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生蛋(h)秦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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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叁枝 更新:2026-08-20 13:56 字数:15598
??生蛋??多次强制高潮??体内异物
第83章生蛋-秦朔
这半个多月白玥过得很安稳,他几乎以为秦朔留下的那些破事已经翻篇了,日子清静得奢侈。
他请求柳方宴帮他保密他和叶虞的关系,他暂时没有和任何人说这件事。
他忙于练剑修习,宁如最近也没那么执着于研究阵法,更多的是在练剑,偶尔还会去阳泽镇处理几个宗门任务。
他还会和戚子涧去山脚的镇子里吃碗馄饨,白玥甚至觉得自己胖了一点。他的胃口比之前好了不少,腰腹上原来因为寒毒而瘦削的线条慢慢变软了,穿中衣的时候腰带要多松半寸才不觉得勒。
可能是最近没怎么受伤,身体养回来了,就没太在意。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在丹房值夜,盘腿坐在蒲团上调息,用灵力检查经脉却发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不对。
丹田再往下一寸半的位置,靠近结肠那一带,有四团小小的椭圆形的灵光在微微发亮。淡金色的,壳很薄,里面隐隐有几缕更暗的金色纹路在流动,像是活的。
白玥用灵力探过去,那些椭圆形的灵光被触碰后轻轻滚了一下,他小腹深处立刻泛起一阵酥麻的酸胀感。
他把灵力收了回来,睁开眼,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蛋。他肚子里有四颗蛋。
他坐在蒲团上愣了整整一刻钟,脑子里把近来吃过的东西,服过的丹药,接触过的人全都过了一遍。
丹房的药材里没有能让人体内凝结出蛋的东西。秦朔给他灌的那些精液他早就排干净了,玉势也烧了。
那四枚蛋上有凤鸟的气息,很淡,像是某种古老的天赋神通种下来,在体内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悄悄发育了两个月,现在发育好了,正堵在他结肠那一截。
他把手按在小腹上,能感觉到掌下那片皮肤比平时更温热,里面有四团微弱的光团在轻轻地跳。
白玥用外袍把自己裹紧,袖子里全是汗。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不知道为什么是蛋,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他肚子变大的原因找到了。
灵穴是修仙者体内经络系统中一个极特殊的位置。它在乙状结肠末端靠近肛口上方的肠壁内侧,是阳窍与肠道重迭的一段非常敏感的内壁。
寻常修仙者的灵穴只是一个小小的凹陷,用灵力探进去能感知到,但不会有什么异物感。
此刻白玥的灵穴里卡了四枚蛋,四枚椭圆形的淡金色卵状物挤在那截肠壁上,把灵穴撑得比平时大了数倍,撑得他每次坐下来都能感觉到腹腔深处有个硬块压着。
蛋的外壳和他的肠壁黏膜紧密贴合,蛋壳表面还有一层薄薄的黏液从蛋壳内部渗出来,作用是让蛋在肠道内能顺着蠕动平滑移动。但这四枚蛋显然还没滑到应该出来的位置,它们卡在灵穴入口,不上不下,堵得死死地。
白玥从丹房回洞府的路上,每走一步都觉得小腹深处在往下坠。那四枚蛋的分量比想象的更重,每迈一次腿,蛋就在穴内轻轻晃一下,蛋壳蹭过肠壁内侧的黏膜,碾出一阵又酥又麻的异物感。
