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口交/上药/误会
作者:黑茶      更新:2026-08-21 14:06      字数:2655
  被粗绳磨肿的小逼夹在腿中间,云儿每走一步,嫩肉就挤一下,刺挠挠,火辣辣的。
  刚进集市,就疼得泪眼汪汪了。
  可她硬是不敢吱一声,一步拆成两步,小手迭着,不自觉地挡在前面,用一种奇怪的姿势紧跟着南寻。
  男人懒洋洋地抱着手臂,披散的墨发晃在腰间,享受和煦的阳光,还有上至已婚妇人,下至情窦初开小姑娘的羞涩目光。
  切。
  云儿心里不屑地哼了声。
  如火的红衣,漆黑的长发,加上一身叮铃当啷的金灿灿,很难不注意到。
  要说长相,这人比玄风难看得多得多得多。
  臭狐狸,骚狐狸,丑人多作怪!
  嘶——
  心里骂得狠,步子迈大了,好疼...
  “你干嘛?”
  男人转头看她,见她一副想哭不敢哭,眼眶鼻尖红彤彤的样子,旋即明白了过来。
  被他扇出血的嘴角还肿着,下面定是更不好受,更何况一直塞在后穴里的小铃铛还没拿出来,连后穴都受着折磨。
  突然就理解了玄风那个操妹妹的变态。
  如果他有这么个妹妹,别说操她,估计小逼还没长好就给她开苞了。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自己先吃到嘴里。
  他把人带到了街边小巷,一打响指,设了个眼障法,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见阴暗不见底的巷子。
  可云儿哪知道这些。
  就看那人手一伸,她就被压在了墙壁上,也不管几步开外来往的行人,撩起她的裙摆,一把扯下了亵裤。
  红肿的小逼暴露在空气里,挂在后穴的铃铛叮铃响,云儿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哥哥...哥哥不要啊,好多人看着我们,不要这样!!”
  “哥哥,我们去屋子里,求您了,去屋子里吧。”
  南寻扬手往她臀瓣上扇了一巴掌。
  “蠢东西,外面看不见,瞎叫唤什么。”
  云儿一噎。
  巷子外,阳光充沛,行人来来往往。或是目视前方,或是和同行的交谈,根本没人注意到身旁小巷里发生的一切。
  只是喧闹声变得很沉闷。
  少女手撑着墙,上半身被迫贴着,细软的腰肢往下塌,红肿渗血的小逼略有外翻,被风吹得微微颤抖。
  南寻取出伤药,挖出许多,均匀地涂抹在受伤的地方。
  有了厚重的膏体覆盖,逼穴一下子就不刺痛了,甚至有些清凉。
  云儿好了许多,可南寻下面却鼓胀了起来。
  他撩开衣摆,刚掏出充血的性器,云儿当场哭着求饶。
  “好哥哥...云儿下面还疼着...不是不给哥哥用,实在是...是...”
  她话没说完就被翻了过来,南寻掐着她的脖子吻上,舌头占满她的口腔,贪婪的舔舐每一寸香甜。
  “跪下...”
  声音变得很哑,气息粗重。
  云儿顺从地跪下,男人捏开她的嘴,性器就捅了进来。
  她被压得向后,指尖颤巍巍地点着地,后脑抵着凹凸不平的石墙,粗大的肉棒在喉咙里抽插。
  旁边人来人往,即便知道他们看不见,云儿还是忍不住往外看。
  一个牵着娘亲手的小男孩停在巷子口,往里看,疑惑地歪了歪头,像是注意到了什么。
  云儿心跳到了嗓子眼,焦急地拍了拍男人腿根,嘴被肉棒堵着,说不了话,只能可怜兮兮地抬眼望他。
  男人用宽大的衣摆蒙住了她的脸,加强了结界。
  若有人可以透过障眼结界看过来,只能看见一个娇小的女子跪在男人胯间,头颅被完全挡住,只能隐约看见前后晃动,撞到了墙,被大手护在后脑。
  南寻连着射了两次才完全泄火。
  肉棒从少女口中抽出来,整理微乱的衣摆。
  射精的快感让着了魔一样欲罢不能。
  射出来的那一瞬间,甚至想把她揉进血肉里,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囚住她,让她孕育他的子嗣,与她共享千年寿元,让这漫长的一生都供他肆意操干。
  云儿就惨了。
  出来前被掐着脖子扇了好几个巴掌,仔细看,半边脸还是肿的,更不用说渗血的嘴角,稍微张开一点,刚结痂的地方就会裂开。
  慢吞吞地理好衣裳,重新绑好头发。
  小手抓着辫子尾巴,睫毛上还挂着泪。
  “哥哥...好了...”
  南寻撤掉结界,街市的喧闹瞬间清晰了,水洗过一遍似的。
  走了几步,云儿下面又难受起来。
  毕竟是凡人,药膏只能减少少许的痛感,肉体的愈合哪那么容易。
  “还是走不了?”南寻蹙眉。
  云儿咬了咬唇。
  “走得了...”
  扭捏地迈出步子,苦着脸,小屁股一扭一扭。
  南寻觉得自己是疯了。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宽阔的肩背舒展开,手朝后摆了摆。
  “上来。”
  云儿一脸见了鬼的惊讶。
  南寻转过头,“让你上来,聋了?”
  少女趴上来的时候,碎发撩了下他耳廓,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就这么软软地贴了上来。
  “你头昂那么高干什么,脖子梗住了,要不要我给你扭一下?”
  被这人背着,云儿哪敢放肆地整个人都贴上去,自然是僵着脖子,尽量和他的耳畔拉开距离。
  被这么一说,她只好放松脖子,脸蛋柔软地贴上他耳侧,温热的呼吸也随之落了下来。
  “公子,泥人可要给妹妹买一个?”
  “这么漂亮的妹妹,买一个逗她开心呗。”
  泥人摊的老板笑嘻嘻地招呼。
  世间男女有大妨一说,即便成了婚的夫妻走路上,都不会靠太近。
  南寻这样背着她,加之她的样貌比实际年龄要小,自然被误以为是感情好的兄妹。走累了,妹妹撒个娇,哥哥就背着了。
  “泥人要不要?”
  男人侧过脸问她。
  她摇摇头,小声说:“不用...”
  “不用?”
  一团无名火迅速在腹中积攒,先前玄风给买了个破兔子,被她宝贝地插在花瓶里,干裂开都舍不得丢。
  到他这就不用了?
  他扔下一锭银子,随手拿了个上面落灰的蛤蟆。
  “拿着,敢弄丢试试。”
  “丑东西就配丑蛤蟆。”
  小小的蛤蟆张着大大的嘴,圆滚滚的身子伏在签头,两只眼睛鼓得老高,嘴里面含着枚大铜板。
  好可爱...
  云儿拿着,歪着脑袋看了好久,不经意间,他们耳朵贴着耳朵,碎发被耳廓揉捻,放大了细碎的莎莎声。
  哥哥。
  泥蛤蟆。
  迎着阳光漫步在街头。
  身上暖暖的。
  仿佛那场好熟悉的梦境...
  封存在心底的记忆再次翻涌浮现,云儿闭上眼,假装在梦里。
  就当是梦里的那个哥哥吧。
  骗骗自己,至少在这一刻,她是被爱着的。
  “谢谢哥哥...云儿很喜欢...”
  声音很轻。
  被她压着的肩膀僵直了一瞬。
  刻意带着玩世不恭的语调传到耳边。
  “真想谢我,下次舔的时候卖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