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谢承骁堤溃&元宝心动(谢H)
作者:湛蓝      更新:2026-08-14 14:12      字数:9708
  谢承骁问出那个问题之后,林妧安静了很久,久到谢承骁以为她不会回答。
  “是。”
  林妧答得果断。
  “我跟他分开,是因为我姑姑。”
  “我以前一直以为,姑姑的死就是一场意外。后来我才发现,不是那么简单。”
  谢承骁没有出声。
  “她死之前在查一些事情。”林妧顿了顿,“那些事情和程景川有关。”
  谢承骁眉心微微一动,林妧却摇了摇头。
  “不是你想的那种有关。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抬起眼看他,“就是因为不知道,我才走的。”
  林妧沉默片刻,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只是那笑里没什么高兴的意思。
  “你知道最难受的是什么吗?不是我怀疑他害了姑姑,是我知道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可他不告诉我。”
  “那时候我还很爱他。”她说。
  谢承骁的下颌明显绷了一下。
  “所以我甚至希望他骗我。随便编一个理由都可以。只要他说得过去,我可能就会信。”
  她停了一会儿,“可他连骗都不肯骗我。”
  谢承骁望着她:“所以你就走了?”
  “嗯。”
  “就因为这个?”
  林妧看了他几秒,她知道谢承骁或许很难真正理解。
  他活得一向舒展。
  年轻、出身好、能力强,从小拥有足够的资源和安全感,所以他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总是解决。
  错了可以改,输了可以再赢,关系出了问题就把话说清楚。
  对谢承骁而言,很多事情只要人还在,就总有转圜的余地。
  可她自己不是这样,她很早就知道,有些事情是没有以后,也没有机会重来的。
  “谢承骁。如果有一天,我发现我最亲的人死了,而我爱的人明明知道为什么,却看着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声音很平静,“那我没办法继续爱他。”
  停了一瞬,她又低声补了一句:“至少那个时候,我做不到。”
  谢承骁沉默了几秒:“那程景川来找你做什么?”
  “他让我不要去洲衡。”
  谢承骁的脸色微沉:“你要去洲衡?”
  林妧坐在高脚椅上,轻轻“嗯”了一声。
  “林妧。”谢承骁突然站起来,“你再说一遍。”
  林妧仍旧坐在那里,“远鸿结束以后,我会去洲衡。”
  “你——”
  “嘘。”
  她的指尖点在他的唇上,谢承骁的话戛然而止,林妧的手指已经轻轻托住了他的下巴。
  他站着,她坐着,明明是他居高临下,林妧却微微抬着脸,迫使他低头看她。
  “先别生气。”
  谢承骁冷着脸:“把手拿开。”
  林妧没理他,反而拇指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
  “谢承骁。”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
  “你爱上我了?”
  谢承骁像是静止了,刚才还烧得厉害的火,像是被她迎面浇了一盆水。
  她仍旧托着他的下巴,认真道:“你先想清楚。”
  “你现在这么生气,是因为我要离开谢氏——” 她顿了一下,“还是因为我要离开你?”
  谢承骁盯着她,林妧又拿手蹭蹭他的脸。
  “如果是前一个,我们谈远鸿。”
  “如果是后一个....”她的手从他的下巴慢慢落下来,“那我们先谈我们。”
  屋内陷入沉默,谢承骁移开了脸,坐到林妧身边的高脚椅上。
  “谈远鸿。”
  林妧严肃道,“远鸿买贵了32亿,这件事情我会负责处理,处理完了我会走。“
  谢承骁“噢”了一下,“32亿很贵吗?”
  林妧继续说,“是我让谢氏出的。”
  谢承骁脸色又沉了下来:“谁告诉你是你让谢氏出的?”
  “最后几轮,是我一直让你加。”
  “最后拍板的人是我。”
  “可判断是我给你的。”
  “林妧——”
  “你先让我说完。”
  他骤然安静,林妧看着他。
  “我知道你会说,决策不是一个人的责任。可那是谢氏怎么划责任,不是我怎么划。”
  谢承骁盯着她。
  “我看错了,就是看错了,而且齐砚洲看出来了。”
  这句话落下,谢承骁的眼神彻底冷了。
  林妧继续道:“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要远鸿。他只是让我觉得,他想要。”
  谢承骁已经明白了,“所以你要去洲衡?”
