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见玉21上楼坐坐?(覃H)
作者:香水百合      更新:2026-07-15 12:38      字数:11069
  车厢内残留着淡淡的香,那是覃钰身上特有的气息。两人一路无言,却并不沉闷,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狭窄空间里无声发酵。
  当车停在连俏公寓楼下时,连俏解开安全带的手指微微发颤。
  “到了。”覃钰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暗哑。
  连俏转头看向他,两人的视线在车内的幽暗光影中撞在一起。
  那种两个月来被压抑的渴望,在这一刻终于烧断了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上楼坐坐吗?”连俏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邀请。
  覃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
  他在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停留片刻,最后他解开了安全带,动作利落地下了车。
  别墅的门被推开,连俏弯腰换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整个人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回过头,冲覃钰扬了扬下巴,”别站门口,当自己家。
  覃钰失笑,“第一次来。”
  “以后就不是第一次了。”连俏回答得理所当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暧昧。
  她转身朝楼上走去,”你先坐,我去换件舒服点的衣服。”
  覃钰打量着别墅内的一切,这里没有任何精致到刻意的布置,却处处都是连俏的痕迹。
  玄关随手放着几双高跟鞋,客厅茶几上摊着几本珠宝图册,沙发角落还搭着一件没来得及收起的针织披肩,二楼工作室的灯忘了关,一束光静静落下来。
  覃钰换好鞋,没有急于落座,而是闲庭信步般在屋子里慢慢踱开。
  厨房井井有条,冰箱里塞满了牛奶、水果和速食,灶台却一尘不染,几乎没有开火的痕迹。
  他低低笑了一声,显然早就料到,嗯,以后他来下厨。
  穿过客厅,步伐在一间半开放式书房前驻足。
  这里与简约的客厅截然不同,空气中浮动着铅笔芯与金属粉末的微苦,宽大的工作台上,设计草图与各类工具错落铺开,看似凌乱,实则暗藏某种随性的秩序。
  覃钰指腹轻轻抚过工作台的边缘,那里的漆面已被磨得发亮,显然这张桌子陪伴她很多年了。
  他微微侧过身,视线落在身后那面巨大的木材陈列墙上。胡桃木、白蜡木、橡木,亦或是那些昂贵的稀有进口板材,被严谨地分层陈列。
  他指尖掠过繁复的木纹,眸底漾开一抹柔软的笑意,低喃道:“审美真好。”
  再往里走,两排书柜映入眼帘。左侧是密集的珠宝设计、材料学与艺术史;右侧却是另一番光景,整齐陈列着企业经营与管理的厚重书籍。
  他随意抽出一本,那书脊因频繁翻阅而微微卷曲,封面被密密麻麻的便利贴覆盖,翻开内页,满是连俏清隽的笔迹,箭头、批注、反思……字字句句,皆是她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向现实发出的质问与求解。
  覃钰安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久久流连于那些跳动的笔记上。
  他忽然觉得好笑,那几天总有人和他提起连俏的游刃有余,却无人知晓,那个光鲜亮丽的她背后,是她这样一页页、一字字,在这间小书房里亲手啃出来的地基。
  但,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他知道,那些知识并非只停留在书架上。
  她在一次次危机中学会取舍,在一场场针锋相对的商务谈判里练就从容,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深夜里辗转。
  他看着这间充满生活气与奋斗痕迹的房间,心头的某种悸动愈发浓稠。
  比起峰会上那个长袖善舞、滴水不漏的“连总”,他似乎更着迷于眼前这个真实的她。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她。
  时间已经过去整整30分钟了,连俏还未下楼。
  覃钰停在二楼的楼梯口前,终于听到连俏下楼的声音。
  两人在楼梯口打了个照面,覃钰的目光停留在连俏身上。
  她身上带着氤氲的潮气,显然是刚洗过澡,脸颊泛着诱人的绯红。
  穿着的那件睡衣极致性感,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甚至未着内衣,胸前俏生生挺立着两点,堪堪遮至大腿根部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依稀可见……
  ……没有穿内裤?
