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血脉相连的女儿再生一个子嗣(h)
作者:
阴间女嬷袭来 更新:2026-08-14 14:13 字数:4758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苍鸾越训练,越是失望。
羽儿的灵力始终像一潭死水,不管怎么逼、怎么罚,都只是徒劳。
朽木不可雕也!
他决定带她回族里。
长老们看着被苍鸾护在身后的羽儿,目光先是讶异,随即转为毫不掩饰的嫌弃与算计。
“缺魄、灵力低微、容貌平凡……”一位长老摇头,“苍鸾,你是新一代最强的血脉,怎会诞下这样的子嗣?”
另一位长老更直接:“再生一个便是。把这个当耗材用着,至少鼎炉体质还能给族群提供一点双修的资源。又何必浪费时间在废物身上?”
“耗材”两个字落在耳里,如同给了苍鸾一记重锤。
苍鸾站在原地,脸色沉沉。他把羽儿往身后挡了挡,把她半笼进自己的阴影里。
长老们的话继续往下说,关于血脉纯正、关于族群延续、关于“既然已经结了兽契,就该尽快再造更强的下一代”。每句都是他从前深信不疑的道理,此刻听来却无比刺耳,如此难以忍受。
他从出生起就被告知:变强,是唯一的价值。
族人从羽翼初展就开始竞争,弱者会被自然淘汰,连名字都不会留下。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朝着“更强”狂奔,没有人质疑过这条路是否正确。
人类所谓的仁义礼智信,在凰族眼里不过是软弱的掩饰。
可现在,他对自己护着的这个“弱者”,诞生了称为“怜惜”的情绪。
太弱了。
弱到让他这个向来被族群大义所裹挟的人,突然不知道该把她往哪里放。
龙傲天说过的话忽然冒了出来:“她的体质本就不该这么练,这是强人所难。”
当时他只觉得那是唱红脸的虚伪。可此刻回想,却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在心里砸出了一圈涟漪。
也许……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变强,才能拥有“价值”?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荒谬。
他不爱羽儿。
他甚至仍旧觉得她是废物,是失败的血脉。他一直以为,自己之所以杀不下手,纯粹是血脉作祟。出生在凰族,就会一辈子被族群与血缘裹挟。可他从未意识到,这枷锁并不全是族群的规训。
心底那一点点对“弱者”的怜惜,才是真正让他停手的东西。
根深蒂固的观念,就这样无声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羽儿听着长老的话,心里其实悄悄松了一口气。
如果苍鸾真的和龙傲天再生一个,她就不用再被抓着没日没夜地修炼了。而且按照天道的任务,还可以推动他们的感情,不正好吗?
她拉了拉苍鸾的衣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娘亲……要不……就按长老说的,和父亲再生一个吧?我可以当耗材的……”
苍鸾本就内心乱成一团的弦,瞬间啪地断了。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羽儿,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在把我往外推?”
羽儿被他的神情吓得一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苍鸾看到羽儿退却的动作,胸口剧烈起伏。杀意、血缘、族群、那道刚刚裂开的模糊裂缝……全部搅在一起,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往族地更深的地方走。
长老们的议论还在身后回荡。
苍鸾突然停住,他转过身,看着羽儿,又看了看远处若隐若现的长老身影,心里那丝若有似无的怜惜,被“更纯粹的血脉”彻底压倒。自我审判的重锤在这一刻落下——
为了族群,为了最强的血脉,他可以践踏一切,包括自己刚刚萌生的那点模糊动摇。
“好。”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宣告,“那就再生一个。”
他直接把羽儿按在一处露天的玉台上。
这里离长老议事的厅堂并不远,风一吹,声音就能清晰传过去。苍鸾没有遮掩,让两人的身影半隐半现。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也解开羽儿的。
衣料滑落,露出她身上还残留着淡红掌印的皮肤。苍鸾的目光在那些红痕上停了一停,尤其是腿根与穴口附近,之前被抽打留下的红痕还没完全消褪,显得异常刺眼。
“夹紧。”
性器抵上她的穴口。
他没有马上进入,而是先用滚烫的龟头在红痕上研磨。刮过阴唇时,故意碾过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双手掰开她的腿根,把穴口彻底摊开,露出粉嫩的入口。
羽儿紧张得身体发僵。
“娘亲……不要……外面还有人……”她慌乱地看向厅堂方向。
苍鸾无视了羽儿的紧张,继续研磨着。龟头碾过阴蒂,把那颗小核磨得肿起。羽儿本想反抗,身体却在持续的刺激下渐渐软了。水液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苍鸾的性器往下滴,把整根肉棒都浸透得湿润。
淫水滴落在玉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苍鸾用拇指抚过穴口附近那些淡红的痕迹,指腹按压时能感觉到逐渐羽儿逐渐升高的体温。他低声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疼吗?”