他扶着山道边的青冈栎树干停了两次,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但越是夹紧,腹腔里的压力越大,反而让蛋顶在灵穴上更闷更胀。
他咬着牙把衣襟拢紧,怕路上碰见宁如或者戚子涧,好在老天还算照顾他,思青山夜雾正浓,一路没遇到人。
回到洞府后他把石门关死,背靠着石门站了一会儿,胸口起伏慢慢平下来。
月光石还没点上,洞府里只有窗外青冈栎叶缝漏进来的几缕惨淡的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孤零零的一道。
他脱了外袍扔在榻边,躺在榻上,双腿屈起,膝盖向外敞开。石榻的凉意贴上后背,激得他后背缩了一下,他能听见自己腹腔里那四枚蛋微微晃了一下的咕叽声。
白天隔着衣物只觉得腰腹比以前圆润了些,腰带多松了半寸而已。此刻赤身躺下来再看,小腹底下那一道弧已经很明显了。那里从肚脐往下开始隆起,在耻骨上方堆成一座圆润的小丘,皮肤被撑得紧绷绷地泛着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把手覆上去,掌心贴在最鼓的那一块,轻轻往下按。隔着腹壁能感觉到四枚硬而圆滑的物体挤在一起被肠壁裹着。它们动了一下,互相碰了碰,一小股酥麻的酸胀感从他腹腔深处泛上来。
白玥把手收回来搭在额头上,深深的吸气,盯着洞府顶上的石壁看了好一会儿。他把手指重新摁在小腹上,圈着最鼓的那一块画圈,想用手把蛋往下顺一顺。
隔着肚皮他能摸出蛋的形状,一头圆一头略尖,腹壁上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膜就能直接触到蛋壳的弧度。
他试着把蛋往小腹下方推,蛋反而滑的更进去了,最外面的那一枚蛋擦过肠壁内侧,激的他浑身一颤。他把手收回来攥成拳放在身侧,咬着唇等那股酥麻劲儿过去。
既然用手从外面推,越推越往里走,那就只能从里面拿。
他翻了个身从榻边的矮柜里摸出秦朔留下的桂花脂膏。拧开盖子时发出一声细碎的瓷响,桂花甜香漫了出来。他挖了一块在指尖上揉化,侧过身子把手背到身后,按在穴口韧膜上轻轻打转。凉意激得他缩了一下,脂膏在体温下很快化成了油状,滑腻腻地涂满了穴口。
指尖慢慢推了进去。穴口那圈韧膜被脂膏润滑后没那么涩了,但对于没被扩张过的后穴来说,一根手指的侵入还是撑得很满。
第一指节推过穴口,肠壁里侧的温度比体表高很多,热乎乎地裹上来那些软肉热情的吸着他的指节。白玥咬着唇把手指继续往里推,沿着肠壁往灵穴的方向摸索过去。肠壁内侧的黏膜又热又软,湿漉漉地裹着他的手指,每推进一寸他的大腿肌肉就绷紧一分。
推到灵穴那一截时他摸到了第一颗蛋。
蛋壳又滑又硬,表面光滑像一枚被肠壁的体温捂热的、打磨过的玉卵。蛋壳和肠壁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整颗蛋紧紧地嵌在灵穴的凹陷里,他试着用指尖勾住蛋壳边缘往外拨,但那枚蛋纹丝不动,更是滑到他的指尖刚刚碰到就被往里推进去了,往灵穴深处又陷了半寸。
蛋壳卡进比肠壁其他位置都更敏感的阳心上方那道嫩褶里,白玥感觉自己的肠壁像是被人从里面剥开了一层膜,露出底下的嫩肉直接碾在蛋壳上。嘴里漏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软烂呻吟。
“呃啊!——”
他的腿根猛地一抖,尾椎骨像是被人从里面含住了,一股酸到发麻的快感从脊柱底部一路嘬上去,嘬得他腰眼发软、膝盖磕在榻面上打滑。快感弹得他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弓起来又塌下去,肚皮底下那根阴茎没人碰就自己弹起来甩出一道清液溅在他自己下巴上。
