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梦遗(h)秦朔
作者:
两叁枝 更新:2026-08-07 13:33 字数:5418
第68章梦遗-秦朔
这天晚上,白玥又做梦了。
梦很完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真的在发生。
他梦见了秦朔。
梦里秦朔穿着一件薄薄的黑绸长袍,斜靠在一张乌木榻上,手指间捏着一只极小的白玉酒杯,杯中盛着半杯琥珀色的酒液。
酒液在梦里的烛光下轻轻晃荡,贴在白玉杯壁上。秦朔捏着那只杯子的姿势像捏着一枚棋子。
他没有喝酒,只是把杯子举到眼前慢慢地转,烛光穿过琥珀色的酒液落在他暗金色的瞳孔里。
“睡了那么久,”秦朔的嗓音在梦里被放得很低,像是在白玥耳边贴着皮肤说话,每一个字落下时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热气。
“过来。”
然后白玥发现自己跪在乌木榻前,膝盖底下是冰凉的青石砖,砖缝里嵌着暗红色的干涸物。
他跪在那里,膝盖骨的轮廓透过皮肤顶在石砖上,冰凉从膝头往上蔓延到大腿根。
秦朔把杯子搁在榻边的小几上,垂下眼睛看他。
手指从白玥的额角开始往下滑,滑过太阳穴,滑过颧骨,停在白玥的下巴上。
秦朔用食指和中指托住白玥的下颌,拇指滑过他的下唇,指腹干燥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地酒味。
他低下头,在白玥唇上落了一个吻,很轻。
他的嘴唇干燥而温暖,几缕散落的长发垂下来掠过白玥的锁骨,发梢在皮肤上拖出一道凉凉的触感。
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滑进白玥齿间。
白玥齿关被撬开的瞬间,舌根开始被温柔地搅动,秦朔的舌面擦过他的上颚,在口腔最敏感的那层黏膜上打着慢而重的圈,反复碾磨。
一股酒味从他舌尖渡过来,混着他自己的味道,是一种更原始更腥甜的气息。
白玥的舌尖被吸得发麻,嘴唇内侧那层黏膜被吻到发痒,痒意沿着神经传到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
秦朔的手指从滑到白玥脖颈,拇指抵在喉结下方。白玥被迫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声音。
他跪着的姿势让脖子仰到了极限,颈侧的筋绷成一道紧紧的弧,从耳根一直拉到锁骨,每一条肌肉的走向都被秦朔的指尖摸得清清楚楚。
然后秦朔把他拉上了乌木榻,黑绸长袍的带子被解开,秦朔只是让它敞开来,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和紧实的腹部。
秦朔的胸肌边缘在烛光下映出两道淡淡的阴影。
白玥被他面对面抱在腿上,双腿分开跨坐在秦朔腰间,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秦朔胯骨两侧突出的骨棱,被硌得发红。
他身上的中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衣襟敞开来垂在身后,露出锁骨上那些正在褪色的吻痕,和胸膛上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肋骨轮廓。
秦朔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锁骨,用嘴唇裹住了整块皮肉,然后用舌尖反复拨弄。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锁骨蔓延,沿着颈侧传到耳根,又从耳根传到尾椎。
白玥在他怀里抖了一下,膝盖夹紧了秦朔的腰侧,大腿嫩肉在秦朔突胯骨上反复摩擦,磨出一片潮红。
秦朔的嘴唇一路往上,在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牙齿分开时舌尖在齿痕上舔过,湿热的触感让白玥的耳朵瞬间红了,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在烛光下根根分明,耳垂肿得像一颗被捏过的樱桃。
秦朔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漫上来,震得白玥贴在他胸口的后背跟着一起轻轻震动。
然后秦朔把他放倒在乌木榻上。他俯下身,嘴唇落在白玥颈窝,沿着颈侧延一寸一寸往下吻。
吻到胸前时秦朔停了一下,低头看着白玥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廓,然后含住了他的乳首。
白玥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起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碰到这里,但在暗室里秦朔对他的调教从不是这样。
现在很轻很慢,舌尖裹住乳首顶端那粒小小的颗粒反复拨弄,力度控制得精准。
只是痒,一种从乳首蔓延到整个胸腔持续不断的痒。
秦朔用牙齿轻轻叼住乳首往外拉,乳晕被拉长成一道粉色圆弧,然后松开,乳首弹回去,整个乳晕都在轻轻颤动。
白玥的指甲掐进秦朔的后背,留下几道抓痕。
他没有叫出声,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短促破碎的气音,尾音在齿缝间被咬碎了。
秦朔抬起头看着他,暗金色的瞳孔里映着烛火,也映着白玥被吻得红肿的乳尖和被揉乱的衣襟。
“叫出来。”
他的声音很低,手指从白玥的胸前往下滑,滑过小腹上那几条旧痕的印子,指尖在耻骨上方那枚朱砂符印上停了一下。
符印在皮下轻轻跳动,被秦朔的指腹一碰,立刻涌起一股熟悉的温热,从符印向四周扩散,沿着腹股沟往下流,流过小腹,流过会阴,直往尾椎上窜。
“不......”