  他眸色微深,视线落在她那一片柔嫩饱满的阴阜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透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更令他心弦微颤的是,连俏眼角眉梢泛着春意,那是一种全然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看向他的目光里,分明流淌着某种急于被他填满、被他彻底占有的主动,像是一株为了等待雨露而极力舒展花瓣的植株,透着一股近乎赤裸的邀请。
  覃钰的嘴角勾了勾,他想起两个月前在云璟酒店的那晚,她在半梦半醒间喊他名字时的破碎声调…
  他盯着她那副神情,心头的火苗瞬间被点燃,嗓音沙哑:“刚洗完澡?”
  连俏没料到他竟会守在二楼台阶处。
  她猛地顿住脚步,因猝不及防的对视,双颊泛起一阵羞赧的潮红。
  “嗯。”
  覃钰看她的眼神,深邃得近乎危险。
  或者说,是肆无忌惮。
  他视线所及之处,连俏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他抚摸过,燥热从心底升腾,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看着覃钰,眼神里氤氲着水汽,那种想要投身在他怀抱里、寻求依靠的本能渴望,比任何言语都要强烈。
  她走得很慢,步子迈得极缓,甚至在每一层台阶上都刻意停顿一瞬。
  那丝绸裙摆随着她的步履,在昏黄的廊灯下荡开一道道诱人的涟漪,每一次晃动,胸前两团饱满都轻轻颤抖,裙摆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片肥美的形状。
  空气里浮动着暧昧的潮气,每走近他一步,连俏便能感觉到那种属于成年男女间、足以将人烧毁的张力在空气中疯狂滋长。
  她在诱惑,覃钰在欣赏。
  顺便,他身下已经鼓起好大一包。那一处坚硬的轮廓隔着裤料清晰地顶起,带着明显的重量与热度,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直到伫立在他跟前,连俏深吸一口气,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覃钰顺势搂上她的腰。
  很软。
  她的腰肢纤细却丰润,掌心覆上去时,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几乎隔绝不住体温的传递,像温热的丝绸一样滑腻。
  “覃钰….” 连俏吐气如兰,忍不住将脸贴在他胸膛。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而克制的冷香,贴上去时让她觉得安心,却又隐隐发烫。
  就只是这样紧紧相贴,她就觉得很满足了。
  连俏又抬起头,指尖顺着他的颈侧滑落,最后停留在喉结处,轻轻按压了一下。那触感坚硬而滚烫,像是在试探着他那座名为理性的冰山下,究竟掩藏了多少岩浆。
  嗯,皮肤真好,感觉怎么比她还白。
  她指腹摩挲着那处微微隆起的喉结,感受到下方滚动的吞咽动作,像在回应她的挑逗。
  任由她的小手作乱了一会儿,覃钰的呼吸逐渐粗重,放在她腰间的手力道收紧,他在腰上揉了两下,然后慢慢下移到她的臀部,轻轻一拍。
  “啪”的一声。
  连俏“啊”的娇吟了一声,声音软媚,像被电流轻轻划过。
  她紧紧抱住他,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耳垂,一边细细呻吟。
  她舌尖湿热而灵活,沿着他耳廓缓缓舔过,偶尔用牙齿轻轻刮一下耳垂。热气喷在他耳后,带着特有的甜腻与诱惑。
  她已经很克制了!放在平时,和方言予和周玙,一个眼神直接开干,哪里来这么多柔情似水。
  可面对覃钰,她却莫名想慢慢折磨他。谁叫他让她苦等两个月。
  覃钰预想到她会这么大胆,可当她真的在他身上上下其手时,他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招架之力。
  他的喉结在她指尖下又滚了一下,呼吸越来越重。
  掌心覆在她臀瓣上的力道逐渐加重,一下,又一下揉捏着她丰润的臀瓣,指尖甚至隔着睡裙布料用力嵌入软肉。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把手伸进她的睡裙里。
  指腹直接陷进她温热紧致的臀肉,那手感好得惊人,比他想象中更软、更弹。
  他看着她那副毫无保留的姿态,眼底的暗色更浓。
  她……真的让他欲罢不能。
  覃钰隐忍着喘息,任由她温热的气息、芬芳的唇瓣在自己的耳畔颈部留恋,烧干他的理智。
  他的手指在她臀缝处缓慢游走,偶尔用力抓紧,又松开,像在品尝这份迟来的放纵。
  终于,他一把将连俏抱起,双手托住她的臀部。
  连俏的双腿自然缠上他的腰,整个人被他稳稳托着,睡裙下摆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与臀瓣。
  “连俏。”
  覃钰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压抑与欲望。
  “嗯?”
