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仿真的按摩棒。
  姜如音刚触碰到那熟悉的弧度与尺寸，整个人就像被烫到一样，差点没拿稳。
  圆润的冠状沟，侧身盘亘的仿生青筋……
  这分明就是秦聿的尺寸。
  盒子里还压着一张手写卡片，字迹是他的。
  「想你」
  “加急专柜派送。”他的声音混着微弱的电波杂音，带着一丝性感的喑哑，“这份七夕礼物，喜不喜欢？”
  “喜欢什么啊喜欢……谁会送自己……那个的倒模啊！”姜如音把卡片按在胸口，脸红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娇嗔，“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很显然，都在想你。”秦聿坦然承认，靠在车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手机控制界面上点了一下。
  “怎么样，像不像？蓝牙连上了么？拿出来，贴着。”
  “才不要……”
  细碎的震动忽然顺着指尖窜上脊背，姜如音轻哼出声。她太熟悉这根东西了。仅仅是看上一眼，腿心就不受控制地发软。
  “秦聿！”
  “我专门定制的。”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直接附在她耳根吐着热气，“音音，听话，把它贴在裙子里。你今天穿的是那件丝绸睡裙，对不对？”
  姜如音脸烫得厉害。
  为了掩盖那些可能压不住的声音，她打开床头连着平板的蓝牙音响，按下了播放。
  压抑的重低音伴着慵懒微醺的烟嗓缓缓散开。
  鼓点不急，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按着她的腰。低音从地毯震上来，连床单都跟着发闷。
  空调的冷风吹过小腿，她却觉得胸口越来越烫。
  他们两个人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了。
  不需要画面，单凭声音和呼吸，也知道对方此刻是什么样子。
  姜如音被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磨得心口发软。嘴上还在骂，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掀开了睡裙的下摆。
  微凉的仿生龟头贴上温热的内裤，细密的震幅立刻透过布料传了进来。她腿根发颤，溢出一声轻吟。
  “嗯……轻一点……别弄太重……”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每当秦聿的声音沉下去一分，腿间的震颤就跟着加重一分。他不说话，它便渐渐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就这样在她身上慢慢游走，从耳廓一路落到腿心。
  姜如音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烧得更厉害：“阿聿……它……它在听你的声音？”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
  “嗯。”
  下一秒，贴在她腿间的那根“分身”竟一点点升温，随着他不断加快的心跳，轻轻脉动。
  她怔住：“这个也是？”
  “它感应着我的体温和心率呢。”秦聿将声音压得更低。
  “不是说想我？先将就一下。”
  姜如音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将蕾丝内裤的窄边往旁边拨开，露出早已泛潮的娇嫩。那根带有他专属纹理的东西，被她扶着，一点点压上了水声泛滥的入口。
  异物侵入的瞬间，她难耐地哼了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往上抬了抬。
  可就在她刚适应的下一秒，那表面突然烫了起来，贴着内壁的地方开始抖动打转。
  “阿……阿聿！它怎么？？”
  “感受到了吗？”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现在，就像我贴着你一样。”
  隔着数千公里，她仿佛真的感觉到他的胸膛从身后贴上来，呼吸落在耳后。体内的东西也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加深。
  “放松。”他低声说，“让我进去。”
  “你明明不在……”
  “我在。”
  他打断她，语气近乎执拗，“现在碰到你的，是我的尺寸，我的温度，是我的声音。”
  “怎么样，音音？里面是不是已经在吸了？”
  那股陌生的胀麻混着湿热，逼得她维持最后的嘴硬。
  “就……就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是吗？”
  电话那头的秦聿低笑了一声，像是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
  “那正好。”
  他不但没有急着发难，反而把语调放慢，带了几分听她汇报公事般的清冷：
  “汇报一下今天的行程吧，七夕都干什么了，姜秘书。”
  姜如音愣了一下：“……干嘛。”
  “工作时间叫我什么？”
  “秦……秦总。”
  尾音还没落稳，体内毫无预警地猛震了一下！
  她话音戛然而止，咬住下唇，眼尾瞬间就红了。熟悉的纹理随着震动碾过敏感的软肉，透明的水液顺着玩具边缘往外渗。
  电话那头，秦聿的声音装得平淡：“怎么不说了？姜秘书？”
  姜如音额角冒着细汗，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含着水汽咬牙隐忍：“秦总……设备出了点问题。”
  他在听筒里轻嗤一声，声线性感地在她耳边撩拨：“姜秘书，工作能力退步了。夹紧，再汇报。”
  “抱……抱歉，秦总……”她努力维持着那层岌岌可危的专业假面，声音却已经发颤。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依旧公事公办：“上午呢？”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声音压稳：“上午在组屋社区完成了第三轮数据采集。”
  “下午？”
  “下午和李顾问核对了审批进度，方案……方案微调了两处。”
  体内的震颤一直维持在让她难以忽视、却还不至于完全失控的程度。低沉的鼓点撞击着心脏，每说完一句，她的花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秦聿低低“嗯”了一声，像是真的在听汇报。