秦朔低下头用嘴堵住了白玥的拒绝。
亲得比之前更狠,舌尖直接撬开齿关撞进口腔深处,在白玥舌根和上颚之间反复抽送,模拟着某种更隐秘的节奏。
白玥的舌尖被吸得发麻,嘴唇被吻得发肿,嘴角溢出了一丝透明的唾液,来不及咽下流了出来。
同时秦朔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他下身,隔着亵裤覆在他已经微微抬头的前端。
掌心温热而有力的揉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寻到铃口的位置转着圈。
白玥发出一声呜咽,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把自己的敏感处往秦朔手心里送。
然后秦朔剥掉了他下身碍事的衣物。
白玥赤裸地躺在乌木榻上,大腿根被掰开,腿间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暴露在烛光下。
秦朔低下头,嘴唇落在白玥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皮肉上。这片皮肤比别处更白,也更薄,薄到可以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的走向。
秦朔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了一连串极深的吻痕,每一个痕都吸得又重又慢,嘴唇裹住一小片皮肉反复吮吸,将毛细血管吸破留下深红色的印子,然后再换下一个位置。
从膝弯内侧一路吻到离腿心不到半寸的位置才停。
白玥大腿内侧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嘴唇当作画笔在宣纸上点了一幅红梅图。
他的腿根在发抖,大腿内侧因为持续的吮吸刺激而不断抽搐。
秦朔抬起眼看着他,目光从白玥那一片狼藉的红痕上移到他脸上,看着他眼角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溢出的泪水。
秦朔伸出手轻轻擦掉白玥眼角快要滴落的泪,指腹蹭过他太阳穴,然后俯下身,含住了白玥的阴茎。
白玥的背猛地弓了起来。
秦朔的口腔比他的手更热更湿,嘴唇裹住顶端,舌尖绕着龟头下方的冠沟极其缓慢地打圈。那一圈凹陷的沟槽是白玥最敏感的位置,被反复舔舐时像是有一股细细的电流从冠沟直接打进尾椎。
白玥整个人都在发抖,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又被秦朔的手掌按住了小腹压回榻面上。
秦朔把他含得更深,嘴唇一路往下吞到根部,喉壁的软肉挤压着他的龟头,同时右手滑到白玥臀缝之间。
指尖摸到了那个紧闭的入口,穴口已经被肠液浸得湿润,秦朔的食指在穴口打着圈,感受着那一圈肌肉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律动。
然后他缓慢地推进一根手指。
白玥的穴口已经被进出过太多次,一根手指顺利的滑了进去。
肠壁内侧的嫩肉立刻绞上来裹住秦朔的指节,紧致而湿热。秦朔的指尖在白玥体内慢慢转动,指腹在肠壁内侧反复摸索,找到那处略微粗糙的腺体时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按了下去。
白玥发出一声几近崩溃的呻吟,阳窍被指腹直接按压是另一种快感。
从盆腔最深处往外蔓延的酸胀与酥麻混在一起,让人无法分辨是痛还是爽。
他的阴茎在秦朔嘴里剧烈地跳了一下,顶端溢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后穴在那一瞬间也绞紧到极限,秦朔的手指几乎动不了,分泌出更多清亮的肠液,从指节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秦朔的指根往下。
秦朔把手指从白玥体内抽出来,指尖带出一道黏稠透明的肠液丝,从穴口一直连到他指腹。
他低头看着那道细丝,用拇指轻轻捻了一下,在指腹之间被捻成一层膜。
然后他把白玥翻过去让他趴在乌木榻上,从背后托起他的腰,臀被垫高,尾椎靠在自己腰腹之间最紧实的那块肌肉上。
秦朔把已经胀得发紫的龟头抵在白玥穴口,在那圈已经被浸得湿漉漉的入口处打着圈磨,就是不进去。
“说你要。”秦朔的声音贴着白玥的后颈落下来。
白玥把脸埋在乌木榻的丝绒褥子上,他的手指攥紧了褥面的丝绒,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秦朔的龟头在穴口又研了一圈,冠沟的边缘刚好嵌进穴口那圈嫩肉里,将入口撑成能含住他半个龟头的口子,然后又退出去。
“说。”他的语气依然平静,手指在白玥尾椎上轻轻地滑过。
“……要。”
白玥听见自己的声音从丝绒褥子里传出来,闷闷的,碎碎的,尾音抖得不成调。
秦朔又沉沉地笑了,他猛地将白玥整个人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住白玥的臀侧,将他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他往下放。
这个姿势让秦朔的阴茎进入得极深,龟头一路碾开肠壁内侧的褶皱,碾过阳窍时白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腰眼一软差点往前栽倒,被秦朔的手臂稳稳箍住了腰。
这种上位的姿势让他无处可逃,全身的重量都被秦朔的手臂和阴茎共同承担,秦朔松开手臂让他往下沉。