羽儿被磨得呼吸发乱,还是乖乖地回答:“现在……不疼了。之前父亲他……上过药……”
话音未落。
苍鸾眼里一沉,整根性器毫无预兆地贯穿进去。
“啊——!”
羽儿被这一下插得直接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玉台上回荡得格外清晰。内壁被彻底撑开,被迫承受着贯穿。苍鸾按住她的腰,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开始横冲直撞地顶弄。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本就还红着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水声被他刻意弄得很大,黏腻、色情、不间断,随着撞击而回荡。他知道长老们听得见,他甚至故意这样做,让交合的声音无所遁形。
“……不……不……太快了……唔啊!”羽儿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紧紧攀着苍鸾的肩膀,穴肉在疼痛与快感中不停收缩,把入侵的性器绞得死紧。透明的水液被捣成白沫,堆积在交合处,再随着囊袋的拍打而飞溅开来。
苍鸾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儿,目光再度去审视她,又像是透过她审视自己。
他一边操弄,一边把水声撞得更响。
外面的长老们先是一愣,随即安静了片刻。
有人提高声音,带着震惊与怒意:“苍鸾!让你再生一个,不是让你和女儿再生一个!这罔顾人伦!”
苍鸾一边抽送,一边抬起头,淡漠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甚至笑了一下:“这就是我想要的。”
腰身狠狠一顶,整根狠狠戳弄在穴里那块突起的软肉上。
“……啊!”羽儿被这一下顶得双腿发颤,内壁剧烈收缩,湿热的软肉层层迭迭地绞紧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苍鸾被吸得呼吸一滞,脸上迅速泛起餍足的潮红。
“最纯粹的血脉。”
又是一下更深的贯穿。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她已经被插透了,快感一阵一阵涌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凶狠的撞击。
“这不也是你们想要的吗?”
龟头在软肉上来回猛戳,羽儿的腰猛地弹起,又被他按回去。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水液,再整根没入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她紧紧吸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内壁痉挛般地收缩,把苍鸾绞得头皮发麻。
他脸上的潮红更明显了,昳丽的眉眼,餍足又带着被欲望浸透的暗沉眼神,类人和兽性,在眼里交汇,显得他此刻艳丽又诡谲。
“而且——”
他猛地一挺腰,进到不能再深的位置。
“我不是人,我是妖。”
这一下几乎要把羽儿顶穿。她哭喘出声,穴肉死死咬住入侵者。苍鸾被这股吸力刺激得闷哼,顶弄瞬间变得更加凶狠。他压下来,把羽儿彻底揽进自己怀里,双臂像铁箍一样把她箍紧,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侧头埋进她的脖颈,灰白的长发立刻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意外的好闻,带着淡淡甜意的柔和气息。
发丝从他脸颊滑过,触感柔顺得不可思议,像上好的绸缎,细密、光滑,带着刚刚被情欲蒸腾出的温热。
苍鸾的动作顿了一瞬,他看着灰白的发丝,眼里掠过一抹惊艳。
……如此漂亮。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半息,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他把羽儿抱得更紧,鼻尖埋在她的发间,一边深深嗅闻,一边更加用力地往里捣。
羽儿靠在他怀里,被插得断断续续哭哼着,穴肉始终紧紧吸夹着那根作乱的肉棒,又怕又爽。
苍鸾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与发间。他一边操,一边把脸埋得更深,灰白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间,被他用力攥紧。
而长老们的方向,一片死寂。
羽儿被顶得瞳孔涣散,还是努力地直起身来,捧住苍鸾的脸,与他额头相抵:
“娘亲……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
