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季殊就感觉到一根手指再次抵在她湿滑泥泞的入口处。但紧接着，是第二根手指，并排贴了上来。
  季殊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根手指的侵入已经让她经历了疼痛和极致的欢愉，两根……她无法想象。恐惧和期待再次交织。
  “放松。”裴颜在她耳边命令，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是一种强硬的安抚，“交给我。”
  季殊尝试着吸气，努力放松因为紧张而再次缩紧的入口。
  裴颜没有给她太多准备时间。两根手指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借着充分的湿润，缓慢而坚定地，一起挤入了那依旧紧致无比的甬道。
  “啊——！”更强烈的、被撑开的胀痛感袭来，季殊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太满了……比刚才要满得多，异物感也强烈得多。内壁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侵入的两根手指。
  裴颜停顿了一下，让季殊适应这更强的填充感，环着季殊腰肢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
  然后，她开始抽动。
  这一次，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极尽温柔和缓慢。
  裴颜的抽送带着明确的、不容抗拒的节奏和力道。两根手指进得更深，退出得更彻底，每一次进入都坚定地抵到最深处，研磨过那些敏感的皱褶，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嗯……”
  季殊被这更强有力的节奏冲击得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疼痛依然存在，尤其是在进入最深的时候，但很快就被更庞大汹涌的快感浪潮所淹没。
  两根手指带来的刺激远胜于一根，它们填满了她，摩擦着她内壁的每一寸，尤其是当它们弯曲，刻意寻找并碾压过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点时，快感便如同电流般蹿遍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裴颜的节奏前后晃动，腰肢塌陷，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去追寻那带来灭顶欢愉的源头。
  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最初的恐惧，甚至忘记了时间。世界里只剩下身后那个怀抱，那两只在她体内不断进犯、带来极致感受的手指，以及耳边裴颜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裴颜也沉浸在这种掌控和占有的快感中。季殊身体的反应是如此真实而热烈，内壁的紧致和湿热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取悦她、挽留她。
  她看着季殊在自己怀中颤抖、呜咽、迎合，那种完全拥有和支配的感觉达到了顶峰。她的动作渐渐加重，节奏更快，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要将身下之人彻底贯穿、打上烙印般的强势。
  “主人……主人……”
  季殊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依赖和渴望。
  裴颜听到这声呼唤，眼底的暗色更浓。她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季殊的后颈，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印记。同时，手指的动作猛地加快，力道也加重，精准而凶狠地连续撞击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不行了……主人……求您……”
  季殊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刺激得几乎崩溃，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高潮的前兆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这一次的快感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铺天盖地，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拽出体外。
  裴颜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环着季殊腰肢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几乎将季殊整个人提起来，更深地迎向自己的入侵。手指的抽送越来越快，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顶入和碾磨之后，季殊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窒息般的、长长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被拉满到极致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内壁前所未有的、疯狂地收缩和悸动，紧紧绞着裴颜的手指，温热的爱液无法控制地涌出，滴落在床单上。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是如此猛烈而持久，季殊觉得自己像被抛上了万米高空，又狠狠坠入深海，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作用，只剩下那灭顶的、摧毁一切的快感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彻底淹没、吞噬。
  裴颜感受着手指被那滚烫的紧致疯狂吮吸绞紧的极致快感，喉咙里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闷哼。
  她维持着那个深入的动作，直到季殊身体的痉挛渐渐平息，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前倒去，全靠她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完全瘫倒在床上。
  裴颜缓缓抽出了手指。这一次，带出的爱液更多，顺着季殊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季殊彻底脱力了，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抽搐。
  两次激烈的高潮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也冲刷了她所有的神智。
  她意识模糊，只觉得累，前所未有的累，但也奇异地感到一种空前的满足和安宁，仿佛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裴颜也微微喘息着，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季殊汗湿的背上。她维持着从背后环抱季殊的姿势，没有立刻松开。她低下头，看着怀中瘫软的少女，看着她背上自己留下的淡淡指痕和那个浅浅的牙印，一种近乎餍足的情绪缓缓升起。
  过了好一会儿，待两人的呼吸都稍微平复了一些，裴颜才松开环在季殊腰上的手臂。季殊立刻软软地滑倒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裴颜下了床，走到浴室。很快，她拿着一块用热水浸湿、拧得半干的柔软毛巾回来。她重新坐上床，小心地将季殊翻过来，让她恢复仰躺的姿势。
  季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泪痕汗迹交错，嘴唇红肿，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狠狠蹂躏过的、沾着露水的花，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疼爱过的柔弱美感。
  裴颜用热毛巾，极其轻柔地、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体。从汗湿的额头、脖颈，到布满痕迹的胸口、小腹，最后来到那片狼藉的腿间。
  温热的毛巾拂过敏感娇嫩的肌肤，带来舒适的暖意和洁净感。季殊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瑟缩，却没有抗拒。
  裴颜的动作很小心，很专注，擦干净后，她又用毛巾的一角拭去自己手上残留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伸出手臂，将依旧软绵绵的季殊揽入怀中，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用被子将两人盖好。
  肌肤相贴，温暖而亲密。季殊身上还带着情欲过后的微热和淡淡馨香。裴颜的身上则依旧是那清冽的冷香，混合着一丝情动的气息。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雪落的声音，以及两人渐渐平稳的呼吸。
  裴颜低头，看着怀中人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毛，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却多了一丝柔和：
  “喜欢吗？”
  季殊的脸瞬间又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把脸往裴颜的肩窝里埋了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轻轻地说：“……喜欢。”
  声音里满是羞涩与满足。
  裴颜收紧了环着季殊的手臂，将少女更紧密地拥在怀里。过了几秒，她才又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季殊耳中：
  “生日快乐，季殊。”
  季殊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向裴颜。裴颜也正垂眸看着她，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的眼眸里，此刻映着床头灯温暖的光晕，似乎也染上了一层罕见的、真实的暖意。
  季殊的心尖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胀胀的，满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她看了裴颜几秒，然后重新低下头，把脸贴回裴颜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用更轻、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小声回道：
  “谢谢……主人。”
  裴颜没有再说话。她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下颌轻轻抵着季殊的发顶，目光投向窗外无声飘落的雪。
  怀里是温软的身体，耳边是均匀的呼吸，鼻尖萦绕着属于季殊的、干净又带着一丝情事后特有甜腻的气息。一种奇异的、平静的满足感，像温热的泉水，缓缓浸润了她的四肢百骸。
  裴颜觉得，今晚的雪，似乎格外宁静，而自己的心情，也意外地……很好。
  夜色深沉，雪落无声。房间内，温暖的被褥下，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终于沉入了安稳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