他连伸手去擦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那颗蛋还在往他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走,硌在他阳窍上缘那粒肿硬的凸起上,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最里头那颗要命的东西。
他的手指还在后穴里没拔出来,指尖能感觉到蛋壳在灵穴里微微颤动,那种颤动顺着肠壁传导过来,像蛋在他身体里也有心跳。他把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被脂膏稀释的肠液,透明地拉了一道丝。
他撑在榻面上翻了个身,换成跪趴在榻上,把枕头垫在小腹下面让腹部不会压得太低。然后他撅起臀分开双腿,从铜镜的镜面里看着自己的脸。
铜镜里映出他的模样,面颊涨红,睫毛上已经沾了几星水渍,嘴唇被自己咬出一个深红的牙印,头发散开了铺在肩背上,锁骨窝里有汗珠滚下来。
他愣了一下。
不就是个蛋吗。每次去见秦朔后穴里都要被塞进各种东西折磨,灵环塞过,玉势塞过,秦朔的东西更是在他体内进出过不知道多少次。这次不过是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四枚蛋,顺着肠壁排出来就是了,有什么难的。
他对自己说这几句话时语气很轻,像是想在心里把自己驳倒。但镜子里的自己没回话,只是红着眼角看着他。
这回他直接并拢两指往里送,肠壁被撑开时发出一声湿答答的闷响,指腹碾过肠壁上每一道还在发颤的嫩褶,一口气捅到最深处。穴口那圈肉环被撑得发白,绷成了一张贪嘴的圈套,牢牢箍着他指根往里吞,从外边能直接瞧见里头那截水光潋滟的嫩腔。
里面又湿又烫,软肉像活物一样裹上来,他翻过指腹往上一抠,指尖正顶到蛋顶端的弯弧。那颗蛋抵在要命的地方,轻轻一压,整条肠壁都跟着抽了一下,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挤,淌了他满掌。
他的手指在他自己体内摸索着,在灵穴那截把一颗蛋往上托,指腹从蛋的侧面绕到底端,从后面推着蛋往外挤。
他塌下腰,脸埋进手臂间,像是排泄的姿势,肠壁张合着裹紧那枚硬蛋,软肉自发地绞成一道肉箍,从结肠口深处推着它一点点往穴口挪。那枚硬物正卡在他肠壁最紧的那一段里,嫩红的软肉紧紧地裹着它,被撑得发白,又贪恋地缩回去嘬住蛋壳不放。
他喘着粗气收紧小腹,肠壁猛地一绞,蛋壳碾着阳窍上方那粒硬硬的骚芯滑了过去,他的后穴像被轻轻电了一下,穴口肉环剧烈抽搐着喷出一小股清透的肠液。
灵穴刚嘬住蛋尖,那圈贪嘴的嫩肉还没尝够冰凉滑腻的触感,蛋壳最宽的那截就碾过来了,不偏不倚,正卡在阳窍和肠壁重迭的那块软肉上。那个地方的黏膜比别处娇嫩百倍,天生不是用来承受这种碾压力的,可那颗蛋不管,慢悠悠地、一寸一寸地碾过去,像在故意量他的肠子有多窄。
酸胀从那一点闷闷地炸开,热辣辣的钝痛混着尖锐快感从尾椎直刺后脑勺,整个胯像被人从里面点着了,抖得连腿根都在痉挛。蛋壳被肠液泡得发滑,每往下滑一寸,肠壁内侧的嫩褶就被碾开又合拢,发出细小的、黏腻的咕啾声。
那枚蛋还在往下走,他能感觉到蛋壳上每一道纹路都在刮他的嫩肉,刮得他阴茎硬挺挺地杵在腿间,精液堵在根部发酸发胀,铃口不住翕动,透明的前液沿着茎身往下淌,还没排完蛋,他已经快把自己夹射了。
他咬着牙继续往外挤。蛋壳滑过阳窍后速度忽然变快了,肠壁的蠕动波一波接一波地推着蛋往穴口方向走,他能感觉到蛋壳已经快要出来了,穴口那圈肉环被撑开了一道缝,蛋壳湿亮的弧面从嫩红的穴芯里探出来一点点,穴口的嫩肉接触到湿凉的蛋壳激得他浑身一抖。
他回头看了一眼铜镜,镜子里映出他的后穴,穴口那圈韧膜被蛋壳撑得发皱,能看到蛋壳淡金色的颜色从黏膜下隐隐透出来,但蛋还没出来。
就差最后一步。
但最后一步是最难的,他的腹腔肌肉在持续发力了将近半刻钟后开始痉挛,筋肉的酸胀和快感搅在一起让他整个小腹都在抽搐。小腹深处那团软肉像被人从里面揪住反复拧绞,穴眼被撑成浑圆的肉圈,绷得透亮,能看见底下嫩红的黏膜在不住地抽搐。