  他冷笑一声:“怎么,准备拜他为师?然后查林芳?”
  林妧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很想摸他的脑袋,其实跟谢承骁在一起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才像一个正常的二十多岁的女人。
  “承骁。” 林妧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两手捧起他的脸。
  谢承骁心一抖,他知道,林妧又要对他散发柔情了。
  或许是她的策略,也可能是真心的。
  谢承骁管不了那么多,这种时候他基本上无力招架,只能受着。
  “你现在知道我要走,知道我要去齐砚洲那里,所以你生气舍不得不甘心,甚至想把我留下来。”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这些不一定是爱。”
  “你习惯我了。”她停了一下,“你也喜欢我。”
  “可能还有一点占有欲。”
  听到她理智分析,谢承骁冷笑:“一点?”
  林妧没理他:“所以我现在如果坐在这里问你,你爱不爱我,你很难想明白。”
  谢承骁沉默了,他在想别的。
  其实,他自从发现自己对林妧动心之后,就没有回避过这点。
  他对林妧的态度就是:小东西想往上爬?爬。
  想做远鸿?做。
  判断错了?那就复盘。
  想自己收拾残局?行,他可以给她时间。
  甚至林妧有自己的秘密,他也未必非得立刻撬开。
  程景川是她旧爱?那又怎么样,老子追呗!
  她现在不够喜欢自己?继续追。
  因为谢承骁的人生经验告诉他:事情总有办法。
  所以,当林妧告诉他她要走,他第一次产生一种非常陌生的情绪,叫做无能为力。
  他能感觉到林妧的去意已决,甚至不是今天才下的决心;他觉得和那次在s市他从欧洲回来,看到林妧和齐砚洲在一起那次有关。
  “其实我当初进入谢氏,接近你,目的也不纯粹。”
  “我知道。” 谢承骁说。
  林妧一怔。
  谢承骁自己来回想过这个问题,他确实一点都不生气。
  如果换成别人,他大概早就让人滚了。
  可对象换成林妧,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那又怎么样?本来就是他自己主动邀请,而且他向来用人不疑,至于她究竟什么目的,有那么重要吗?至少她来了。
  谢承骁忽然觉得自己没救了。
  他扯了下嘴角,看着她:“那你想怎么样?”
  林妧终于松开手,“我不想怎么样。”
  “等我不在谢氏了,也不在你眼前晃了,到那个时候,你再想。想想你到底是舍不得我,还是爱我。”
  谢承骁眉心微动。
  林妧没有化妆,看起来嫩得很,他能看清她睫毛在颤动,也能感觉到她呼吸间的芬芳。
  他起身去了卧室,林妧终于松了口气,以为他总算肯一个人冷静冷静,可不到半分钟,谢承骁又走了出来,手里还多了一套衣服。
  林妧“.....?
  她盯着那条藏青色百褶裙看了几秒,又抬头看向谢承骁。
  谢承骁把衣服扔进她怀里,只说了一个字:“穿。”
  其实谢承骁自从知道程景川的事情之后,脑子里却总是想到很多年前的林妧——他会想象那个时候的她是什么样子,想到程景川见过一个他永远不可能再见到的林妧。
  后来有一次去东京,谢承骁路过一家专门制作制服的老牌洋装工房,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进去,甚至没有买现成款。
  从肩宽腰围到裙长,全部按照林妧现在的尺寸重新打版,用的也是正经制服的羊毛混纺面料,连领结和金属扣都是他亲自挑的,衣服送到以后,他一次都没拿出来过,直到今天。
  林妧盯着他,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她也不问了,干脆当着谢承骁的面换起衣服。
  谢承骁每次弄回来的都是好东西。
  想到上次那件连体丝袜,林妧到现在还有点可惜,那么贵的东西,居然只穿了一次就报废了。
  这套制服十分合身。
  藏青色短款西装,里面是挺括的白衬衫,领口系着暗红色领结,裙子的褶线压得很漂亮。
  林妧换好以后,自己先觉得新鲜,她跑到穿衣镜前,左右照了照,忽然提着裙摆转了一圈。
  “还挺好看的。”她对着镜子笑起来。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忽然亮了一个度。
  轻盈,漂亮,神采飞扬,像刚刚从盛夏的校园里跑出来。
  谢承骁原本还靠在那里看她,渐渐地,不笑了。
  因为他在想,程景川见过这样的林妧吗?