  连俏转回头,迷离的视线扫过他的眸子,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然后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唇瓣覆上的瞬间,覃钰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猛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强势地闯入,缠住她的,吸吮、搅动,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腹中。
  连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被吻得发软,双手死死环着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颈后的发间,发出细细的、满足的鼻音。
  而托着她臀部的手掌,则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抓挠,掌心贴着她赤裸的皮肤,一下一下地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掌心。
  他的性器隔着裤料,隔着她睡裙下摆,坚硬而滚烫地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随着两个人的动作轻轻摩擦,释放出灼人的热度。
  吻到后来,连俏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覃钰却依旧不肯放过她,唇舌纠缠得越来越深,双手在她臀瓣上用力分开又合拢,像是怎么把玩都玩不腻。
  直到他的手臂微酸。
  “卧室,在哪。” 他停下来喘息。
  连俏还在吻他,片刻都不停歇,一下又一下,拿舌头舔,又用牙齿咬他的下唇和下巴。
  她含糊地说了句,“楼上。”
  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明显的急切与挑逗。
  覃钰没有再多问,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迎接她炙热连续的湿吻。他双手用力托住她的臀部,继续这个姿势把她一路抱上楼。
  每迈一步,沉重的身体都会让她整个人轻轻向上颠起,而他则借着这个力道,故意用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裤料用力地向上顶她一下。
  一步、两步、叁步……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抵在她最柔软湿热的地方。
  连俏被顶得在他怀里哼唧直扭,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小腹发麻。
  她紧紧缠着他的腰,臀部下意识地往前蹭,睡裙下摆早已凌乱地卷到腰间,湿漉漉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布料与他坚硬的凸起反复摩擦,摩擦出黏腻而暧昧的水声。
  覃钰把头埋在她颈窝,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哑意与忍耐。
  她那里好热、好湿、好烫,把他裤裆都搞湿了。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不断渗出的蜜液,把他的裤头浸得一片狼藉。
  他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咬了一下,声音低哑:
  “……这么湿。”
  他又用力顶她一下,顶得连俏在他怀里发出又软又颤的娇吟,身体像触电一样轻轻抽搐。
  覃钰现在只想快点把她抱到床上,把这身碍事的衣服全部扯掉。
  而连俏,则像一只被彻底撩拨起来的小兽,缠在他身上不肯松开,唇舌依旧贪婪地在他唇上、颈侧、耳后游走,细细地舔、轻轻地咬,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
  楼梯间回荡着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以及她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覃钰抱着她一路上楼,直到推开卧室门,把她直接扔到床上。
  连俏被他用力一丢,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褥里,睡裙早已凌乱不堪地卷到腰间,雪白的大腿和被顶得湿透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喘息着抬起头,刚想开口,就看见覃钰已经解开衬衫,动作利落地脱掉衣服,露出结实紧致的胸膛与腹部。
  他眼神暗沉地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连俏却没有给他继续主导的机会。
  她忽然翻身跪起来,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把他也拽上床。
  覃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微微一怔,而连俏已经动作迅速地跨坐在他胸前,背对着他,朝着他的脸坐了下去。
