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32(h)
作者:Ghastly      更新:2026-07-15 12:38      字数:2353
  “别演了。”景流葳握着方向盘,淡淡道。
  她虽然有驾照,但已经很久没有开车了。考虑到蒋疑烛刚刚受了伤,她便主动揽下了这个差事。
  蒋疑烛格外乖巧地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收紧勒出他腹部的肌肉,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孩子。
  怎么也想象不到半刻钟前他和景昭针锋相对的场景,垂落的几缕发丝遮住了他的侧脸,难以琢磨出男人此刻的情绪。
  景流葳的话掉在地上没有人接,不过她也不指望蒋疑烛能说出什么真话。
  她察觉出了景昭的不对劲,对方和记忆里那个待自己温柔善良的哥哥已经渐行渐远。她知道景昭必定是恨的,恨景家,恨景阑,恨那个不堪的出生。
  也好,这次的事也让她有了个疏远景昭的机会。
  蒋疑烛看了会窗外闪过的街景,随后降低车窗,让风吹进来。
  早春还不是个暖和的季节,就连风里也带着刺骨的凉意。
  景流葳哆嗦了一下,把小脸埋进围巾,眼睛依旧注视着前方。
  “央央还是这么了解我。”蒋疑烛用指腹蹭了蹭颈侧的红痕,“你生气了吗?”
  景流葳想不通为什么对方越活越过去了,她不敢直视蒋疑烛的眼眸,她怕自己心软,怕自己再一次陷入对方的漩涡中。
  停车后,她长舒一口气,虽然慢了些,好歹是安全到达目的地了。
  蒋疑烛利落地摘掉安全带,可他没有推门下车,反而是侧过身面向在驾驶位上的景流葳。
  “景昭喜欢你。”语气肯定得和陈述句一样,“不是亲人间的喜欢。”
  提到这个他还是没忍住,隐隐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对觊觎自己妻子的人,他从来都是想要杀了对方的。
  闻言,景流葳意识到或许不是自己想多了,景昭对自己另有所图可能是不置可否的事。
  她不喜欢这样。
  “嗯。”她点了点头,“我不想听你复述刚刚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得到你的解释。我选择和他保持距离,是我自己决定的,同样,这不是因为你。”
  细长浓密的睫毛在她的眼底投射出一小片阴影,那双灵动的小鹿眼有些黯然失色,像是藏了心事。
  “明天我要回维港了。”
  蒋疑烛很惊讶妻子会告诉他自己的行程,不论出于什么,他都很高兴。
  “咔哒”,景流葳解开安全带,开门前道:“钥匙你自己拔吧,我先走了。”
  还没等她推开门,蒋疑烛的胳膊就揽上了她的腰。车里开了暖气也就没穿太厚的衣服,男人的手掌很热,触碰的瞬间景流葳的身体一僵。
  “我很疼,央央。”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很轻的呜咽,像是小兽般呻吟着。
  景流葳停顿了片刻,还是没有回头,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给他。
  密闭的空间内,玫瑰甜腻的香气和木质苦橙的味道交织在一起,看似毫不相干的两种元素却意外地契合。
  蒋疑烛无视了妻子想要离开的举动,稍微带了点力,景流葳便自然而然坐到了他的腿上。
  男人的腿部肌肉很发达,长期持久的锻炼让他有一副结实的躯体。妻子和一只人形bjd娃娃一样被他的手臂圈住,没有丝毫间隙。
  景流葳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上正在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有力地打在她的下体上。
  对方呼出的热气让景流葳有些口干舌燥,她始终会被蒋疑烛的美貌所蛊惑,这是不可否认的。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蒋疑烛并不想这么快就放手,手掌来回在女人的背脊抚摸,突出的蝴蝶骨让他心疼,凹陷的脊柱让他想起那场令他恐惧的车祸。
  “再陪我一会。”那语气里带了点哀求,“就一会,好不好,央央。”
  他的嘴唇慢慢地贴近妻子的发丝,一路走向对方饱满的额头。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不加情欲,没有上位者的姿态,只剩下对爱人的忠诚。
  握住景流葳脖颈的手像撸猫似的,温柔,细腻,耐心十足。
  他的眼眶红了,漆黑的瞳孔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蒋疑烛本不该是个显山露水的人,他要克制,隐藏,掩饰,不然他走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和他的爱人相处过了,不是出于生理的性行为,也没有剧烈的情感冲突,仅仅是这样相互倚靠。
  现在的他不是恶名在外的August,他只是蒋疑烛,景流葳的丈夫。
  景流葳察觉到他情绪的转变,那种敏感脆弱的感觉她很少看见。他用鼻尖蹭了蹭自己的脸颊,细腻的肌肤相互碰撞,是情人在无声地诉说爱意。
  “还疼吗?”
  她的食指来到蒋疑烛嘴角的位置,血迹没了,倒是结了一层痂。
  这样子景流葳的确是第一次见,那般高高在上的人也会有这么一天吗?她听说过August的事迹,那些沾满鲜血的桩桩件件。
  她闭了闭眼,不愿去想那些杀戮的画面。
  蒋疑烛扯唇笑了笑,伸出舌头舔舐着妻子的嘴巴。找准机会后,灵活地探了进去。不顾她错愕的神情,直接品尝这份美味。
  景流葳受不住这般挑逗,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对方的衬衫。原本平整的布料变得满是褶皱,早就春水泛滥的下体随着她的身体在蒋疑烛的大腿上来回磨蹭。
  不需要实质性的插入,连手指都是多余的。只是如此的磨,蹭,就足以让她恍惚。车内的气温逐渐升高,满是情欲的气息。
  蒋疑烛猜测自己的裤子湿了大片,毕竟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一汪源源不断的清泉,不过倒是苦了他自己。
  硬挺的西裤卡在她的腿缝之间,流出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干燥的布料上。湿透了的内裤让她有些不适,空出的右手把碍事的蕾丝拨到一边。
  小穴彻底接触到了冰凉的西裤,景流葳浑身一激灵。上面被男人的舌头堵住,下面被男人的大腿抵住。总之,一处水都流不出去,就这么聚在一起。
  大概半小时后,蒋疑烛感觉一股水流打在身上,连在裤子里的性器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湿意。看来是妻子高潮了,他的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神情。
  精疲力尽的景流葳靠在他的怀里,身下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人怎么可以单单用大腿磨逼就会潮吹呢。
  最后任由男人提她擦拭,自己则不管不顾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