  不,应该比这还要更小。
  那个时候的她,有没有这样在程景川面前转过圈?有没有仰着脸叫过他?
  操。
  谢承骁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林妧还在镜子前欣赏自己,根本没发现身后的男人已经快把自己醋死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从镜子里看见谢承骁的表情。
  “你干嘛?”
  谢承骁没说话。
  “不是你让我穿的吗?”
  还是没说话。
  林妧终于转过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谢承骁盯了她半晌,忽然问:“你以前上学也这样?”
  林妧听懂了。
  “谢承骁,你是不是又在想程景川?”
  谢承骁脸彻底黑了,林妧差点笑出声。
  她故意说:“那怎么办?你认识我的时候,我都已经这么大了。”
  谢承骁走到她面前,有个问题他在心里憋了很久。
  “他要你的时候,你多大。”
  他问得冷冷的,可林妧的心软软的。
  她摸了摸谢承骁的脸。
  “那个时候我成年了。”
  谢承骁松了一口气。
  林妧看他这样,心里一动,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十五岁的时候就爱上他了,爱了很多年,直到现在还爱着。”
  谢承骁僵住了。
  她什么意思?刚刚让他想清楚爱不爱她,然后呢?又和他说这些?她想享齐人之福?
  脸色顷刻沉下来,谢承骁抬手就要把她从自己身上扯开。
  可林妧没有松手,她依旧环着他的脖子。
  “承骁。”
  谢承骁动作一顿。
  他低下眼,林妧也在看他。
  她眼睛里没有玩笑,只有一种近乎坦白的认真,还有一点让人毫无办法的温柔。
  “其实我好舍不得你。”
  很轻的一句话。
  谢承骁的心像被人迎面砸了一拳。
  轰的一声。
  塌了。
  他什么都不想问了,不想问程景川,不想问她到底爱谁,不想纠结什么答案。
  他只知道林妧舍不得他,而他根本受不了她拿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说舍不得。
  下一秒,谢承骁一把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林妧被他撞得向后晃了一下,手臂却还牢牢环着他的脖子。
  谢承骁把人重新扣回来, 这个吻带着一点被她逼到绝境后的凶狠,舌头吃着她的,啧啧作响。
  “叫哥哥。” 谢承骁还是很不高兴。
  “唔...哥哥!”林妧一边好笑,一边乖乖的叫。
  语气软软的,谢承骁受不了了,不停捏着她的屁股。
  “再叫。” 他松开她的嘴,直直盯着她。
  林妧一副青涩的样子,“哥哥..... 她扭了扭身子,“我的身体好奇怪....
  谢承骁笑了一声,“哪里奇怪?”
  林妧把制服外套脱下来,扯开自己的小领结,那欲语还休的模样让谢承骁呼吸渐沉。
  虽然谢承骁很清楚她是装的,故意扮演一个少女版的她,但他依旧享受着。
  说起来还挺好笑的,谢承骁想到,林妧15岁爱上程景川那年,他21岁,正在纽约读大学。
  他大学毕业,林妧也才16岁!
  真小。
  他垂眸看她,林妧此刻也像16岁,谢承骁的肉棒硬得发疼。
  然后他想起林妧还谈过叁个男朋友。
  他问:“你之前谈的对象什么样的?”