  她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直接把湿热柔软的小穴对准他的嘴,腰肢微微前倾,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急切:
  “……舔我。”
  她的湿润的花心正对着他的鼻尖,那里的形状靡丽得惊心动魄,空气里更是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腻又浓郁的骚气。
  覃钰的呼吸瞬间沉重。
  他双手用力扣住她的大腿,将她往下压了一些,舌头毫不犹豫地伸出,用力地舔过她湿滑肿胀的穴口。
  连俏不由自主地分神,覃钰做爱的时候,话真的好少。
  他不像方言予那么会调情,也不像周玙那么会给情绪价值,但是却莫名地让她觉得,这样也不错。
  覃钰敏锐的捕捉到她片刻的失神,嘴唇移到她的肉瓣上轻轻咬了一口。
  连俏被他突然的力道弄得身体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也同样低头,握住他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张开嘴含住龟头,用力吸吮起来。
  卧室里很快响起两人交织的喘息与湿润的吮吸声。
  覃钰的舌头在她穴口和阴蒂上来回舔弄、吸吮,时而用力钻进她湿热紧致的穴内搅动,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她敏感的阴蒂。
  连俏被他舔得双腿发软,却依旧努力含着他,舌头灵活地卷着他的肉棒,发出细细的水声。
  她越舔越用力,腰肢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主动把湿热的小穴往他脸上更用力地压去。
  覃钰被她这副主动的样子刺激得呼吸越来越重,双手用力掐着她雪白的臀瓣,把她往下压得更紧,舌头也舔得更加凶狠而深入。
  连俏忽然直起身,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腹部上,腰肢开始缓慢而淫靡地前后摇晃。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被他舔,而是主动抬高屁股,让自己湿滑的小穴在他唇舌上来回摩擦、拍打。
  “啊……嗯……”
  她一边扭动,一边发出又软又媚的呻吟。湿热柔软的穴肉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他脸上,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和嘴角不断流下,把他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连俏像着了魔一样,越来越用力地蹭,越来越用力地拍,小穴一次次撞在他唇上和舌头上,发出黏腻而下流的水声。
  她一边这样做,一边想象她的穴口下覃钰那张一直含笑的脸此时是什么表情。
  这只闷骚的男狐狸精。
  覃钰被她这副近乎疯狂的主动模样彻底点燃,那种极度的感官冲击让他大脑发麻。
  他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舌头只能更加用力地往上顶,去承接她每一次近乎索求的下坠,那种被她反复压榨、吸吮的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眼角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只剩下满心的疯狂与欲念,在配合着她每一次贪婪的动作,近乎卑微又狂热地舔弄、吸吮,心甘情愿地沉沦在她带给他的这片混乱里。
  连俏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跪在他身上,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他的脸,湿滑的小穴在他唇舌间疯狂摩擦,阴蒂一次次撞在他的鼻尖上。
  那种又羞耻又强烈的刺激让她眼泪都快掉下来,声音也越来越破碎:
  “啊……哈啊……覃钰……嗯啊……好舒服……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前后摆动,小穴死死地蹭着他整张脸,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去一样。淫水越流越多,把覃钰的下半张脸和脖子都弄得湿透。
  终于,在一次又一次剧烈的摩擦与吸吮下,连俏攀上了顶峰,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意识抽离的瞬间,她的本能支配了一切。
  她将臀部狠狠地坐实,将覃钰的脸死死按在了自己的私密处,用力的摩擦。
  这一压,不仅封住了覃钰所有的呼吸,更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毫无间隙地重重撞上他的脸,将他的口鼻乃至整个下半张脸都深深陷没在她温热柔软的臀肉与幽秘之间。
  覃钰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窒息的顶礼膜入,鼻尖全是她浓郁糜艳的气息。
  他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更狂暴的刺激,喉咙里发出闷哼,舌头不管不顾地向上探去,像是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尊严,甘愿沉沦在这种极致的亵渎之中。
  “啊——!!”