苍鸾垂眼看着她。
他眼里情绪翻涌,边操弄着边低笑,声音喑哑,没有多少真正的愉悦,似是自嘲。
“你不懂。”
他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双手掐住膝弯往上压,让穴口整个撑开,更深地承受。挺腰,整根没入,小腹紧紧贴上她的小腹,开始有节奏地研磨,下腹的耻骨隔着薄薄的皮肤,碾过敏感的阴蒂。
“我们天生就为族群而活。”
他发了狠去深顶。
囊袋重重拍打在交合处,把那圈已经被操肿的软肉拍得更红。黏腻的液体被反复捣出白沫,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往下淌,把大腿、玉台都沾得湿答答的。透明的淫水混着之前的痕迹,一直往下流,反着淫靡的光。
“这是我们一族的使命。”
他展开了自己漂亮的羽翼,压下来,像在孵化雏鸟一样,把羽儿彻底团在自己身下。羽翼半展,把两人笼成一个密闭的阴影空间。胸膛贴着她的胸口,小腹死死磨着她的小腹,性器一次次又深又重地贯穿,囊袋不停拍打,把交合处拍得又红又肿,水液飞溅。
这个姿势像是想通过最原始的交合,把她整个人重新孵化一遍、重造一遍。把缺的魄补上,把弱的灵力填满,把平凡的容貌与软弱性子全部抹掉,再按照他心中“优秀凰族”的模样,再重新生出来一次。
羽儿被顶得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小腹在持续的阴蒂研磨与深顶下不停痉挛。穴肉绞得死紧,水越涌越多,最终在某一次凶狠的撞击中猛地喷了出来。
潮吹的汁水激射而出,浇在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上。
羽儿抖着双腿,穴口一下一下去吮吸肉棒。
高潮的恍然间,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一世——蛇妖阿青。
阿青也为了族人甘愿奉献自己,可心底里最重要的,从来只有相依为命的妹妹阿柔,不是族人。
当菟丝子的时候,她本是白纸一张。她不懂人情世故,只知道完成任务。可经历了三世轮回,她慢慢开始有了一些属于自己的,模糊的想法。
为什么……又是要为族群活呢?
就不能,为了自己而活一次吗?
这个念头像羽毛一样落进她心里,又轻又发痒。
苍鸾的眼尾染上艳丽的潮红,唇瓣微张,溢出一声淫糜的低喘。碧蓝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与羽儿身上,被汗水黏在脸颊边。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胸膛剧烈起伏,小腹紧绷着,顶弄得越来越急躁。
“哈啊……全部……接住……”
龟头抵到宫口吃,马眼张开,精液激射而出。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把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他没有抽出,就着射精的余韵继续缓慢顶弄,把每一滴都送进去,像是真的在把“新的血脉”强行种进去。
囊袋紧贴着她红肿的穴口,交合处被灌得溢出来,白浊混合着羽儿的潮喷汁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俩人下身一片狼藉。
羽儿被他死死圈在身下,被精液灌得发抖,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皮肤紧绷,能清晰看见被填满后的弧度。
穴肉还在不停痉挛,一张一合吸吮着还在射精的肉棒,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往更深处吞。肉棒一边抽插,一边还在顶弄,每次戳弄,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晃荡。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苍鸾的肩膀,指节发白,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苍鸾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被情欲与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庞,看着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两人紧密相连,还在往外溢精的交合处,低头,叼住她的长发,又射出最后几股。
精液把羽儿的小腹灌得隆起,像是真的已经孕育了什么。
他要亲自和血脉相连的女儿,再生一个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