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柳妍溪)
作者:早在西下      更新:2026-02-24 14:47      字数:3641
  就这样衣不解带,床前侍候三日后,太后病愈,世人皆敬叹皇后孝心。
  实则两日太后就病愈了,这也因心病,纠缠一解开,来得快也走得快。
  夏至第二日来过,便说是好得差不多,柳妍溪脸色恢复血气,容颜更甚之前。
  她的醋味一下之上来了,等安文熙送她出去,避着人,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
  “放荡子。”夏至咬牙切齿,压声骂道。
  “不放荡,也没有你们这些花,嗯?”安文熙浅笑低声道,躲着人,飞快揽住夏至的腰,偏头在她脸颊上落了个吻。
  又故作将人刚刚扶正,叮嘱道:“夏太医,可仔细注意些,别摔着。”
  夏至娇嗔道:“多谢娘娘。”
  等回到宁元殿后殿,一进厅,抬头就对上一双洞若观火的丹凤眼。
  “母后在这等着呢?”安文熙笑笑道,反手将门关上,不自觉扫了周遭一圈,没有宫人。
  “怎么去那样久?”柳妍溪穿着一身银丝绣云紫袍,端坐在红木做的丞相椅上,还垫了个包边的墨绿色软垫。她整个人看着端庄贵胄又雅致淡然。
  她押了一口茶,茶香淡淡留在口腔里,微苦。
  这语气,配上她的穿着,有点正房太太抓包偷香回来的相公的感觉,安文熙想。
  “也是,毕竟是夏太医。”
  有点酸哦?
  “所以你碰了哪里?”
  那是有点呀。
  “所以我碰了哪,你要我同样碰回来?”安文熙突然欺身上来,双手各抓住椅子两边扶手,将柳妍溪圈在椅子和她之间。
  柳妍溪抬眸看她贴近的俊俏脸蛋,脸上勾着一抹痞笑,回想起平卢那一夜的颠鸾倒凤,两颊慢慢爬上红霞。
  “才…才没有那样意思。”
  “那是我有那样意思,而且你今日好美,”安文熙左手捧住柳妍溪的脸,偏头便是吻住她要张开的嘴。
  唇舌交缠间,右手解开身下人的绣云紫袍,里面的白色单衣很好扯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诃子,上面绣着并蒂莲,被饱满的乳房拱了起来。
  温热的手挑起边角,很容易探进去。给柳妍溪喘气间隙,安文熙轻轻笑出声。
  柳妍溪红了脸,捶了她一下。就感受到那只手在乳根轻轻揉捏,向上又重重推揉了一把。
  “嗯呢~”娇媚的声音溢出。
  吻得太久,柳妍溪自己也有些呼吸不过来,推了一下身前人,轻轻一下便推开了。
  安文熙难耐地舔上牙,眼睛灼灼地看着身下的人,因呼吸有些急促,饱满的胸脯起起伏伏,美丽的脸上显露出得是情动的媚色。
  “好夫人,自己解开小衣,”安文熙指尖刮在月色莲花微微凸起的那点上,声音暗哑,“让我看看,你那奶子是不是还是那样骚。”
  “下流。”柳妍溪虽然骂她,却也抬手解开脖子上的系带,本就松垮的小衣顺着圆弧滑落下来,露出一对白嫩的乳房,乳晕又大又艳丽,是樱桃红,顶端凹进去,显得格外骚浪。
  “这乳儿一如之前那样,淫荡得很,”安文熙说着,指头便扣进那凹缝里,轻缓扣弄几下,又重重刮蹭一下。
  “啊!放浪。”柳妍溪身子微颤,她身子除了那处,就这对乳儿最敏感,被这样对待,下体像是失禁一般流出股液体。
  “这可是不轻的病症,儿臣给母后吸吸这处,就是能痊愈,”安文熙含住一边乳头,重重吮吸起来,想要将凹陷的乳头吸出来,另一边用手指扣弄挤压着,像是比较哪边的治疗效果更好。
  “啊~嗯啊!别这…这样称,呃啊~轻呃…轻点哈~”柳妍溪许久未被情爱滋养的身子,现今尤其敏感,声音控制不住高高低低的娇吟。
  可惜胸前的人丝毫不怜惜她,动作又重又强势,在这霸道的“治疗”下,红艳的乳头被“治愈”,凸出来了。
  “嗯,看来儿臣也有学医的天赋,”安文熙揉捏着两团乳儿,笑看满面春色的女人,那双平时冷傲的丹凤眼,溢出了泪花,染上了媚色,是绯红一片。
  “母后,感觉这么样呢?”一手顺着腰线往下滑落,“感觉身子是不是好多了?”
  “哈~放荡,放荡子,”柳妍溪咬了下嘴唇,嗔恼出声。
  “啊!”女人一声惊呼,原是腿心处被“擒拿住”。
  “母后没说好,原是一处还病着,拼命流着水呢。”
  安文熙笑着,揪了下红肿的乳头,也没耐心褪去裤裙,直接撕开,那芳草稀疏的花心被打开。
  “安文熙!”柳妍溪的心跳猛烈跳动着,身前人便已半跪,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便埋首进她腿间。
  “呃!嗯…唔啊!”
