一些，相处一年，他已经学会了怎么用手指，怎么用舌头，怎么在漫长的前奏里让她从干涩变得潮湿。
  这些，只有他知道，没人会比他更清楚如何对待她的敏感点。
  陆清娥的身体弓起来，穴壁开始收缩，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手指，同时那粒阴蒂还被含在他的嘴里反复拨弄着。
  她攥紧他的衬衫肩线，脚趾蜷了又松开，小腿内侧的肌肉不断发抖，他舔了很久，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不像话，穴口翕动着，不断流出新的水液。
  “淮川……嗯，进来……”
  这一次不再是将就，她是真的想要他进来。
  孟淮川这才抬起头来，嘴唇和下巴上都是水液，他俯身压下来，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陆清娥主动抬起后腰，迎合着将穴口对准他的性器。
  她难得主动，孟淮川下颌绷紧，龟头抵着穴口，微微陷进去一小截，肉棒抵着被舔得湿软的小口往里推入。
  穴口被撑开，酸胀感涌上来，陆清娥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想要躲开那股过分的胀满。
  孟淮川及时扣住了她的腰，手掌按着她腰后那道凹陷，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另一只手从她的大腿内侧滑上去，抚摸过她的身体，在替她放松。
  “清娥，清娥……我会慢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吻她，陆清娥眼尾被吻过时，被烫得眯了一下眼睛，不自觉放松了身体，他如自己所说那样，极尽可能地缓慢推入。
  肉棒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地推进，撑开紧窄的穴壁，碾过那些敏感的肉褶，那些微小的凸起被龟头一一抚平，又被柱身的青筋蹭过。
  最后肉棒整根没入，胯骨贴着胯骨，阴阜贴着小腹，再无一丝缝隙。
  陆清娥呼吸急促，而孟淮川的气息也粗重起来，他们面对面，拥抱做爱。
  龟头偶尔会重重碾过宫口前方的软肉，有时又只在穴口附近进出，小穴在细密的快感里绞紧他的茎身。
  陆清娥能感觉到他在控制节奏，他时而重，时而轻，但无一例外都是为了让她舒服。
  再一次深顶后，她的小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来，脚趾蜷着，他在她体内停顿了几秒，而后托着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圈在腰后，让两人贴得更近。
  交迭的两人一起起伏耸动着。
  床榻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细密的声响，他的胯骨贴着她的臀，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混着湿黏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清娥，清娥，舒服吗？”
  孟淮川一遍遍问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消除些不安。
  黑暗中，他的轮廓在微光里浮动，额前的发丝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那道微微蹙起的眉骨上。
  陆清娥看着他，指尖落在他额前，拨开那些黏着的碎发，指腹蹭过他微湿的眉骨，孟淮川的抽送更快了，骤然加速的频率让她猝不及防，陆清娥蜷紧了脚趾，呻吟着。
  他一遍遍呼唤着她，而她点了很多次头。
  孟淮川的腰腹耸动着，感受着她越来越松软的身体，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尾。
  他的清娥在流泪。
  陆清娥忽然眼眶发酸，她想用手背挡住自己的脸，可孟淮川的吻追过来，不厌其烦地安抚着她。
  “没事的，清娥，没事的。”
  陆清娥的眼泪掉了出来，她摇着头，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她真的对不起他，她太对不起他了。
  淮川……
  她叫他的名字，一度话都不完整，他不断地回应着，一次又一次吻掉她脸上的泪痕，紧紧拥抱着她，手掌抚摸着她颤抖的后背，试图抚平她的痛苦。
  “清娥，没事的……没事的……”
  孟淮川一遍遍重复着，不断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他爱她。
  所以一切事情他都会自己想办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