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H)
作者:我命由我不由天!      更新:2026-02-26 13:41      字数:4918
  伊薇尔迷蒙地望着他:“怎么帮?”
  桑德罗捞起少女一条大腿,挂在自己手臂上,黑色的龙尾缠上她另一条腿,将她牢牢固定。
  男人跨间滚烫坚硬的欲望隔着军裤,重重地顶着湿滑的花户,伊薇尔霎时像被电流击中,整个软在指挥官身上。
  “进去。”
  桑德罗牢牢握住少女的腰肢,瞳孔里翻涌着岩浆般骇人的欲望:“我想插进你的身体,帮你解决发情期。”
  “不行……”伊薇尔眼雾涟涟,语气还是懵懵的,却又十分固执,“我有男朋友,不能出轨。”
  “谁?”
  桑德罗猝然垂下视线,周遭滚烫的空气降至冰点,眼底刚刚还翻滚不休的欲望岩浆,全数凝结成了凶光毕露的黑色坚冰。
  伊薇尔摇了摇头,不肯说。
  “告诉我,你……那个人是谁?”桑德罗的声音里淬着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伊薇尔死死咬住下唇,就是不肯说。
  桑德罗盯着少女倔强的侧脸,眸光沉沉,换了个问题:“你爱他吗?”
  伊薇尔还是摇头,动作幅度却大了不少。
  男人周身戾气稍减,二话不说,拦腰抱起伊薇尔,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卧室,将怀中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少女,推倒在军用规格的大床上。
  伊薇尔柔软的身体陷进床垫里,视线因为天旋地转而有些模糊,当她重新聚焦时,男人已经俯身跪在床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伊薇尔睫毛一颤抖,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指挥官的胯部。
  他军裤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如山丘般狰凸结实的轮廓,那东西雄伟得惊人,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注视,隆起的顶端极有礼貌地隔着布料翘了翘。
  怎么还会动啊?
  伊薇尔的大脑嗡嗡作响,喉咙发干,下意识就想松开并拢的双腿,把濡湿瘙痒的小洞露给他,让他用那根可怕的东西狠狠地插进来。
  桑德罗嘶声道:“我不强迫你。”
  话虽如此,可少女流着奶香、淌着淫汁的身子就在他面前,桑德罗觉得自己每一秒都在被凌迟,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侵犯她占有她。
  可她有男朋友了。
  “你不爱他,你们迟早会分手,等你结束和他的关系后,我们再在一起。”他第一次对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抿了抿唇,显得极不自然。
  他停顿了一下,组织语言,涩声道:“你发热期到了,是要我咬你的腺体,还是插进去?”
  星际时代,向导发热期到来,有三个解决方法,一,注射抑制剂;二,让信得过的哨兵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三,和哨兵结合获得对方的体液,也能压制。
  年轻有为的指挥官,直接略过了第一种方法。
  “我……我还没到发热期……”伊薇尔脑子一片混乱,那么明显的破绽也看不出来。
  身体里的空虚像一个恐怖的黑洞,疯狂吞噬着她仅存的理智,好想被填满,被男人的巨物从里到外地贯穿、撑开。
  咬腺体一定会很痛,插进去也不行,她不能出轨……
  理智与欲望的疯狂拉扯,让她几乎要分裂成两个人。
  清丽的眉痛苦地蹙着,纤细的手指绞做一团,指节透出可怜又可爱的浅粉,整个人仿佛正经受什么难以言喻的巨大折磨。
  怎么不算折磨呢?
  前所未有的可怖欲望奔涌而出,顺着血脉一路灼烧,所过之处,筋骨颤栗,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伊薇尔绷紧了身体,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锚定自己,可那由内而外的火焰,舔舐着她的理智,纤弱的神经,像是被丢到高温镀板上,烧得焦黑卷曲。
  冰与火在她体内互相绞杀,银牙深深陷进下唇,碾出更深的红,阻止那些不堪的呻吟溢出。
  可她还是好想要!想要男人的性器插进自己的阴道,狠狠地!用最大的力气顶进子宫,注入热烫量大的浓精。
  嗯……她会好好吸收男人们的精液,生很多很多的孩子,不停地交合,不停地孕育。
  她就是为此而生的!
  “伊薇尔……”桑德罗痴迷地抚摸着身下的少女,她像一座融化的冰雕,惊心动魄的美丽从内部崩裂,她试图并拢双腿,蜷缩起来,但那动作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自我展示,透出一种全然不设防的、近乎献祭般的诱惑。
  让人既想呵护她的脆弱,又想残忍地蹂躏她的美好。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大手握住两团乳肉大力揉搓,雪白的奶水渗出乳尖,一颗颗滴落,滑进男人的指缝,他顺势接住,湿淋淋地揉着奶子,迷人的弹性与汁水抹遍雪肉的美态,叫人爱不释手。
  一边揉,一边苦大仇深。
  他想要的不是这种。
  到底该怎么求爱?
