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廣納英才暗結官脈
作者:
潘驴邓 更新:2026-08-18 18:27 字数:3936
且说高小强招了孟建军这一单,嚐到了甜头,胆子和心气,都跟着壮了不少——他寻思着,光靠从王家环球公司里头一个一个地「挖」,终究是小打小闹,动静大了也容易惹眼,倒不如把摊子铺开些,正儿八经地对外招聘,明面上光明正大,暗地里,照样能把真正的能人,一网打尽。
主意打定,高小强便让人在几个招聘网站上,掛出了「蝇都工程諮询有限公司」的招聘广告,工程师、预算员、项目经理,一应岗位齐全,开出的薪资,比同行业普遍水平高出三成不止,还大手笔地写着「入职即缴五险一金」「年终双薪」「业绩提成不封顶」,落款处那句「待遇优渥,诚聘天下英才」,倒是把这蝇头市那点子求贤若渴的姿态,摆得足足的。
这广告一发出去,还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蝇头市这地界,本就是个「体制内」一位难求、「体制外」待遇寒酸的地方,年轻人毕业了,要么削尖了脑袋考公务员,要么就只能拿着微薄的薪水,在那几家「婆罗门企业」里熬资歷,如今骤然冒出这么一家开出「良心价」的公司,招聘会现场,一时间挤得连门都进不去,乌泱泱地排起了长队,倒像是哪个明星在开演唱会。
高小强亲自坐镇了几场面试,一开始还有些手忙脚乱,渐渐地,也摸出了几分门道——他不看那些花里胡哨的简歷包装,专挑那些说话实在、眼里有活的年轻人,问几个具体的业务问题,答得上来的,当场就能拍板录用,这般雷厉风行的作风,倒跟那些个走流程、拖半个月才给回覆的「婆罗门企业」,形成了鲜明对比,一时间,「蝇都諮询」这四个字,在蝇头市求职圈里,倒也攒下了几分「良心僱主」的口碑。
只是高小强心里明镜似的,光有一帮能干活的人,还远远不够——这年头,在蝇头市这地界做工程生意,若没有政府部门的人脉罩着,纵是本事再大,也难免处处碰壁,一个审批卡壳,一个验收找茬,都能让人吃不了兜着走。这份道理,他这些日子跟在焦建国身边,早已看得透透的。
于是他又动起了另一门心思——傍官脉。
只是这官场的门道,向来讲究个「曲线救国」,直接凑上去送钱送礼,反倒显得生分、着痕跡,容易惹祸上身。高小强寻思一番,倒想起了刘金花那个「丽人会所」来——那地方,聚的都是本地各路「婆罗门家族」的贵妇太太,其中,自然也少不了几位手握实权的官员家眷。
他便攛掇着刘金花,隔三差五地带他一同前去应酬——当然,明面上,他这身份,只能是刘金花的「私人助理」,跟在身边端茶递水,帮着提提东西,一副恭谨本分的模样。可就是靠着这份「眼里有活」,他渐渐地跟几位官太太,混了个脸熟——谁家夫人爱打牌,他便记着凑够人数;谁家夫人过生日,他便提前几日,悄没声地备好一份既不张扬、又拿得出手的礼物,送得不多不少,恰到好处,从不让人觉得突兀。
这般日子一久,那些个官太太,渐渐地都念叨起这个「刘董身边挺会来事的净哥」来,得了空,也乐意在自家男人跟前,提上一两句:「我瞧那孩子,做事挺周到的,你们单位要有什么工程上的事,倒是可以问问他。」
这般不着痕跡的铺垫,比直愣愣地上门送礼,管用了不知多少倍——高小强凭着这条「曲线」,渐渐地,跟几位科局领导,也搭上了初步的线,虽说都还谈不上什么深交,可这份「脸熟」,往后想要办什么事,总归是多了几分底气。
这其中,有一个人,高小强是留了格外的心思的——正是当时那位在包工队塌方事件里,差点把事情捅到市里去、后来被焦建国拿钱摆平的年轻科长,此人姓苏,单名一个「墨」字,苏墨。
高小强这些日子,一直惦记着这个人——住建质监这个口子,管的就是工程验收这一摊子,往后自己旗下这些工程,大大小小的毛病,谁来把关、怎么把关,全在这位苏科长一句话。焦建国当年用钱摆平了他一回,那不过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指不定哪天这位苏科长良心发现,或是换了个更硬气的上司,照样能翻脸不认人。高小强寻思着,这么要紧的位置,得有个「自己人」才稳妥,不能总指望着靠焦建国那条线,遇事再去求人。
于是他寻了个机会,主动接近了苏墨——起初也不提工程的事,只是隔三差五地约着吃个便饭,聊聊家常,一副「仰慕苏科长年轻有为、一心为民」的诚恳模样,把苏墨哄得挺受用。
这一日,酒过三巡,高小强状似不经意地问起:「苏科长,听闻您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也没少为工作操心,不知平日里,可有什么放松的去处?」
苏墨叹了口气,一副鬱郁不得志的模样:「唉,我们这行当,成天提心吊胆的,一年到头,也没个真正能松快的时候。」
高小强听了,心里便有了数——这苏墨,虽说当年也曾有过几分年轻人的锐气,可在体制里熬了一段日子后,早被磨得没了脾气,那点子「廉洁自律」的架子,不过是外头端着,骨子里,跟旁人也没什么两样,无非是缺个契机、缺个台阶。
这般盘算定了,高小强便挑了个週五的晚上——寻思着这日子选得巧,第二天是週末,不耽误苏墨「休整」,也显得他这份「体谅」格外周到。他先寻了个由头,请苏墨吃了顿家常便饭,酒过三巡,便状似临时起意地说道:「苏科长,光顾着吃饭也没意思,我知道城郊有个清静地方,环境不错,咱们过去坐坐,正经放松放松,我请客。」
苏墨那时酒意正浓,又架不住高小强这般热络,便也没多推辞,跟着上了车。
