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人了
作者:黑尾虎      更新:2026-07-15 12:43      字数:2695
  早上起床时生已经不在。文鸢却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魏知珩一大早上地就来了。
  下来的时候,正坐在客厅里,瞥见楼上穿着睡衣刚起床的女人,挑了挑眉,终于醒了。
  原本他早一个小时就到了,进房间看她睡得正香,硬生生没打扰她,赋生给了通电话便一直折腾到现在,外面天已然全亮。
  文鸢倒了杯牛奶坐在他对面喝。
  看她没什么表示,魏知珩扯过人抱在怀里亲了两口,两天不见,身上的味道还是这么香。
  文鸢挣扎不开,只能任由他去。看着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文件袋,她腾出一只手拿起来看,发现这正是具有法律效应的珠宝公司和矿区的各项股权转让文件。
  魏知珩这次特地回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
  “这些...”文鸢不确定地问他,“我的?”
  “放心,都是干净正经生意,之前守了几年矿山,在抹谷和坚宾都有矿产开采区,除了几个铁矿,其他都是你的,反正我留着没用。”
  文鸢惊讶地数着那些矿产资源的详细文件,不仅仅有宝石矿,还有金矿的开采区,包括名下的两家驻扎的珠宝原料公司也一并在内,算下来,这是一笔泼天的,巨大的财富。
  魏知珩有些想笑:“这点钱才多少?就满意了?不过你高兴就行。”
  这回女人一个字也没说,明摆着是接受了。这令魏知珩更高兴,起码不会把他给的东西全都否决,是件好事。
  他捏了捏文鸢的脸:“给我倒杯水。”
  文鸢今天听话得出奇,要她倒水,乖乖巧巧地给他倒杯酒。
  看着放满冰块的酒,魏知珩瞧了瞧她,年纪轻轻,耳朵跟眼睛都不好使。不过也没为难她,接过酒一饮而尽。
  喝完了酒,魏知珩开始揉眉心。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大老远飞过来,留在抹谷是为了公司股东开会,处理这点芝麻大小的事情,把这些手续办完,接着处理海地那批搁置的项目。这没良心的还不知道心疼他。
  魏知珩上楼睡觉,末了看她也没半点表示,门关得震天响,把梨子都给吵醒。
  梨子看这阵仗就知道是老板回来了。她小心翼翼地下楼,看见正在默默收拾看文件的身影,凑近看了看,看清是什么后连忙捂着嘴惊讶。
  吃完了早餐,别墅里来了一行人,其中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是负责这次财产处理的律师。他详细地告知了她一些相关的事宜和需要办的手续。
  因为涉及到的方面太多,等到协商完,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魏知珩悠哉悠哉地从楼上下来,就看见孤零零坐在沙发上的身影。
  身后传来脚步声,男人带着一股刚沐浴完的清香靠近,从后抱住了她。
  文鸢没有挣扎:“刚刚律师来了。”
  “嗯。”
  “你确定那些东西都是我的?”文鸢怕他反悔,毕竟上面....除了珠宝公司和矿产,还有一支上百人附赠的武装。魏知珩竟然连这种东西都肯给她。
  魏知珩满不在乎:“就这点东西你还怕我反悔?”
  “那些人...”她犹豫,“也给我?”
  说得还挺期待的样子,魏知珩来了点兴趣:“怎么,给你了你就要造反?”
  “不是。我只是奇怪。”
  “放心,我说出来的话从不收回,说给你的那就是给你的,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魏知珩挑了挑眉,捏着她的脸亲了亲,“那支部队是驻守在矿山的,负责保护矿区安全,防止其他人过来抢夺。交接之后他们都听你的。”
  像是特地警告什么,魏知珩贴心道:“他们的任务是只负责守矿区,其他的事情都不会干。”
  顺便叫她放宽了心,以后这片地方尽管作威作福,哪怕是周边几个矿山公司都要看她脸色。
  文鸢对这种强盗行为不感兴趣,敷衍地回了两句便钻进厨房准备早餐。
  草草吃完了饭,一行人乘着直升机飞往抹谷区的矿区公司。
  他们飞过了一片城镇,最终在一片山谷的停机坪停下。
  这附近四周都布满了带电的铁丝网,入口全都竖立着红色的牌匾,上面写着禁止入内,和这片地区的开采资料。
  开车进入矿区中心时,尘土飞扬,四周都是扛着篮子或者推着推车前往集中区的人,男女老少都有,浑身泥灰,里面装的都是挖出来的矿石,对于每天来来往往的车子,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只是今天似乎阵仗格外大。
  下车的时候,粉尘格外多,所有人都戴上了口罩。
  最前头来接待他们的男人身穿武装军制服,其他人背上都扛着枪,唯有他吊儿郎当地,双手插兜,衣领还嚣张地岔开两颗扣子,放眼看去和惯坏了的二世祖没什么区别。
  等到走近了看,文鸢蹙了蹙眉,是个熟人。
  那一身军装,无所事事的青年正是吴子奇。
  看见主席过来,吴子奇没什么好脸色,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喊了人,带着进矿区。
  今天矿区里的车子比平常多了几倍,干活的村民时不时抬头张望,看见这些人都戴口罩,就知道是这里的大老板来了。
  进了休息的办公大楼,魏知珩带着律师一群人浩浩荡荡进会议室见股东开会,文鸢没有选择跟着进去,而是被吴子奇带到一件休息的会客茶室。
  吴子奇往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也没说要理她的意思,光顾着脑袋扎在手机上,跟刚才在外面面对魏知珩完全是两幅面孔。
  这会儿吴子奇都还在气头上,瞧谁都来火,他魏知珩凭什么一言不合就把他送山上去,关键他老子还真同意。他妈的,在山上屁都没有,山下一群部队守着,他什么都干不了,要物资没物资,要电没电,晚上到了两眼一闭就是抱着枪睡觉,车也没有,路也没有,天天两条泥腿巡逻,蚊子和山蚂蝗本来就多,也没人说给他送点东西,纯纯他妈的靠吃点山上重的菜跟野味过日子,都快他妈的活成了野人。看看他照镜子都给瘦成什么样,跟猴差不多。
  就这,一声不吭地把他打去坐牢,现在一句话又把他调下来,当狗一样使唤,真是气死人了。看谁都一肚子火。
  文鸢从他脸上看出不痛快,便没打扰,自己倒了杯水喝。
  几分钟后,吴子奇憋不住了,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发现这女人还坐在那里发呆。他叼着烟,一屁股坐在对面,带泥的军靴猖狂架在桌子上,边玩手机边问她:“魏主席真把这里的东西都给你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吴子奇瞬间炸毛,手机往腿上一撂,大声吼:“他真给你了?”
  文鸢嫌弃地拿远了自己的杯子,捂住耳朵,点头,补充道:“还有那些部队。”
  “....”吴子奇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气得恨不得把手机掰断。再说了这他妈的是能随便给的吗?
  吴子奇心里极度不平衡,捂着脸又委屈又难受,凭啥啊。天天跟着屁股后面干活屁好处没捞到,又挨骂又挨打,爹不管娘没有的,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越想吴子奇越烦躁,妈的,他要是个女人就好了。
  不会哭了吧?文鸢惊讶地喝了口水,随即又一脸平静继续道:“这点钱对你们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她这一说,吴子奇嚎地一声,更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