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章花气春色晓苍苍
作者:六六大顺      更新:2026-03-06 14:55      字数:2774
  转过一日后,九松院内诸学子皆进了考场,四下寂静,唯有鸟鸣。
  王星的情况时好时坏,坏的时候多些。韩砚半步不离寝室,贴身照顾,倒也应了他禁足的说法。
  又等了半日,外面终于来了一辆旧马车。车辕吱呀作响,停在院门前。按理说山路是走不了马车的,这么多年都是挑夫运货上来,下人们都暗自惊奇,竟是何方神圣。
  车上先下来一位白发老者,身形精瘦,眉目却精神奕奕。他身后跟着一名医女,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衣衫素净,个头高挑。
  由于九松的先生都在监考,韩砚只得舍了王星,亲自迎接。
  “有劳二位远道而来。”他也从未见过增城的名医,一时不知如何称呼。
  医女点头示意,并未多话,老者也没自我介绍,只是笑了笑,“不远不远,路上耽搁了。看病要紧。”
  韩砚会意,省了客套,带着两位,便直奔王星的住处。
  进了院子,韩砚走到寝室前,声音中带着焦急道,“我本来怀疑师弟中毒,但他昨夜开始高烧昏迷,今天早晨才降下来些,却一直反复,目前还不省人事。”
  医女依旧一言不发,点点头,便推门进去,她看了一眼王星,又回头看了一眼韩砚,下意识“咦”了一声,韩砚忙追问,“师弟可有何不妥?”
  “这位……师弟”,她抬起王星的手,把脉片刻,看着急得上头的韩砚,思索了几许,语气平静道:“他中了春毒,而且中毒颇深,我需要帮他发泄出来,请兄台外面等候。”
  韩砚脸色变了变,微微一顿道,“发泄……不方便吧,既是春毒,本人也略知一二,要不……”
  还没等他说完,医女一记眼刀飞过来,绷紧嘴角,提高音量道,“好啊,你知一二还能拖到这般境地,那不如我走你来,看看你师弟是死是活。”
  她嘴上这么说着,身子却一动不动,态度不言自明。
  韩砚咬咬牙,连忙作揖道歉,“是在下冒犯了,只是担心姑娘不便……”
  “医者面前无女男,闲人出去吧。”
  一句话干脆决断,不留韩砚再辩驳,他向来在九松说一不二,如今被一句“闲人”打发,神色难免有些无奈,但看了看榻上脸色煞白的明辰一眼,到底还是退了出去。
  一出门,看见白发老者正坐在石阶上晒太阳。
  韩砚觉得这一老一少真是古怪至极,心下疑惑,想出声询问,又略带犹豫,毕竟刚刚已经触了医女的霉头,没必要再得罪了这位老者。
  看他原地踌躇,老者不紧不慢地抬头,眯着眼打量了两下,叹着调子道:“呔,这日头正好,敢问小兄弟有何贵干啊?”
  言下之意就是他挡光了,让他上一边转悠去。
  韩砚没想到自己这么小心还连碰两次壁,支支吾吾道:“确有一事,敢问……前辈为何不进去?”
  这次轮到白发老人奇道,“进去?老身是赶车的,进去做什么?”