他咬着唇往下使力,那截肉环却死活不肯松口,反而一缩一缩地往回嘬着蛋壳,像一张贪吃的嘴含住了不肯吐。水声咕叽咕叽地从交合处往外挤,每缩一下腿根就跟着抖,抖得他整个人伏在地上,屁股翘着,穴口那圈撑到极致的嫩肉还在不知羞耻地翕张,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冲上来,他整个腹腔都在不受控地收缩。
这种收缩不是往外推,是往里收。他越用力,肠壁绞得越紧。
肠壁绞住蛋壳不放。好不容易挤出半颗,凉气钻进来舔上从未见过天日的嫩肉,他腿根一抖,肠壁痉挛着把它又挤回去半寸。来回几次,穴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汁水顺着会阴淌下去,把腿根内侧淋得湿亮亮的。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脚趾蜷得发白,嘴里逸出来的声音又碎又湿,像被操化了。
蛋壳在穴口不上不下地卡了十几息,他咬着枕布角把脸埋在枕头里,牙齿把布角咬出了口水印,眉毛拧成一团在眉心挤出几道浅纹。
另一波更剧烈的快感涌上来,他的肠壁猛抽了一下,那枚蛋失去支撑,顺着肠壁的蠕动波重新滑回了灵穴深处,还撞了一下另一枚蛋。四枚蛋在灵穴里挤成一团,蛋壳碰蛋壳发出一声沉闷的微响从他腹腔里传到他自己耳中,肠壁被四枚挤在一起的蛋撑得更紧了。
白玥趴在枕头上喘气,嘴里那块枕布被他吐出来,湿漉漉地皱成一团。浑身皮肤泛着潮红,从耳尖到锁骨到大腿内侧都红得发烫。
会阴到小腹都抽着筋似地抖,阴茎前面已经湿了一片,精液还没射出来,但清液已经把龟头淌满,透明的黏液拉成丝挂在马眼上,随着他身体颤抖一晃一晃地碰在大腿内侧,牵出极细的水线。大腿内侧全湿了,分不清是清液还是汗,整片皮肤都黏糊糊地贴在榻面上。
他趴在枕头上缓了好一会儿呼吸,吸了吸鼻子,把铜镜挪近了一点,重新调整了跪姿让自己的臀部撅得更高一些,然后重新把两根手指探进后穴去够那枚刚才滑回去的蛋。
这一次他花了更长时间做准备,把肠壁里的蛋壳用指尖勾住边缘往外慢慢拉,拉到灵穴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腹腔肌肉重新收紧。他憋着气挤了将近半刻钟,时间比第一次长的多,他更小心了,不敢再让自己用力过猛导致痉挛。
一点一点地收腹,再一点一点地把蛋往外推,感觉到蛋壳在肠壁里慢慢滑动,从灵穴到阳窍,从阳窍到穴口。蛋壳最前端已经撑开了他的穴口,那一圈韧膜被蛋壳撑到半透明,能看到蛋壳淡金色的颜色从黏膜下隐隐透出来。
他在铜镜里看见穴口被那枚金蛋撑成了一个正圆形的口,韧膜被撑得发亮,淡金色的蛋壳已经露出来了小半个弧面。那个画面色情到他不敢多看,他的脸烧得更红。
偏偏就是这一步跨不过去,蛋壳最前端的弧面已经出了穴口,但蛋壳最宽的那一段还卡在穴口韧膜内侧,需要腹腔再给一次足够强的压力才能把蛋全部推出来。
腹腔肌肉在这半刻钟里已经使出了所有的劲,此刻又抽筋了,酸胀的疼痛混着快感涌上来,他感觉到蛋壳在自己穴口撑开的那一圈韧膜正一收一缩地痉挛着,那种痉挛是肌肉筋挛时的自然反应不受他意识控制,每次抽搐都把蛋往外又推一点点,但同时又把蛋壳重新吸回去半寸。
他整个人就这么卡在最后一道口上,头皮发麻,小腹酸胀得像灌了一肚子热水,大腿根猛抖着,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在持续的刺激下大张成一个小圆孔,清液从里面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他拼命夹紧小腹,却感觉那股酸胀的快感像一窝活物在肠壁深处翻涌,根本压不住。后穴那圈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蛋被痉挛的穴肉往外推,滑腻的弧面刚撑开穴口见着光,下一秒又被收缩的肠壁“咕啾”一声吸回去,死死卡在那圈快要融化的软肉上。