  安文熙仿佛是干渴许久的人,贪婪的吮吸着那小洞里流出的液体,时不时挑逗着上边点的花蒂。
  “啊呃…嗯!哈~啊!”柳妍溪的娇吟愈发无法压抑。
  等安文熙“喝够”,便是舔咬着花心边的软肉,手指来凑趣,插进那湿软的花穴,一个指节顺利插入,便又添一根。
  “不,不要,再…”柳妍溪有些受不住了,失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儿臣还没治好母后着流水的病呢,怎么能接受。”
  “好人,啊哈…好人…啊!别治了…”柳妍溪的手抓在扶手上,指尖抓得紧泛着白。
  “好吧,看来这样不能治好母后呢。”
  安文熙感觉着女人颤抖的频率,嘎然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扶着有些胀痛的物什,勾起一抹坏笑。
  “那只能用这孽根给母后堵上了。”
  安文熙说着,就抵红肿的穴口,感受着开阖的吸吮,盯着身下微微失神的人儿。
  “母后,要嘛?”
  “…去,去榻上,”柳妍溪被困在这狭小的椅上,一度被羞耻心激得想逃。
  “不行,母后不想快点痊愈嘛?”说着,还用顶部,胡乱滑蹭着那还流着水的穴儿。
  坏死了,柳妍溪心想,但看着那根涨红粗长的物什,渴望占了上风,艰难开口:“要。”
  “要什么?母后不说明白,儿臣可不知道呢?”腰肢挺动两下,顶端戳了进去,又拔出来,前端已经被润湿了。
  “你不做!便!啊!”柳妍溪发恼,没说完。灼热的物什就猛得一入,便被吞入大半,一瞬便抵上了孕宫口。刚刚还没释放的快感,一下又被顶起一波,更汹涌地爆发。
  “啊哈!”手指用力扣着安文熙的后背上,身子紧绷如弯月,脚背到脚趾都绷住。
  “啊…母后,真着急呢?”安文熙感受着因到了潮点,紧促挤压着的穴壁,喷打在她阳具前端的淫水,粗粗喘了几下,“还是,那样紧呢。”
  “真是,啊哈~动弹不得…”
  柳妍溪手臂无力的虚虚环住安文熙的脖子,明明两人还没进入正题,自己已是香汗淋漓,身子微颤还没缓过来,那烫热身体的东西已缓缓抽插起来。
  “啊~让,让缓缓~嗯!”
  “才不要,”虽然进退困难,但微微施以巧劲,便能狠狠顶入,慢慢抽离碾磨敏感的穴壁。
  “啊!嗯!”柳妍溪控制不了的尖叫出声。
  安文熙调笑着,掐着柳妍溪的腰,腰间挺动,交合之处抽离带出的淫液滴落在软垫,洒落在地上。
  “母后的病更严重了呢,堵着还会出水呢,您看看?”说着便是架着柳妍溪的腿窝往她身子那边压去。
  嫣红的穴口被撑得很开,粗壮的紫红物什冲撞进出,激烈的交合,拍打得会阴处红肿泛着水光。她低头便是见到这么一副淫秽的景色,绘声绘色的。
  “嗯啊!啊…哈嗯!混,混球!”多处感官的刺激,柳妍溪感觉自己又要到了。
  “母后,嗯~一起呢…”
  紧实有力的腰肢挺动数十下,两人一起泄了身。
  “好母后。”安文熙托住女人的脑袋,亲亲她红润的唇瓣,抱着人就走向床榻。
  “…你,嗯~”走动间,没抽离的物什浅浅抽动,轻微的刺激,就让柳妍溪说不全话。
  安文熙将人放到床上,抽出阳具,听着女人又低低呻吟,展开笑颜,将人翻过身。
  床上娇人儿不着片缕,软软爬伏着,身子泛红还微微颤抖,那花心一阵一阵吐着白浊,臀部稍翘着上面几个迭加着的指印,这一切美景都被身后人一览无余,引诱着人再次侵入。
  “母后这已被我注入了药汁了,可不能浪费儿臣一片苦心呢,”安文熙笑吟吟跪在她腿间,伏身便插入两指进柔软的穴口,将精液又堵回去。
  “啊~”虽身体已好,但还有点乏力,又经这档事,更是气力全失。还要听她说着伦理称谓来刺激自己,真的是够羞的。
  “…下流、放荡、无耻之徒,”柳妍溪娇嗔出声。
  “儿臣就是这般的人啊,但母后的娇穴儿可不像母后嘴那样,讨厌儿臣呢?”抽出手指,硬挺的物什又重重插了回去。
  “啊~”
  “看,可喜欢了,一下就吸了进去,”安文熙一手揉着柳妍溪一边的乳儿,一手托着她的脸,将人托起来,倒向自己,坐倒在自己怀里,一下插得更深了。
  “啊~”
  “母后的奶儿也喜欢儿臣得紧,”两指捏着微硬挺的乳头,微微拉扯,“这奶头也是喜欢得紧。”
  说是说着它喜欢她,实际难道不是她喜欢它?
  柳妍溪无力的拍了一下她的大腿,便被托着脸吻住了唇。
  娇软的身子被钳制着一起沉沦,随着挺动的快慢跌荡,雪白的乳儿波动起来,只看得见嫣红的一朵上下晃荡。
  虽口上说着再一次,但结束时天边已是将黑未黑,中间用饭用药还是安文熙敛了件齐整的衣,到后殿门口接过李榆提来的食盒。
  细细喂给柳妍溪,等她恢复了些气力,又来了一次。
  就因这次鱼水之欢,柳妍溪身体安康的日子才推迟了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