  刚才那几句已经是极限了,想想,再想想,还可以说点什么推进关系。
  “啊啊……好舒服……”莫名泌乳的奶子异常敏感,随便捏几下,就让伊薇尔浑身酥颤。
  穴里痉挛抽搐,汩汩流水,她真的受不了了,眼神涣散,在欲望的鞭挞下,说出了她在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说的话:“不…哦啊……不插进来,在、在外面射……啊……再、再弄进去……”
  我军尚未发起进一步攻击,敌方率先露出破绽。
  “好,我不进去。”男人承诺,近身接触带来的片刻安抚,掌心的龙鳞褪去,恢复了人类的形态。
  他扣着裤腰,猛地发力,质地坚韧的特制军裤布料被他从中间一分为二,彻底撕烂。
  随着布料的撕裂,那头被囚禁的凶兽终于挣脱了牢笼,狰狞地弹跳在空气中。
  它雄伟得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零散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龙鳞,每一片鳞都泛着机甲外观般冷硬的光泽,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张,顶端狰狞的冠口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充满了非人的蛮荒侵略性。
  “我真的不进去。”桑德罗握住柱身,试图把它捏小一点,免得吓到人。
  淡银的虹膜倒映着可怖的巨物,穴心深处那股无法餍足的瘙痒瞬间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理智的堤坝轰然决堤,她甚至忘了自己刚刚还在坚持什么,只知道自己快要被那灭顶的空虚感逼疯了。
  “快给我……”她无意识地张开双腿,挺起腰肢,泣不成声,“射给我……”
  少女的哀求简直是强烈催情剂。
  桑德罗捏着硬得发烫的性器,抵在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缝上。
  冰冷坚硬的鳞片一触到那柔软湿热的嫩肉,两人都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
  旋即,大股爱液冲刷而出,如同决堤的潮水,争先恐后地从绽开的花唇里涌出,劈头盖脸将狰狞的冠首浇淋个透湿。
  热流兜头而下,脑子里倏忽一片空白,菱形似的竖瞳刹那扩得浑圆。
  桑德罗不敢置信地皱起眉,紧盯着汩汩流水的嫩缝,抿紧了唇,试图从自己那点粗浅贫乏的男女性知识里,找出能解释眼前这一幕的理论。
  龟头只是轻轻撞开两瓣饱满的花唇,与里面湿红的嫩肉浅浅厮磨,就足以让桑德罗绷紧全身的肌肉,他单手撑在床垫上,几乎是本能地耸动腰臀,粗硕龙根不轻不重地研磨着少女最敏感的私处。
  “啊……”终于碰到了,伊薇尔仰起头,脆弱优美的颈线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的呜咽。
  娇嫩的穴肉不住地缩颤,在肉棒的碾压下痉挛蠕动,像是在亲吻,像是在欢迎。
  桑德罗看着她迷离的神态,极轻地笑了一声:“很舒服?”
  “唔嗯……”少女呜咽着,抬起手臂捂住了脸。
  那根披盔戴甲的鸡巴蛮不讲理,反复碾过她的花唇与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剧烈的酥麻,花唇被揉搓得愈发红肿外翻,穴口贪馋地收缩,一缕缕爱液在性器激烈的揉合中快速滑落,湿透了身下的军用床单。
  “嗯嗯啊……好酸……”太舒服了,舒服到灵魂都在战栗,伊薇尔死死抓紧床单,指节泛白,眼角控制不住地滑下泪水。
  灵魂像是要被这极致的快感撕碎,又在碎裂中重组。
  忽然,身子被一股巨力拽起,她懵懵地睁开眼,双手下意识地攀住男人宽阔坚实的肩膀。
  男人的唇瓣贴上来,一边落下密集的湿吻,一边更加用力磨她:“我要射了。”
  髋骨被男人双荆手虎口卡住。
  伊薇尔肩膀一颤,膝盖抵着床单,柔软湿热的臀瓣重重坐进男人的胯间,紧紧地贴合着,不留一丝缝隙。
  “阴道口在哪里?”桑德罗喘息粗重,他刚才摸得粗略,都没找到容纳性器的小口。
  也就幸好伊薇尔性格呆板,不然能当场笑得自己萎掉。
  “在这里……啊啊啊……下面……”伊薇尔挣不开他的手,湿淋淋的屁股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与他坚硬腹肌相撞,发出一连串暧昧的水声。
  她被欲火灼烧得神志不清,能回答他的问题都不错了。
  桑德罗只能自力更生,和她稍微拉开一段距离,捏住水光潋滟的花唇,用力向两边剥开,露出那个只有黄豆般大小的孔洞:“这里?”