肠道最深处的筋膜被龟头正正顶住,酸胀感从盆腔最深处晕开,沿着腰传到脊柱,又传遍全身。
秦朔开始缓慢而沉重地顶弄,往上顶的力度大到能把白玥整个人弹起半寸,往下沉的时候他又会被秦朔的手臂稳稳接住。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白玥被操出的肠液,透明的粘液被秦朔的茎身从穴口带出来,顺着白玥的会阴往下淌,又在茎身推回去的时候被重新挤入穴口,在交合处积出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
白玥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阴茎在他体内反复碾磨,每次抽送都精确到可以感觉到肠壁内侧被茎身填满的全过程。
秦朔的双手托着他的臀侧,十指陷在他柔软的臀肉里,指腹在臀侧揉捏出极深的凹痕。
白玥低头就能看见秦朔的脸,秦朔也在看他。
鬼火幽光在暗金色瞳孔里轻轻晃动,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温在白玥锁骨上,随顶弄的节奏断断续续地亲吻白玥的锁骨,轻轻咬他的颈侧。
“这就受不住了?”秦朔的声音依然低稳。
白玥抬起湿透的睫毛看他,眼眶红了一圈,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唾液。
他想说什么,但秦朔忽然加快了节奏,阴茎每一下都顶在那块凸起的敏感点上。
白玥的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指尖死掐着秦朔的后背,双腿夹紧秦朔的腰侧,整个人像是被秦朔的阴茎钉死在了原地,无处可逃。
“看着本座。”秦朔的声音依然平稳,但白玥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也乱了,变得短而深,呼出的热气比之前更烫。
贴在他锁骨上方那片被吻过的皮肉上,烫得那片皮肤微微发红。
秦朔的手指陷在他臀侧,陷得更深了。
“看着我。叫出来。”
秦朔的手臂猛然收紧把白玥整个人往下一压,同时腰往前一顶。这一下顶得又深又准,龟头碾过那里狠狠撞在最深处。
白玥被这一下肏得眼前发白,大腿内侧剧烈痉挛,后穴在那一瞬间疯狂收缩,从脊椎深处晕开的快感像是决了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浑身痉挛着射在了秦朔小腹上,精液溅在他腹肌的沟壑上。
秦朔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浊白的热液,弯起嘴角,把白玥的头按下来,让他也看着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然后他托住白玥的腰侧,呼吸变得又深又重,精液猛烈地浇灌进白玥身体最深处。
白玥被灌进来的滚烫液体烫得全身发抖。
精血冲击在最深处那层筋膜上,温热的满足感和另一种更深,身体被异物侵入时本能的恐惧同时涌上来。
那股精液量太多了,秦朔射了很久,射得他的小腹从里面被暖意胀满。他的后穴含不住那么多液体,多余的精液从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滴落在秦朔还没来得及抽出去的茎身根部。
那种被烫到灌满的感觉让他无法思考,像整个腹腔都在被人用精血灌洗。
秦朔把他搂进怀里,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抽出来,一只手放在他后颈有针眼的位置,指腹来回摩挲那片皮肤,隔着汗湿的发丝能感到他指腹的温度和力道。
然后低头很慢很认真地吻他的眼睫,把他睫毛上的泪水一点一点吻掉。
“你是本座的。”
他在白玥额头正中留下了一个吻,嘴唇贴上去停留了极长的一瞬,然后又落下来一个,同样很慢很轻。
“从头到脚都是。”
白玥被那个吻弄得浑身发抖。
秦朔从来没有这样亲过他,他不知道梦里的秦朔为什么突然这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躲开,更不知道最可怕的是,他身体深处,有什么在回应这个吻。
白玥猛地睁开眼睛。
月光石的光从石壁上柔柔地漫下来,照在头顶的石壁上,勾出石纹的走向。
他侧身躺在榻上,宁如正在拆开上药,旧纱布的最后一层被小心翼翼地揭开,露出底下那道正在愈合的裂口。
新生的皮肉已经长合了,边缘泛着淡淡地粉色。
他身上黏糊糊的,中衣贴在后背和胸前,被汗浸得湿透了,亵裤裆部有一小片湿凉的濡湿,他梦遗了。
他僵在原地,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整张脸烫得像是被人用温水从里到外浇了一遍。
做春梦这件事对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人来说不稀奇,但梦里的对象是秦朔。
宁如没有问,他把旧纱布迭好搁在榻边,给白玥的虎口洒上新的药粉。
药粉落上去时白玥的指尖抖了一下,宁如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极轻地按了按。
然后用干净纱布重新缠好,指腹在线结的位置多压了一瞬。
他的眼睛在白光里很沉,白玥在里面找不到任何追问或惊讶的痕迹,只有一种深深地,从不说出口的心疼。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石灶边,灶上的药粥还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