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无瑕的爱
作者:四月元年      更新:2026-08-13 15:09      字数:2159
  观妙正爽完犯困,卡壳半秒才反问:“你就是为这个不开心?吃安禾的醋?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
  “……不是因为他……不全是。”
  “还有什么?”
  项小公子就不是个能受委屈的,他退出来,手臂撑在她身侧,眼睛盯住她,“你是不是让那个姓明的坐你的车了?”
  “……嗯?”
  “我看到了,蓝牙记录。”
  “你不信任我,英召。”
  心里清楚出轨的是自己,观妙面上却很平静。她并非有恃无恐,只是精力和情感有限,对象又不止一个,无法满足项英召对矢志不渝的爱的渴求,便早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
  她坐起来,按开床头夜灯,光影在两人之间分割。
  “我喝酒不能开车,他代驾要连地图,就是这么个原因。”
  事实如此,只不过还有别的事,他不问她不说。
  见项英召脸色和缓,浮现歉意,观妙快刀斩乱麻,继续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解释。你这样,让我们两个都不会开心。难道结婚之后你也每一个都猜过去吗?不要再多想了。”
  项英召紧抿着唇。鬈发落在额前,阴影遮住眼睛,他一言不发。
  观妙被他搞得睡意全无,想到明天周六,可以上午多睡一会。
  “还做不做?”她问。
  “……做。”
  阴茎不如最开始硬,项英召喝了酒又在想事,撸动反应慢半拍。观妙没耐心等,他头脑迟钝地看她将身上浸湿成一股的内裤脱下,当绳子用,结结实实系在他的根部。
  以前不是没往上面系过东西,但都松松散散的,装饰性质,为了好看。
  上一回是她说开始筹划婚礼,当晚他那身西装的装饰绸缎被系在阴茎上打了蝴蝶结,等她拆礼物。
  ……那时还只有彼此的,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
  项英召感觉心里好难受,下面也难受。性器在迅速充血变硬,龟头呈赤红,盘虬的血管凸起也更加明显。他闷哼着,感觉上面的筋络不住地跳动,囊袋也一阵阵发胀。
  “呃嗯…勒太紧了……”
  下一秒阴茎被她握住,她主动抬腰,紧接着湿润柔滑的穴肉将他的东西吞了进去。快感骤然炸开,项英召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被她掐住下巴往乳肉上按。
  “舔。”她急喘着命令他,声音里满是情欲,“…我满足之前不许射。”
  项英召想起他最初春心萌动的时候,十八岁,想要一份白璧无瑕的爱。
  他欣喜于他和观妙是彼此喜欢,感情为父母所认可,朋友也说这个姐姐配他绰绰有余,网上算塔罗的更是大夸特夸天作之合。
  宛如全世界都在支持。
  他自动忽略她那个前任,自信他才是良人。观妙很早就坦言自己有男朋友,上大学前在老家办过婚礼,没领证。项英召只觉得心疼她,可怜她,敬佩她,想照顾她。
  初夜秒射了一次,他反倒需要她来照顾。她手把手教他戴套,扶着他找对地方,项英召咬着下唇忍住快感慢慢往里顶,滚烫脸庞被她轻轻抚摸,他听到她温柔的声音。
  ——我高潮之前,可不许再射了。
  根部被牢牢束缚,血流不畅。上面的大脑好像也跟着缺氧了。项英召思绪混乱,身体不由自主听她的话,边肏边吃奶。
  阴茎硬而肿胀,反复顶开层层绞紧的内壁,猛地撞进最里面。穴肉被捣得湿软,淫水顺着阴茎泌出,在会阴臀缝粘成一片。
  一只乳尖在顶弄时从唇间滑出,他换成另一边。乳头被吸得比平时大一圈,灯下水光潋滟。项英召多少带了点个人情绪,连舔带咬,胸乳上满是他的口水牙印。
  观妙紧搂住他的脖子,喉咙因剧烈的喘息而发干。
  高潮来得很快,他凑上来吻她,撒娇说好难受。她由他亲了一会儿才推开。他再亲,便吃到一巴掌。
  不疼,但扇脸本身就是羞辱意味更重。
  “才一次。”
  项英召只觉自尊心和羞耻心俱被她碾烂。
  他舔舔唇,捞起她的腿,并起来压在胸前肏。刚高潮过的地方很敏感,紧裹着阴茎,他却一点射精的冲动都没有。
  被勒住太久,不太有感知,他每一下都顶得更深,勒得饱满的囊袋啪啪撞上会阴。
  观妙爽得脚趾蜷缩,小腿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不住晃动。他给搭到肩上,她往下滑,踩住他的胸肌。项英召虚荣心犯了,下意识绷紧肌肉,引得她笑了一声。
  接着,她踩上他的脸。
  项英召平日保养这张漂亮脸蛋花钱如流水,此刻被踩脸的羞愤难堪中却夹杂着爽意,以及对这份快感的厌恶。
  明明知道她也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爱。
  明明知道她纵容那个心怀不轨的师兄对她献殷勤。
  可还是想和她上床,想让她因为他高潮,想听她说爱他,想无论怎样都要纠缠在一起。
  好爱你,好恨你。
  为什么不能只有我。
  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
  项英召握住她的脚腕,恨恨地在踝骨上咬了一口,摆腰的频率没有一点降低。他耐力很好,本科时在校游泳队,属于学美术的体育生。观妙被他拉着换成侧入,直做到大汗淋漓,床单湿透。
  公寓里供了暖气,她已经将堆在腰上的睡裙脱掉,还是汗湿到头发丝。
  淫液混着汗混着潮喷出来的水乱七八糟地流了项英召一身,观妙懒洋洋地伸手把那条内裤解下,已经皱粘得没法要了。
  “套摘了也没事。”她大字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床单也是要换。”
  两人一躺一坐盯了会儿胀成深红近紫色的东西。她系得不算特别紧,做到后面其实已经松散开,不至于玩坏。但不知为什么,项英召撸了一会儿,只冒出来透明的前液。
  他的声音有点抖。
  “……我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