  林妧纯真的面具有一瞬龟裂,她诚实地说:“学校里谈的,和我差不多大。”
  当然,也不是什么普通男生。
  敢来追她的,大多家境优渥,长得不错,也算聪明。他们会开几个小时的车来接她吃饭,记得她随口提过的东西,都追了她很久。
  林妧不讨厌,觉得可以试试,也就答应了,可惜都少了点意思。
  她后来想过,问题大概也不全在他们。
  十五岁的时候,她就见过了程景川。
  一个人在对异性产生最初认知的年纪,偏偏先遇见了一个比她大十叁岁、已经完全进入成年世界的男人。再回头看学校里那些和她年纪相仿的男生,就总觉得差了一层。
  和金钱家世都无关,是人还没有长成。
  他们会因为她晚回一条消息不高兴,会在朋友面前争风吃醋,会用昂贵的礼物证明喜欢,也会郑重其事地和她讨论一些在她看来很小的事情。
  都很可爱,可林妧很难心动。
  她甚至认真努力过,想像一个普通女孩那样谈一场普通恋爱。牵手,约会,接吻,放假一起出去玩。
  可谈着谈着,她总会先觉得没意思,后来也就散了。
  因为她不爱他们。
  林妧又若有所思地打量起谢承骁。
  其实谢承骁也只比她大六岁,她最初确实被他的那种成熟和强大所吸引。
  而一个男人足够强大以后,仍旧肯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明明白白地摊在她面前,这让林妧觉得更难得。
  这是林妧认为谢承骁身上最迷人的一点。
  他是热的。
  这带给林妧一种人间烟火气。
  谢承骁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默默感受着两人之间流淌着的情愫。
  “林妧。”他低声说。
  “嗯?”
  谢承骁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地不像话。
  林妧睁着眼睛,近距离看着谢承骁的眉眼,心越变越软,心跳不断加速。
  唇舌纠缠间,林妧尝到一种味道。
  叫做心动。
  两人一路激吻到卧室,衣服不知道何时脱了个精光。
  谢承骁本来想开个灯,林妧突然想起自己大腿内侧那个咬痕。
  一把按住他的手,气喘吁吁道:“黑着做,更刺激。”
  行!谢承骁给她刺激!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
  “快来!”
  林妧趴着,撅着屁股催促。
  谢承骁一掌打在她臀肉上。
  “着什么急!”
  虽然他也急不可耐,毕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操她了。
  他用龟头在她穴口磨蹭了两下,小穴湿漉漉的,他直接插到底!
  穴里像有无数小嘴在吮他。
  谢承骁舒服地叹一声,真是个骚穴,他开始前后左右地动腰。
  肉棒在穴璧里先是磨了一圈,又往里顶了顶,然后大力贯穿。
  “嗯嗯....啊....哈嗯.... 林妧仰头叫唤。
  她今天的小穴真的很空虚,只是被齐砚洲用手指插了,现在被填了个满满当当,她很舒服。
  谢承骁在身后插了几十下突然觉得很不满意。
  因为太黑了,他只能看清林妧大致的身体轮廓,可他想看她淫荡的表情。
  这么想着,他又把林妧翻过来,推到离窗户近一点的位置。
  月光照进来,洒在林妧完美的躯体上,谢承骁看得呼吸微微一滞。
  月光女神。
  女神正两腿大开,双手贴在大腿内侧,往两边一分,花瓣正湿润地张合着,中间被插出的一个肉洞在诱惑着他。
  “你来~”女神说。
  谢承骁在内心爆了句粗口。
  他现在要渎神了。
  他一个挺腰就撞了进去!
  两指夹住她的乳尖开始搓揉,边搓边向上提拉,动作十分色情。
  谢承骁还是想要让她潮吹,最好一起把她干尿。
  他钉住她的G点就一阵猛撞,直把她操地两腿大开都并不拢,淫汁溅的到处都是。
  “嗯...啊..好舒服!”
  林妧开始浪叫,她看见自己的乳房被玩得竖起来了,乳肉一直在晃荡,乳尖被他扯得酸软又酥麻。
  “奶子好大,自己捧起来喂我。”
  谢承骁松开她的浪乳,两手扣住她的腰,不间断地抽插,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林妧捧起自己的乳房,因为他插的频次太快,她的身体还在抖,乳尖几次都对不准他的嘴。
  她觉得自己快被插坏了!
  谢承骁一笑,低头一口叼住她捧起的乳尖,整个包住,吃得啧啧作响,龟头继续怼着她的甬道的凸起狂顶。
  林妧干脆把另一只乳房也捧起来,两只奶并拢,让他两颗乳尖一起吃。
  小穴越来越敏感,她感觉自己快被插到高潮了。
  谢承骁也觉得小穴开始快速地吮吸着肉茎,他干脆抱着林妧换了个姿势。
  他坐在床沿上,让林妧坐在自己腿上,背对着他。
  “自己动。骚屁股扭起来。”
  他拍了几下屁股,臀肉不停晃荡,谢承骁双手绕到前面,大手兜住两颗骚奶把玩。
  “嗯.....