  她高潮了。
  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在他脸上和嘴里。
  她却依旧没有停下,身体还在他脸上轻轻抽搐着、蹭着,把高潮的余韵一点点磨在他唇舌之间。
  覃钰被她喷得满脸都是,喉结剧烈滚动,却依旧用力地舔着她还在抽搐的小穴,把她喷出来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
  连俏趴在他身上,喘息得厉害,身体软得像要化掉。
  她低头看着自己把覃钰的脸弄得一片狼藉,脸颊滚烫,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羞耻。
  而覃钰,则缓缓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还沾着她身体的液体,眼神暗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简直放浪到超出他的想象!
  他死死盯着餍足的连俏,目光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因为被强行掠夺的生理刺激,眼尾晕开了一大片暧昧的薄红。
  这抹红在他那张白玉面庞上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是白雪皑皑的寒冬,被生生泼洒了一抹滚烫的血色。
  他伸手用力抹了一把脸,低声哑着嗓子说:“连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欺负人?”
  说完,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与欲火:“礼尚往来。”
  连俏被压在床上的那一瞬,反而勾起唇角,贪婪的欣赏覃钰这种近乎被凌辱的姿态。
  带着一丝被欲望浸透的笑意,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后颈,“叫我俏俏,以后都叫我俏俏。”
  覃钰盯着她半秒,一边用自己滚烫粗硬的性器蹭着她还在跳动的穴口,声音低沉地问:“他们,都这样叫你?”
  连俏用食指抚摸他的下唇,“嗯”了一声。
  “我不要。”覃钰挑眉,果断拒绝。
  说完,他再没有理会连俏那片刻的失神,一挺腰身贯穿了她。
  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像有无数细小湿润的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他。
  “啊……哈啊…到底了…..” 连俏仰头发出破碎的吟哦,脸上说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只是轻轻扭着腰,指甲嵌进覃钰的后背。
  “…..好紧,放松点。”
  覃钰低低地诱哄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他轻柔地啄吻着她的唇角,又像是安抚一般,细细密密地亲吻她潮红的脸颊。
  连俏半眯着眼不语,视线扫过他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睫羽,心底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
  她被覃钰现在褪去伪装、露出底色样子彻底击中……
  他太干净了,那种冷白如玉的身体此刻被染上靡乱的痕迹,像是一件被她亲手弄脏的艺术品。
  明明是个足以掌控局面的男人,此刻却被她撩拨得眼眶通红、呼吸凌乱,这种极大的反差感让连俏心中的掌控欲疯狂膨胀——
  瞬间坏心思起来,“叫我俏俏,不然….信不信我夹射你。”
  覃钰闻言眉心突突地跳,因为他感觉自己的炙热真的在被她的小穴一点一点包裹得越来越紧。
  他低头看了她许久,终于还是败下阵来,额头轻轻抵住她,低低笑了一声。
  “ 存心的是不是?”