那颗蛋就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地滑,把他穴里搅得汁水淋漓,透明的肠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敏感的穴口被撑得发红,一张一翕地含着那欲出未出的弧形,每一次吞吐都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汗珠顺着脊背滚落。浑身泛起潮红,脚趾蜷紧在榻上蹬得发白,那不上不下的折磨让他几乎要发疯。
在他崩溃的哭叫中,一股灭顶的快感从那要命的点上炸开,他尖叫一声,肠壁猛地绞紧,像一条灵活的肉舌,把那枚沾满淫液的蛋猛地往里一吸,严丝合缝地嵌回了他体内最烫最软最要命的那个凹陷里,让他哆嗦着泄出了一大股滑腻的蜜液。
白玥整个人都塌在枕头上,腰塌了,腿也失去了力气了,脸埋在枕头里,全身的重量都在膝盖和肩膀上撑着,肩胛骨从皮肤下凸出来,骨节处全是磨出的淡红印子。浑身汗透了,头发湿湿地贴在脸颊和后颈上,几缕碎发黏在嘴角边,混着口水和泪水糊成一片。
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印在汗水中微微发烫,他的阴茎还硬着,精液在滑回去的那一瞬间从马眼涌了出来,失控了之后自然流出来的,龟头顶端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浊液,顺着茎身往下流到小腹上,和汗混在一起把肚脐灌成了一个轻轻地白色小洼。
这是他今晚射的第一次,射得比平时稀薄不少,精液流速很慢,糊在龟头上摘不掉。
他趴在枕头上喘了一会儿,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水渍,手指湿了。他把手背在嘴边擦了一下,翻了个身重新躺平,让腹腔的肌肉歇一会儿。石榻的凉意贴上后背,他用手按在小腹上,能感觉到那四枚蛋还在灵穴里稳稳当当地堵着,纹丝不动。
他不想再等了。一个时辰前他还在丹房里内视时发现这些蛋的存在,现在一个时辰快过去了,他不但一颗蛋都没生出来,反而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样子。
后穴在刚才的反复撑开下已经合不拢了,穴口留了一个指尖大的红色小洞,正微微翕动着,里面黏稠的肠液混着桂花脂膏的油慢慢从穴口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榻面上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他咬着牙重新翻过身跪趴好。
这一次他把枕头迭了两层垫在小腹下,让自己的臀部比之前撅得更高。从矮柜上摸了一块干净的布巾迭成小块塞在嘴里咬着,深吸一口气,把两根手指重新探进后穴。
他的手指在肠壁里抠到了刚才滑回去的那枚蛋旁边那一颗,换了一颗,刚才那颗滑回去时撞了其他蛋的位置,现在四枚蛋在灵穴里迭成了一个更紧实的团。
这一次他换了一种呼吸方式,不像之前那样一直用力收腹,而是跟着肠壁自身的蠕动波来。他感觉到灵穴口的肠壁正在往下蠕动时,他就顺势收腹把蛋往外推;感觉到了肠壁往回收的时候他就停住,用指腹顶着蛋壳不让它往后退。
这样配合着肠道自己的节律来,蛋果然走得比之前稳了,只进不退,慢慢地从灵穴滑到阳窍,从阳窍滑到穴口。
蛋壳撑开穴口的那一刻他又在铜镜里看到自己的穴口被玉蛋撑成了正圆形的口,比刚才还要大一点,因为换了角度,这颗蛋的粗端先出来,弧度更大。蛋壳从穴口露出来了大半个弧面,蛋壳上还挂着他的肠液和脂膏,滑溜溜地反光。