  林妧却没有很快动屁股。
  她缓缓挪动着屁股找感觉,屁股抬起又坐下,坐的时候夹紧了小穴,一口气坐到底!
  “谢董...好大啊...啊哈!嗯舒服!”
  林妧叫得十分放浪,整个人不住颤抖,淫水像尿尿一样流出来。
  谢承骁干脆双手撑在身后,忍住要狂插她的冲动,就不动了。
  月光下,林妧背面的身体曲线十分火辣,腰臀比惊人,两瓣儿臀正上下吞吐着他的肉棒。
  谢承骁低头一看,能看见穴里的褶皱被翻出来,又缩回去。
  林妧动屁股的样子实在很风骚,谢承骁享受地观赏。
  但她要这样磨蹭到什么时候?谢承骁还是忍不住用力往上一顶!
  “骚货!”他骂道。
  “嗯啊!”  林妧被顶得小穴瞬间绞紧,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一倒,倒在谢承骁怀里。
  谢承骁扣着她的腰开始连续快速抽插,湿腻的水声响亮。
  小穴撑得又满又涨,林妧的臀肉被撞得不断晃动。
  淫水被捣出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两人大腿处一片狼藉。
  林妧的腿根开始发颤,脚趾蜷起,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像要散架。
  “不行……要、要去了……”
  她摇着头,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
  谢承骁动作却越来越凶,专门往那最敏感的一点猛顶。
  “喷出来!”他命令。
  下一记深顶几乎要把林妧贯穿。
  林妧眼前发白,小腹猛地抽紧,一股强烈到疼痛的快感从穴心炸开——
  “啊!”
  大股潮液猛地喷溅出来,浇在谢承骁的性器上,又顺着交合处往下狂涌。
  “喷多点!”
  骚穴越喷越紧,越顶越会吸。
  谢承骁的肉棒被她吸的非常兴奋,捣鼓动作不停。
  林妧整个人剧烈颤抖,小穴在痉挛,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水,把两人身下都弄得湿透。
  谢承骁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粗重,低声在她耳边骂:“还在喷?嗯?”
  谢承骁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性感极了。
  空气里到处是“噗呲……噗呲……啪、啪……”的水声。
  林妧舒服地要命,真的是要爽死了,她仰着头侧过脸和他舌吻。
  “再插插唔!”
  小穴被他顶得软烂,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体内一下下胀大,开始猛烈跳动。
  “承骁射进来,要要精液!”
  谢承骁听她这么说简直插红了眼,大力插了十几下低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很烫,接连不断打痉挛的穴心上,林妧能感觉到那股浓厚的质感。
  谢承骁还在喷射,两手扣着她的腰埋进最深处。
  两人浑身上下都是汗,林妧靠在谢承骁身上,掰过他的脸细细密密地吻,内心好满足。
  谢承骁同样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
  休息了一会儿,谢承骁把她挂在自己身上,抱去了浴室。
  其实时间还不算太晚,谢承骁先洗好了澡,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他还在想着林妧要离职的事,但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情,他必须告诉她。
  之前因为高铎看林妧的眼神让他始终放心不下,他让陈序私下查过这个人。今天,资料刚刚送到他手里。
  林妧涂完护肤品从浴室出来,一眼便看见了站在窗边的谢承骁。
  他身上是一套深色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烟,烟雾缓慢升起来。
  林妧静静欣赏几秒。
  蛮性感的。
  她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抵在他背上。
  “给我抽一口?”
