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84帮忙(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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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嚼慢咽 更新:2026-08-17 11:40 字数:2667
休息室的门在沉宴身后“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那道冰冷的视线。
空间不大,一张足以容纳两人的宽大沙发床占据了大部分位置。沉宴将怀里滚烫的身体丢在床上,动作谈不上温柔。安贞像一袋被抽掉骨头的面粉,软软地陷进床垫里,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沉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膛因为刚才急促的步伐和压抑的欲望而剧烈起伏。
安贞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那件保守的衬衫早已被她自己蹭得凌乱不堪,下摆从长裤里挣脱出来,露出一截紧致细腻的腰线。她似乎还嫌不够,双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又扯掉了两颗扣子,让胸前大片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里。
“水……冰……”她含混地吐出几个词。
沉宴转身走进配套的盥洗室,用冷水浸湿了一条毛巾,走回来,有些粗鲁地按在她滚烫的脸上。
冰冷的触感让安贞舒服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这点凉意就被体内更汹涌的热浪所吞噬。她不满足于此,双手抓住沉宴的手腕,试图将那只拿着毛巾的大手拉向自己的胸口,拉向自己身体更深处的火源。
“不……不够……”她的眼神涣散,却精准地捕捉到了沉宴的身影,“你……帮我……”
沉宴想抽回手,却被她用一种惊人的力气死死缠住。她的皮肤烫得吓人,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脉搏在与她掌心的热度共振。
“安静点!”他低声呵斥,声音沙哑。
但这呵斥对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毫无作用。安贞反而因为他的靠近而更加兴奋,她挺起腰,用自己柔软的胸脯去蹭他的手臂,双腿也在床上毫无章法地蜷缩、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磨人的空虚。长裤紧紧地绷在她腿上,勾勒出下方已经泥泞不堪的轮廓。
她就像一团火,而他,是那个不知死活去抱火的人。
沉宴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或者干脆把她打晕。但他的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目光无法从她那副被情欲折磨得既痛苦又淫靡的神态上移开。
就在他理智与本能激烈交战的时刻,“砰”的一声,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陆辞站在门口,脸上那副优雅的面具已经碎裂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了冰的暴怒。他的目光扫过屋内的景象——沉宴俯身在床边,手还被安贞抓着,而床上的女人则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放荡模样。
“滚开。”陆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沉宴缓缓直起身,与他对视。两个男人之间,爆发出无声的、激烈的电光。
陆辞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径直走进来,绕过沉宴,来到床的另一边。他没有去看床上的安贞,而是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衬衫的一角,然后用力一撕。
“刺啦——”
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安贞的整个上半身都彻底暴露了出来。她胸前那对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顶端的两颗红豆硬挺地矗立着。
安贞似乎很喜欢这种布料被撕开的感觉,口中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你!”沉宴的瞳孔骤然一缩,上前一步,想要阻止。
“我什么?”陆辞终于将视线转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沉首长,你不是要帮她‘降温’吗?脱光了,不是凉快得更快?”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向了安贞的长裤纽扣。他解开它,拉下`拉链`,然后像剥掉一件无用的包裹般,将她的长裤和内裤一同褪到了膝弯。
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里。花瓣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微微红肿,湿亮的蜜液从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得湿透。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那颗过度敏感的阴蒂在唇瓣间若隐若现,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陆辞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嫌恶,仿佛在看一件被弄脏了的艺术品。而沉宴的呼吸,则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看,这就是你抱进来的东西。”陆辞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发情的母兽。”
他俯下身,不是去亲吻或爱抚,而是用一种近乎侮辱的方式,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安贞的双腿之间。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片湿热的丛林上,引得身下的躯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伸出舌头,却不是去舔舐那颗最敏感的蒂珠,而是极具技巧地,用舌尖沿着外围的花瓣轮廓,一寸寸地描摹、打圈。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戏弄。
安贞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精准的湿热刺激得浑身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强烈的欲望。她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只知道这种感觉让她几近疯狂。她挺起腰,试图让那片空虚的核心去迎合那灵巧的舌头,但陆辞却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只在边缘地带反复挑逗。
“嗯……啊……不够……”她破碎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乞求。
突然,飞机遇到了一股强烈的气流,机身猛地一沉,又被迅速拉起。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安贞的身体因为这瞬间的下坠而猛地向上弹起,原本只是被浅浅舔舐的花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重重地“坐”在了陆辞的脸上。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柔软的唇瓣被他的鼻梁和脸颊强行撑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直接撞上了他紧闭的嘴唇。更深处的穴口,也因为重力的挤压,被迫吐出更多的蜜液,将他的半张脸都弄得一片湿滑。
这一下意外,让陆辞也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像是被激怒了的野兽,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不再戏弄,张开嘴,一口将那颗不断颤抖的肉粒含了进去,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同时,他抬起手,对站在一旁,因为眼前景象而浑身僵硬的沉宴勾了勾手指。
“过来。”他的声音从安贞腿间传来,含混不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用你的手,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帮忙’。”
沉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着陆辞抬起的、沾满了安贞体液的手指,又看了看床上因为快感和失重感而彻底崩溃、只剩下本能痉挛的安贞,身体里叫嚣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他走了过去,单膝跪在床边,那只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的大手,探向了那片已经被人占领的湿地。他没有像陆辞那样戏弄,而是直接用两根粗粝的手指,拨开湿滑的唇瓣,找到了那个不断翕张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呜——!”
冰冷的、干燥的、带着薄茧的指节瞬间侵入温热紧致的内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安贞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咽。
她被两个男人以一种极其羞辱的方式同时占有着。上方的穴口被灵活的唇舌蹂躏,下方的甬道被粗暴的手指贯穿。飞机在气流中颠簸,她的身体也在这极致的快感与失重感中,如同在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被反复地抛起,又重重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