就剩最后一步了,他的腹腔肌肉在用力,他能感觉到蛋壳在自己穴口一点一点地往外挤,他嘴里咬着的布巾已经湿透了,汗珠从额角滚下来滴在枕头上。他对着铜镜里自己那个被蛋撑开的穴口,咬死了牙腹肌一收到底。
蛋没有出来。
肠壁陡然绞死了,整条肉肠从灵穴往穴口的方向一截一截地往死里拧,痉挛来得太快太猛,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后穴疯了一样往中间挤,要把里面的东西连汁带水全挤出来。
他的阴茎弹起来打在肚皮上,发出一声又湿又黏的肉响,龟头胀成紫红色,铃口翻开吐出一小泡稀白的热精,溅在下巴和锁骨窝里,有一小股顺着他张嘴喘气的嘴角淌进去,舌尖上全是腥的。这次射更是得少得可怜,接近于干射,阴茎抽搐着往外吐清亮得近乎透明的精液,只有几丝挂在马眼上。他已经射空了。
同时他的穴口在痉挛中猛缩了一下,把快要出来的蛋壳重新吸了回去。那颗蛋撞着其他蛋一起滚回了灵穴深处,四枚蛋在灵穴里挤作一团发出一声沉闷的微响。
白玥出嘴里那团湿透的布巾,下巴无力地陷进枕芯,眼白翻得只剩一线淡青。整个人像被从脊椎里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摊任人摆弄的熟肉,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可那个被蛋撑到极限的穴还没消停,还在痉挛着,肉洞也敞着,足能塞进一根拇指,洞口边缘被撑得发亮,忽闪忽闪地缩着,每缩一下就挤出“咕啾”一声水响。
肠液混着化开的脂膏从深处涌出来,先是糊满了穴口那圈翻出来的嫩肉,再从嫩肉边缘溢出去,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囊袋浇得湿亮亮地反光,连榻面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洼。
他脱力地侧躺在榻上,蜷着身子像只刚出浴的幼兽,后穴还在不自主地翕动,穴口张合着往外涌出残余的肠液和黏液。小腹里那股坠胀感还在,四枚蛋堵在灵穴里,纹丝不动,倒是他被蛋壳碾了将近一个时辰,射了两次,整个人都被快感泡软了骨头。
他侧脸着埋进枕头里,眼眶发酸但哭不出来,眼泪早就和汗水一起流干了。他现在连翻身的力气都攒不出来,指尖动了动,想攥住榻上的褥面,却只抓到一汪从自己体内淌出来的黏液,滑腻腻地从指缝里漏出去。他睁着眼盯着石壁上的月光石,光晕一圈一圈地散开,模糊成一片冷白。小腹还在坠,不疼,有什么东西在腹腔深处一沉一沉地往下拽,拽得他整个人都空了。
他咬紧下唇想把那股酸胀压下去,可蛋壳在肠壁深处互相碰了碰,又一小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让他从喉咙底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湿又软,像被肏透了还没缓过来。羞耻从耳尖一路烧到锁骨窝。一个时辰,一个人,连一颗蛋都生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石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夜雾从门缝灌进来,冷丝丝地贴着他裸露的皮肤爬上来。
他闻到一股淡淡地槐花香,小腹抽动了一下。他的身体记得这个气味,比大脑记得更早,比恐惧记得更早。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往外一涌一涌地吐着黏液,他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躺在湿透的榻面上,听着那道门缝里灌进来的夜雾声。