  谢承骁垂眼看她,眉梢挑了一下,倒也没拒绝。
  他转过身,直接把烟递到她唇边。
  烟嘴还是湿的,林妧就着他的手含住,眯起眼睛吸了一口。
  谢承骁低头看着她。
  下一秒,林妧仰起脸,慢悠悠地将那口薄薄的烟雾吹在他脸上。
  白烟从两人之间散开。
  谢承骁眯了下眼,没说话。
  小东西还是少碰这个东西比较好。
  抽个烟都这么勾人,实在不像话。
  两人就这样站在窗边静静聊着澜芯的事情。
  据谢承骁查到的资料显示,高铎八年前是洲衡在国内真正负责澜芯项目的人之一,权限非常高。但林芳死亡之后,高铎很快淡出了洲衡的业务。
  更奇怪的是,他并不是正常意义上的职业跳槽——他后来参与过几只基金、顾问公司和项目SPV,但履历非常碎,像是在有意识地把自己的职业轨迹切断。
  而且,高铎及其关联主体在澜芯前后存在几笔经济目的很难解释的资金往来。
  当年跟澜芯技术授权、股权安排、海外合作有关的几个中间人,在林芳死后的一年里陆续离职转行,或者移居海外,有的人甚至彻底退出这个行业。
  林妧听完后没说话,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天霖资本?”
  关于天霖,谢承骁确实不知道,林妧没有再纠结。
  不过有一点,让林妧很奇怪,程景川偏偏在她即将去洲衡之前出现,警告她不要去。
  如果齐砚洲只是危险,刚刚在楼下,程景川应该把危险告诉她,可程景川没有。
  他只是告诉她:“别去洲衡。”“齐砚洲不能相信。”
  程景川到底在怕什么?
  林妧了解程景川,他真正不能说的事情,他就会用结论代替解释。
  小时候也好,后来也好,他都是这样。
  她有一种直觉,程景川不是不知道原因,他是不肯告诉她原因。
  而这比任何东西更让她警觉。
  尤其再迭加谢承骁查出来的东西:高铎是洲衡的人,高铎八年前深度参与澜芯,林芳以天霖资本的身份访问过澜芯,两人一定有过交集,林芳死后,高铎迅速退出洲衡国内业务。
  如今程景川知道她准备接近齐砚洲,亲自出现在她家楼下。
  林妧脑子里形成了一条模糊的线:程景川——齐砚洲——高铎——洲衡——澜芯——林芳。
  她不知道线怎么连,但她已经知道,他们一定连着。
  林妧此刻真实的怀疑,程景川真正不希望她去洲衡,也许不是因为齐砚洲会伤害她,而是因为洲衡里有程景川不希望她知道的东西。
  “你了解齐砚洲吗?”林妧问。
  谢承骁皱了皱眉,说,“查过。”
  他顿了一下,“但这个人的背景很深。”
  林妧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不是查不到,是查到的东西太干净。”
  谢承骁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洲衡十二年成立,最早的资本来源经过几层离岸架构,能往上追到的主要是欧洲的家族办公室、私人信托和几只很早期的美元基金。齐砚洲本人在公开资料里的履历也很完整,英国读书,后来做过特殊机会投资和困境资产,再到洲衡。”
  “每一段都对得上。”
  林妧听出了他的意思:“但是?”
  “但是一个叁十多岁就能把洲衡做到今天这个规模的人,不可能只有公开资料里这些东西。”
  谢承骁看着窗外,淡淡道:“他的真正资本来源、人脉是从哪里建立起来的,最早替谁做事,谁把他带进欧洲那几个圈子——这些地方都是断的。”
  “而且他很早就在做一件事。”
  “什么?”
  “程家的资产。”
  林妧眸光微动。
  谢承骁继续道:“不是直接收购。债权、少数股权、不良贷款、夹层融资,什么都有。主体也不一样。有些甚至隔着两叁层基金,很难看出最后是谁。”
  “多久了?”
  “很久。”
  谢承骁看了她一眼。
  “至少我能查到的,八年前就有。”
  林妧现在可以确定,程景川和齐砚洲不是普通认识,因为程景川说的那句“齐砚洲不能相信”,这句话非常私人。
  如果只是碰碰的竞争对手,程景川正常的说法应该是“洲衡背景复杂,齐砚洲这个人手段有问题,离他远一点”。
  可“不能相信”,意味着程景川对这个人的判断已经超出了商业层面。
  林妧开始在脑海里复盘两个人。
  然后她得到了一个结论:程景川和齐砚洲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们两个人之间存在很深的利益冲突,八年前的澜芯很可能牵涉他们双方,而程景川知道齐砚洲做过什么,齐砚洲也很可能知道程景川隐瞒了什么。
  而姑姑林芳,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