这地方,是高小强这些日子里,特意寻下的一处私人会所,坐落在城郊一处僻静的山坳里,外头看着不起眼,只掛了块「云栖山居」的木牌,里头却是别有洞天,装潢考究,隔音极好,专供那些不愿拋头露面的贵客,私下会客应酬之用——这处地方,正是高小强靠着自己新近铺开的这条门路,才刚刚谈下来长期包场的一处「资產」,连焦建国那边,都还矇在鼓里。
至于这陪酒解闷的姑娘,也不是随便寻来的——高小强特意託了「金碧辉煌」的老东家贺爷帮忙张罗。他跟贺爷,自打当年那场「荣归故里」的接风局后,倒也算不打不相识,如今高小强自己也算是能拿得出手的「客户」了,贺爷自然乐得帮衬,从店里「礼仪部」精挑细选了一位姑娘,艺名「小敏」,模样周正不说,更难得的是嘴巴严实、办事稳妥,这些年没少接待这类「特殊场合」,深諳如何让客人宾至如归、意犹未尽的门道。
高小强见了苏墨的面,一面命人奉上一个厚厚的红包,一面又不动声色地引出「小敏」来相陪,只说是「自家表妹,正巧过来探亲,性子活泼,跟苏科长认识认识」,这般说辞,倒是给这场安排,披上了一层不着痕跡的体面外衣。
高小强先让人上了酒菜,自己陪着苏墨喝了几杯。酒过三巡,他看了看錶,状似遗憾地起身:“苏科长,我这边突然有点事,得先走一步。小敏是自己人,你儘管放松,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她说就行。”
苏墨酒意已有些上脸,原本还想客气两句,见高小强说得自然,便也没再推辞,只点了点头。
高小强一走,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小敏见苏墨神色还有几分拘谨,便主动笑了笑,替他添了酒,声音软软的:“苏科长别紧张,今晚就当放松。我先给您按按肩?”
苏墨“嗯”了一声,身体明显有些僵。小敏绕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按上他的肩颈,力道不轻不重,倒真像是在正经按摩。按了一会儿,她低头靠近他耳边,问:“要不要换个更舒服的地方坐?”
苏墨被她的气息弄得耳根发热,却没有拒绝。小敏引着他进了里间——一张宽大的床,灯光更暗,空气里有淡淡的薰香。
门一关,小敏便不再绕弯子。她先替苏墨脱了外套和衬衫,自己也解开上衣,露出形状不错的乳房,然后跨坐到他腿上,主动吻了上去。苏墨显然不是常来这种场合的人,动作生涩,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小敏却很有经验,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同时解开他的皮带,把已经半硬的鸡巴解放出来,用手上下套弄。
“苏科长,放松点……”她低声说着,滑到地毯上,跪在他两腿之间,先拿溼巾擦拭了下那根鸡巴,接着低头把它含进嘴里。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再慢慢吞进去,吞吐得又深又有节奏。苏墨仰着头,呼吸渐渐粗重,却始终有些放不开,只是被动地享受着。
等他完全硬起来,小敏才吐出鸡巴,从床头柜里取出安全套,熟练地替他戴好,然后自己脱掉裙子和内裤,跨坐上去,一手扶着对准,慢慢往下坐。进入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随即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动作不急不慢,专门找角度让他舒服。
苏墨被她伺候得说不出话,双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却不敢太用力。小敏见他放不开,便俯下身,把乳房送到他嘴边,一边继续扭腰,一边柔声引导:“可以碰……随便您怎么碰。”
苏墨这才稍稍大胆了些,伸手揉上她的乳房,下身也开始配合着往上顶。小敏被顶得轻声浪叫,却始终控制着节奏,不让他太快到。后来她换了个姿势,让苏墨躺着,自己转过身背对他坐下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苏墨被夹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低喘着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小敏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轻轻前后磨了几下,让他多享受一会儿馀韵。等他完全软下去,她才小心地退出,帮他清理乾净,自己也简单地擦了擦。
苏墨靠在床头,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和一丝不好意思。小敏穿好衣服,给他倒了杯水,笑着说:“苏科长,今晚还行吗?有不舒服的地方随时说。”
苏墨接过水,含糊地应了句“挺好”,眼神却有些飘。他不是没碰过女人,可像今晚这样被一个人从头到尾、妥帖又专业地伺候,还是头一回。心里那点原本紧绷的警惕,不知不觉松了大半。
只说这一夜过后,苏墨对高小强的态度,是彻底地变了个人,往后但凡「蝇都諮询」承接的工程,验收这一关,是从未再卡过壳,一路绿灯,畅通无阻,而作为回报,高小强自然也是经常让苏墨舒服舒服的。
高小强坐拥了这么一条「自己人」的官脉,心里那份底气,是越发地充盈起来——这蝇头市的这盘棋,他手里能落的子儿,眼瞅着,是越来越多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