白玥后背的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一个时辰前他还发誓绝不让任何人看见这副样子,宁如不行,戚子涧不行,尤其是这个人,更不行。
可现在夜雾贴着脊背爬上来,那道墨色身影遮住了月光石的光晕,他的眼眶却忽然酸了一下。不是委屈,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来不及辨认的、藏在恐惧底下的松一口气。
他恨这个反应,他应该推开他的,应该让他滚的,他记得他做过什么。但小腹里那四枚蛋还在坠,他的手指已经被自己的肠液泡皱了,整个人累到发抖,而这个人,这个他应该最怕的人,正站在他面前。
白玥把脸偏到一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蜷起来。
一只手已经覆上了他的小腹。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上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温度比他此刻被汗浸得湿凉的皮肤低那么一点点,覆在他鼓起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按了按。
秦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一身墨色窄袖劲装,长发半束垂在肩侧,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嘴角那道弧度白玥认得。
他在槐门暗室最狼藉的几个夜晚里见过这个弧度,在半梦半醒被堵在塌边压着亲吻时见过这个弧度,在所有秦朔看见他又狼狈又可怜又满身狼藉躺在那儿时都会露出这个弧度。此刻那道弧度又浮了起来,在月光石幽暗的光线里显得又深又暧昧。
“本座刚想来看看你过得如何。”秦朔的声音压得很轻,像是在说什么极私密的体己话,他单膝抵在榻边,俯下身凑到白玥耳边,鼻息贴着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说出来,“你就给本座看这个。都一个时辰了。你叫那么大声,思青山就没人听见吗。”
白玥把脸偏到一边,耳尖红得滴血。他何尝不知道思青山上除了他还住着宁如和戚子涧,隔了不过几道弯儿。但他能怎样,他能叫宁如过来帮他吗。
宁如帮他抠过体内残留的浊液,帮他堵着铃口让他不再射伤身,他已经在宁如面前狼狈到不能再狼狈了。这一次是他的身体里长出了蛋,他如何让宁如知道这些蛋怎么来的。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对宁如开口说,我肚子里有几颗蛋,你帮我看一下。他不想说,所以他宁可用自己的手折腾一个时辰,射了两回,一颗蛋没出来,也咬着牙不叫宁如。
秦朔把白玥挡在小腹上的手一把拿开了,覆上去摸着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腹。他的手指在白玥腹壁上慢慢画着圈,隔着肚皮感觉到四枚硬而圆滑的卵挤在一起,塞满了灵穴那截肠壁。
秦朔的手指比白玥自己的更长,按下去能更清晰地感知到蛋的轮廓。
“你是笨蛋么。”
“这些蛋不是在肠壁管腔的位置,而是在灵穴灵脉的间隙里卡着。要生出来,得先把蛋从灵穴的间里推下来,从外面推。”
他从矮柜上拿起那盒桂花脂膏看了一眼,搁到旁边,从自己腰间的储物袋里取出一只玉瓶,倒出来的脂膏不带桂花香,有一种淡淡地草木清苦味,质地比桂花脂膏更滑,滴在秦朔指尖上像水一样流动,抹开后却比桂花脂膏更黏稠一些。
秦朔把脂膏抹在白玥小腹上,从肚脐往下涂到耻骨上沿,把那道朱砂符印也一并涂满了,他的手带了脂膏的润滑在皮肤上推开时并不粗暴,但力道不轻,指腹压着腹壁慢慢打圈,把腹壁上的肌肉群捋顺。