  原来增城的名医就是这位医女?韩砚当真是小觑了。
  屋外两人互不打扰,屋内医女却已经叁下五除二剪开了王星的缠胸,“勒这么紧,没烧死你都算运气好。”她嘀咕着,腹诽这个韩家公子架子不小,脑子却不太清楚,照顾了一天一夜竟不知道师弟是女郎。
  王星从藏书阁回到寝房就重新缠了胸,至今几乎已经两日了,一对被闷得通红的酥胸松了绑,软软糯糯得见天日,懒懒得摊在胸前,勒到发白的乳晕也逐渐回血,再次鲜红欲滴起来,不禁舒服得“嗯哼”了一声。
  医女转身捧出药罐,调制敷在王星胸口,被热气一薰,王星喘息渐匀,不省人事的模样终于缓和许多。 但这只是开始,她不敢耽搁,将被子掀开大半,顺着刚剪开的口子,撕拉一声,把王星的里衣全部扯掉,从平坦的小腹,一直裸露到滑嫩的大腿根部,目光锁定在腿间粉色的丘陵。
  女人稳重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探进那团粉润嫩肉,立即摸了一手湿淋淋,滑腻腻,没想到烧了一天一夜的人还有这么多水,这春毒实在凶猛,脱水而死都是有可能的。
  王星不知道自己命硬,只知春情勃发,早就饥渴的穴肉久旱逢甘霖,肉臀和双腿立即夹着手指律动起来,”好痒……嗯啊……“
  医女顺着她的动作,继续拨开两片阴唇,低头细细观察,只见穴口通红,细密的血管泛着青紫色,忽然眉头大皱。 这毒怕不是持续不断得下了许久,已经淬入血脉,她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泛起一丝杀意。
  猛烈的春药,直入体内的投毒,数以月计的坚持,这少女经历了什么不言而喻,哪怕是寻常春药,她还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更何况这种毒,连她都只在书里见过一次,据记载最后一次用还是……
  想到此处,医女好像明白了什么,母亲曾经说过,有个王姓汉人,来自羊城,青年才俊,一表人才,被南疆人救回了一条命,同巫长育有一女,后叛变回汉,带兵血洗南疆,恩将仇报,连女儿也掳走了,而这个少女有明显的南疆血脉。
  南疆女子体质奇异,或许真的要发泄出来。她思索着,从药箱里拿出一副碧绿的玉石,一个一个塞入王星下体。玉石浸过药水,清透水亮,甫一入穴,就换来王星满意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师兄……”
  这一声着实有些响亮,连室外的韩砚也听见了,登时睁大了双眼,“怎么回事?她在做什么?”
  老者看他起身就要夺门而入,长臂一摆,把他拦了个结实。韩砚从小习武,下意识躲闪,可是这老人好像有无数条胳膊,他竟然怎么也绕不过去。
  “咳,治疗过程万万不可打断啊,万万不可!”老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小兄弟,你耐心等待。”
  医女已经放了叁块玉石进去,王星舒服得四肢都松散开了,一股清流顺着静脉滋润开来,“嗯啊……好舒服……还要……”,她侧过身,医女温柔地抚摸她的额头,轻轻“嘘”道,“不能再多啦,我帮你按摩下面。”
  说着她左手从穴口上移叁分,按压上红得滴血的花珠,王星整个人一哆嗦,更别提她的指头和手掌如抚琴般灵巧,拨弹并用,磨搓揉捏,震颤来回,数百上千下,越来越快。
  王星本就情欲盎然,在这般挑动下,体内更是春情大动,身体如出水的鱼儿,止不住得翻腾,汗水淋漓,腿根处汁水遍洒,一股一股滚烫淫液冲刷穴里的玉石,要不是穴口被医女掐住,早就爆喷而出。
  韩砚在室外听得双耳通红,心里懊恼无比,天知道这女人在里面对自己师弟做什么!要不是因为打不过这个老头,他决不允许……决不允许……,至于不允许什么他也说不出来,但总之就是不行,师弟,他的好师弟,连在他面前换衣服都羞红脸的师弟,竟然……,都是因为苏诚这等渣滓!他决不能让他们好过!至于这个女的,说是医术超群,这算什么医术?可惜他没有早知道,难道苏诚知道?狗杂种苏诚……
  “喂,好了。”
  他本还在脑子里语无伦次地咒骂,不知什么时候日头已经西斜,医女正站在一旁叫他,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先别进去,她还需要休息。你们先生在哪,我有正事要说!”
  正说着,二九就来了,请医女和老者去后院。考场刚结束,韩砚不放心王星一个人呆着,而医女也正好想避开他,二人心里各有打算,心照不宣得拜别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