  “姜秘书今天效率不错。”
  姜如音咬着唇，却还是回了他一句软绵绵的挑衅：“……那秦总满意吗？”
  “暂时。”
  他声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意味：“那……晚上的行程呢？夹着我的东西，还能说清楚吗？”
  姜如音的手指在床单上收得更紧。
  “……”
  “姜秘书，汇报不完整。”
  她闭了闭眼，声音发紧：“吃了晚餐。”
  “跟谁？”
  她心头一跳。瞬间反应过来。这狗东西又绕回今晚的饭局了。
  “项目组的人……”
  “还有呢？没有好人谢总吗？”
  “秦聿！”
  “工作时间不要直呼上司姓名。”秦聿平淡地打断她，顺手在控制面板上微调了一下频率。体内的震颤立刻加重，精准地顶着那一点研磨。
  姜如音咬着牙，忍着深处的酥麻，小声吐出那个名字：“……有谢承洲。”
  “还有呢？”
  “今天似乎还有人向姜秘书告白？”
  “嗯……”
  “告白的人空手去的？”
  电话那头的秦聿，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贴着她耳朵说的：
  “还送花了？”
  姜如音睫毛颤了颤：“你怎么知道？”
  “猜的。”
  他语气依旧平淡，可马上，体内原本克制的震颤忽然加重，穴肉被震得发酸，她忍不住漏出一声软吟。
  姜如音终于脱口而出：“秦聿！你有完没完……你这是公报私仇！”
  紧接着，他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顺着电波传过来，体内的脉冲也跟着乱了一拍，偏偏一下下磨着最敏感的地方。
  “被你发现了。”
  那层刻意端着的清冷终于碎裂，重新露出她最熟悉的声音。
  低哑，带着浓稠的情欲。
  “音音——”
  姜如音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好想你……”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低得像整个人都俯到了她耳边，听得她浑身发软。
  “真的好想你。”
  车窗外，江城的暴雨依旧滂沱狂砸，将街灯冲刷成迷离的虚影。雨打在车顶上的声音隔着电波传过来，和这边房间里的鼓点迭在一起，远的是雨，近的是他。
  他在听筒里重重地喘息着，将所有的欲望与克制全数倾泻而出，指尖将控制面板上的震动频率一点点推高。
  可姜如音听得出来，那欲望深处溢出来的思念。
  六十二天。
  她已经六十二天没见到他了。
  “别停……”她终于软下声音，带着思念和委屈，“阿聿……你继续……”
  秦聿在电话那头低吟了一声，似带着无尽的酸涩。
  震动变得深重，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一下地碾。湿软的穴肉被震得不停收缩，水声细密地渗出来，隔着电波清晰地送进他耳朵里。
  “音音……用手碰碰上面。”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还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清醒，“让我听清楚……你现在有多想我。夹紧，别让它掉出来。”
  姜如音含着眼泪，本想只是轻轻碰一下。
  可手指刚覆上顶端那颗已经肿胀的小点，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她自己的指腹比玩具更柔软、更灵活，只是稍微揉了两下，腿心就被刺激地收紧，更多水液涌了出来。
  她咬着唇，想停，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顺着震动的节奏越揉越重。
  越碰，越想要他。
  不是这根没有生命的东西，不是自己的手指。
  她想要的是秦聿的手，他的掌心，他的指节，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的沉重体温。
  想要他贴在耳边低声说“我在”。
  电话那头，秦聿的呼吸错了一拍。
  “嗯……音音……”
  姜如音听见了。
  她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
  靠在雨夜的车座上，衬衫领口已经松开，锁骨和胸口那一小片肌肤被薄汗浸得发亮。
  那双冷静的黑眸染着情欲，隔着三千公里专注地听着她。他的手大概正按在他自己腿间，隔着西裤缓缓揉压，却始终没有真正释放。
  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隐忍时微微皱起的眉心，克制时抿紧的唇线……每一样都性感得让人心口发酸。
  她明知道自己又被他拿住了，明知道他现在也在坏心思地折磨她，可只要他声音一哑、呼吸一乱，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甘愿在他给的情潮里沦陷。
  “阿聿……”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自己都听出了里面的渴望，“不够……想要你……真的想你……”
  她好想他。
  想得眼睛发酸，想得心里有一块地方一直空着，怎么填都填不满。
  她把腿分得更开，指尖用力按着那一点快速揉弄。体内的震动配合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音乐的鼓点撞击着耳膜，将她逼到几乎崩塌的边缘。
  眼前开始发白，腰肢轻颤，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到了——
  “叮咚——”
  铃声突然刺破笼在身上的热雾。
  姜如音整个人被惊得一颤，即将登上顶峰的情潮戛然而止。
  有人。
  她发抖地抓住睡裙下摆胡乱拉下来，腿心那根滚烫的东西被内裤卡着，每动一下都又麻又酸，水液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她攥着手机，几乎是靠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门边，隔着门板轻声问：
  “谁啊？”
  “姜小姐。是我，谢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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