  他不太相信,指尖往里戳了戳,那小洞立马迫不及待地裹上来,有生命似的吮吸舔舐。
  尾椎骨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噼啪炸开,桑德罗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扭曲成实质。
  他着魔似的摸着那朵被汁水滋养得娇嫩欲滴的粉嫩肉花,一手撑开穴口,一手插进两根指头,进进出出,细致地抚摸花茎里的每一丝褶皱,指腹重重揉过早已挺立的阴蒂,惹得它不住地颤抖,连带着花茎里媚肉也狠狠绞紧。
  “你咬我?”桑德罗感觉自己的手指好像被咬了一口,有点像他小时候看喷泉里的鱼浮出水面呼吸,他把手伸进一张一合的鱼嘴里。
  “你为什么咬我?”少女花穴的触感当然比湿冷的鱼嘴好上千百倍,桑德罗有点焦虑,“我弄得你不舒服?”
  他又碾了一下小小的阴蒂,生理课上老师讲过,女性的阴蒂才是真正的性器官。
  “唔嗯……啊啊啊……”少女单薄的身影猛地向后一仰,下体不断喷出粘稠的花浆,如果不是男人及时腾出手撑着她,恐怕已经倒下去了。
  桑德罗探索精神上来了,逮着阴蒂揉,捏,刮,按,搓……把它玩得膨胀硬挺,反射出淫亮的水光。
  “够、够了……呜呜呜……”伊薇尔大腿哆嗦,扭腰晃奶地催促,“快给我…给我…嗯嗯啊哈……”
  桑德罗听话地把手换成性器。
  硕大的龟头在蜜穴入口来回按压蹭弄,跃跃欲试,却又被她伸手拦住:“不要,就在外面射。”
  “让我进去。”桑德罗被欲火焚烧得快要疯了,肌肉强劲的身躯在极度的渴望中轻轻抽搐。
  不对,发热的脑子隐约意识到这么说不太对,可他现在该说什么?“老子要操逼”“好久没干穴了”……偶尔在军队里听到的荤话,一溜烟地掠过耳畔。
  桑德罗咬牙,这都什么跟什么?
  远征军的风纪还得再整顿。
  “就在外面射。”伊薇尔固执地坚持,细软的双手环抱着他的后颈,拒绝的姿态里没有半分挣扎,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只进一点。”
  “不行……我不能出轨……”
  对,桑德罗想起来了,她有男朋友。
  男、朋、友——
  壮硕骇人的肉棒怒气缠身,发狂地往前一冲。
  “嗯!”伊薇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鸡巴猛地撑开小逼,悍然插了进去。
  龟头陷入了那片湿润嫩滑的仙境,被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花茎死死吸住,紧紧裹缠,强大无比的吸力与压迫感,逼得濒临极限的男人轰然失守。
  输精管颤栗,马眼大开。
  浓稠滚烫的精浊狠狠打在柔嫩的肉壁上,灼热的烫意仿佛能点燃血液,流贯全身。
  伊薇尔猛地睁大了银色的眼眸,强劲的激流射得她每根骨头都在颤抖,唇瓣张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刚刚尝到肉味的处男哨兵更是欲壑难填,就这么一边凶猛射精,一边用力深插。
  “啊…不……啊啊啊……”高潮如铺天盖地的海啸,席卷而来,伊薇尔抓着男人硬邦邦的肩头,下身失禁似的大泻特泻。
  “别动!”桑德罗嘶声喘息,抬手抓住一瓣白腻雪臀,将人牢牢固定,在糊满浓精的嫩道中愈发深入地挺动。
  她里面实在太小太紧了,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走,他有种预感,再继续下去,她被会他插坏。
  或者说,他就是想把她插坏。
  他停不下来了。
  “桑德罗…嗯啊…桑德罗……”少女一迭声地喊他的名字,鸡巴嵌进穴窝,还再射。
  她被射得又委屈又可怜。
  远征军的指挥官揽着她,落下一个又一个,又烫又重的吻,把她吻得发不出那些让他骨头发软的美妙声音。
  处男精液汩汩飙射,源源不绝地灌进少女小小的肚子,恐怖粗长的鸡巴却只入了半截,暴露在外的半根向里深深刺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地彻底插穿。
  千钧一发之际,卧室门外,吉塞拉感尴尬清晰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那个……长官,元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