  声音很轻,几乎擦着她的唇落下来。
  连俏的心口倏地一软,那种酥麻感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被他彻彻底底地打动——那种被一个人毫无保留地纵容、被他甘愿低头臣服于她恶作剧般的掌控之下的感觉,比任何感官上的欢愉都更让人沉溺。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覃钰的耳尖红透了。
  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涨又滚烫。
  她随着自己上下耸动的身子,腰肢放软了弧度。
  连俏微微俯下身,伸出湿热的舌尖,极其温柔地轻轻舔过他微肿的唇瓣。
  紧接着,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舌头顺势滑开他的齿关,深深地探了进去。
  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热烈的吻。
  她用舌尖勾缠着他,带着一种急切的怜惜与补偿意味,肆意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处,想要把他吞咽下去,想要用最直接的欢愉去好好安慰这个因她而溃不成军的男人,让他在这片失控的潮水里,彻底快乐起来。
  “啊……哈啊…你…嗯 耳朵红了。”
  “是吗?” 覃钰顺着她的节奏抽插,不紧不慢地回敬 ,“嗯….大概是你家空调温度太高…”
  话还没说完,连俏忽然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她像个胜利的女王坐在他身上,看着覃钰措手不及的样子,并没有急着动。
  她只是缓缓地、极慢地沉下腰,让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一点一点重新撑开自己。等完全吞没后,她却停住了,只用最浅的幅度前后磨蹭,像猫一样用身体轻轻蹭他的性器,却不给他真正抽插的快感。
  覃钰眸色一黯,呼吸越发沉重。
  “叫我俏俏。”她俯下身,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发腻,“叫一声,我就好好动~”
  覃钰喉结滚动,双手扣在她腰上用力,想把她按下去猛干几下,却被她灵活地躲开。
  她故意收紧内壁,只裹着最前端的那一截,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绞。
  “啊……哈啊……”她自己也舒服得发颤,却还故意在他耳边喘,“好粗…”
  覃钰的额角青筋跳得厉害,他死死盯着她,声音发哑:“连俏……你……”
  “叫我俏俏。”她忽然加快了半拍,腰肢又软又浪地扭了两下,像跳一支只给他看的淫靡舞蹈,然后又猛地慢下来,“不叫……我就一直这样磨你…”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到两人交合处,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自己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缓慢地画圈。
  覃钰看得眼睛都红了。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抱住她的腰想往上顶,却被连俏双手按着肩膀又推回去。
  她笑着低头,在他胸前的挺立上咬了一口,声音甜润:
  “……叫啊……叫了,我就让你操死我……”
  说完,她忽然整个人跪直了身子,双手撑在他小腹上,开始真正地骑起来。
  那一下一下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把他的整根性器完全吞没,然后又快速提起,只留龟头在穴口磨蹭。
  湿滑的水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
  “啊……哈啊……好深……覃总……你顶到我了……”
  她低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装着无辜,“…怎么了覃总,怎么不说话?”
  覃钰再也绷不住。
  他猛地翻身把她压回身下,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腰部像疯了一样往里撞。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她钉穿。
  连俏爽得眼角泛泪,被撞得快要散架,“嗯……哈啊……好舒服……对…就是这里……”
  他沉重的呼吸声混杂着沉闷的撞击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
  覃钰眼底一片猩红,不仅是动作上的掠夺,整个人仿佛被欲望完全吞噬。
  他忽然俯身,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凶狠地碾磨着身下的柔软。
  他精准地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尖,齿尖轻轻研磨,随后粗重地吸吮起来。
  “唔……!”连俏惊喘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随着他那又狠又急的吸吮,一股尖锐的酥麻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一边狂乱地在那处碾转吸吮,留下一个个暧昧又粗暴的红痕,一边配合着腰部的动作,每一次深重的撞击都顶得她浑身乱颤。
  那种被全然填满、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却又被极致宠爱的矛盾感,让她近乎崩溃。
  她被撞得身体不住地往上弹,湿滑的甬道死死咬着他那根凶狠的性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颤。
  “太用力了……覃钰……唔……”连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原本被按住的手腕因为快感而无意识地挣扎,最后却反过来扣住了他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吸得……太狠了……要坏掉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却带着极致的快感笑出声来。
  “覃钰……哈啊……要被你撞散了……”连俏声音破碎,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试图把他拉得更紧。
  覃钰沉下头,凶狠地咬住她的唇瓣,随着动作的愈发狂乱,他在喘息间哑声逼问:“……舒服吗?嗯?是这里?”
  “对……就是那里……啊……太深了……”
  连俏被那凶悍的力道撞得眼角泛红,视线模糊,身体深处那种被极度填满的酸胀感,迫使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开始不受控地痉挛,死死绞着他分毫不让。
  他猛地撤开一只压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死死扣住她的腰窝,将她彻底钉在身下,让彼此的躯体再无一丝缝隙。腰腹部发动了雷霆般的抽插,每一记重击都像是要凿穿她的灵魂,精准地捣向最深处的敏感点。
  床榻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肌肤相亲时那粘腻的水声,以及她破碎不堪的哀吟,在逼仄的空气中撞击出一场疯狂的交响。
  连俏的感官被极度放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身体如落叶般止不住地战栗。
  “覃钰……我……我不行了……要去了……”
  话音未落,一阵强烈的电流感从深处轰然炸开。
  她体内最深处疯狂地收缩、抽搐,不知疲倦地绞紧着他的火热。
  极致的快感化作潮水将她瞬间淹没,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腔,浑身在那场激烈的余韵中剧烈痉挛。
  覃钰被她那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闷哼一声,眼底的最后一点理智崩塌殆尽。
  他不再压抑动作,双臂如铁钳般将她死死锁住,在那最后十几下的狂乱撞击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意直抵最深处,将那滚烫的爱液,尽数注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深处。
  ………………
  事后,覃钰细心地帮她清理着身体。
  连俏望着他略显凌乱的发顶,心中满是满足与柔软,她轻声道:“别弄了,你过来。”
  覃钰听着她那温柔的嗓音,指尖微微一顿。
  擦拭完最后一处痕迹,他回到床头将连俏揽入怀中,让她枕在自己的胸膛上。
  连俏微微扬着下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神专注得仿佛在探寻着什么稀世宝藏。
  覃钰挑眉轻笑:“怎么了?”
  连俏仰起头在他脸上印下一吻,随后紧紧拥住他,呢喃道:“我喜欢你,比想象中还要喜欢。”
  不等覃钰回应,她又如小鞭炮般快速说道:“你今晚哪都不许去,就在这里陪我。”
  覃钰被她这副既郑重又带着撒娇意味的口吻逗笑了,看来刚才那场放纵让她格外满足。
  “好。”
  “嗯,待会儿我们还要再来一次,”连俏语气轻快,眼神中透着浮想联翩,“我还没把你口出来过呢。”
  被她这般直率甚至略显粗鲁的话语弄得一愣,覃钰随即低笑出声,“老实说……”
  “嗯?”连俏咬着下唇,回以他一个缠绵勾人的眼神。
  覃钰心头微痒,忍不住逗她:“我没想到,连总,私底下竟然这么……”
  他将话语掂在舌尖,故意留下一半悬念。
  连俏用指尖轻轻勾起覃钰的下巴,挑衅般回敬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早就知道。”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晚,连俏沉溺于情潮中念着他名字的画面。
  覃钰勾了勾唇角,语带深意:“这两个月,你有没有梦到过我?”
  连俏被问得哑口无言,双颊瞬间染上绯红。
  她撅着嘴嗔怪地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覃钰噙着笑意,一副极感兴趣的模样:“哦?看来不止一次。”
  “不告诉你。”连俏害羞地撇过头,心跳如雷。
  覃钰捧起她的脸,视线与她交汇,语气平缓得如同在叙述某种生活习惯:“这两个月,我每天都梦到你。”
  连俏脸颊更是烫得厉害,轻锤了他一记。
  想到那晚她的主动与覃钰的认真,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低语:“那你还让我等那么久。”
  覃钰沉默了片刻,随即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因为我舍不得。”
  连俏抬起眼眸,正撞进他温柔得不可思议的眼底。
  “舍不得让你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连俏轻“哼”一声,终究没有再反驳,只是紧紧地回抱住他。
  房间重归安静,只余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覃钰垂眸注视着怀中的爱人,指腹温柔地顺着她散乱的长发。她难得露出如此安静的一面,仿佛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将整个灵魂交付于他。
  “怎么不说话了?”他低声询问。
  连俏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传出:“就是想抱抱你。”
  覃钰低笑,胸腔轻轻震动。
  “连俏。”
  “嗯?”
  “我现在终于知道一件事了。”
  她抬起头,满眼好奇地看向他:“什么?”
  “原来,你这么黏人。”
  连俏耳尖一热,嘴硬道:“我这是在奖励你。”
  覃钰失笑,没有戳穿她的矜持,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低声道:“那这份奖励,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