“仰躺。腿分开,别绷着小腹。你刚才跪趴了近一个时辰,肠壁痉挛是因为腹腔太紧张了,越想用力越用不着,反而把蛋往回挤。”
秦朔边说边抱着白玥让他仰躺过来。秦朔一只手捞起白玥的双腿膝盖窝往上一推,让他双腿弯曲大敞着面对床尾,后穴正对着铜镜的方向。
白玥的膝盖窝搭在他前臂上,被架起来后整个臀部微微悬空,后穴的高度比胸口还高,里面的肠壁因为换了仰姿而微微松开了一些。
秦朔站在白玥身体的侧面,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指腹从肚脐上方开始往下慢慢推压。他的手劲大而精准,每次按压都刚好从蛋的上端压下去,力道透过腹壁和肠壁压在蛋壳上,把蛋从灵穴的间隙里往下剥离。
白玥的后穴在仰姿下自然微张,穴口还合不拢,那个刚才被蛋撑出来的小洞在月光石下仍在微微翕动,从里面淌出透明的肠液和脂膏。秦朔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穴口,没说话,手掌继续往下推。
第一枚蛋被推离灵穴的那一刻白玥整个人弹了一下,那是他在之前将近一个时辰里始终做不到的。
秦朔的手法和他自己用手指在体内抠完全不同,外力隔着腹壁直接作用在蛋的正上方,推的是蛋的顶端,蛋被这股力往下按从灵穴的间隙里脱出来落进肠壁管腔。
白玥能感觉到腹壁被秦朔的手指压出了一个浅凹,肠壁被蛋壳碾过,这是一种双重挤压的快感,里面是蛋壳压着阳窍上缘碾过去,外面是秦朔的手指隔着腹壁摁在同一个位置往下按。
两股力从内外同时压迫阳窍,快感当场涌上来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声拔高的呻吟,前端的阴茎抽搐着往外淌出一道透明的拉丝。
秦朔的手停了一下,他看着白玥潮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睫毛,白玥的嘴微微张着,嘴唇干裂的地方有一点血痂,他用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然后在秦朔注视中把脸偏开了。
“你刚才自己弄的时候也是这样弄了一半就泄了的吧,怪不得射到现在里面都空了。”秦朔说着手上动作没停,继续往下推,“我叫你放松,你刚才放松了吗。”
白玥没有回答,他闭着眼,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阴茎还硬着,铃口往外淌着透明的清液,一路流到他大腿根。
秦朔的手继续往下推。蛋壳从灵穴滑到阳窍那段距离不过一寸,被秦朔的手指从腹壁上压着往下走。每次按压蛋就往下滑一点,蛋壳碾过阳窍时白玥整个腰都会弹起来,阴茎前端会涌出一大股清液。
蛋壳滑过阳窍最宽处时他的腿根猛烈抽搐,从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脚尖绷得死直。蛋壳很快到了穴口,秦朔的拇指从腹壁上一直跟着蛋往下走,压到耻骨上方最下沿的位置,隔着皮肤能摸到那枚蛋已经到穴口了。
“现在自己挤。我不帮你推了。”秦朔把手从白玥小腹上移开,垂在身侧。
白玥咬着下唇收腹。
铜镜里看得一清二楚。那个平时连一根手指插进去都会绞紧的小口,现在正被一颗金蛋从里面慢慢顶开。先是蛋壳顶端那点光滑的弧面,从嫩肉间挤出来,然后是整颗卵形最粗的一圈正一寸一寸地往外碾。穴口被撑成了一道细窄的环,肉绷得那么紧,连血管的纹理都透了出来。金光从被撑薄的皮肉底下洇出来,他能感觉穴口被顶成了一张合不拢的嘴,再撑半指宽,就要连褶皱都给他碾平了。
“收腹不要那么急。慢慢收。急了你肠壁会痉挛,又滑回去。”
秦朔在旁边看着铜镜,语气不带戏谑,倒像观察一个意思的实验。
白玥照着他的话慢慢收腹。蛋壳一点一点地从穴口往外涌出,最宽的那一截压过穴口韧膜时他的阴茎又涌出一股清液,但这一次他的肠壁没有痉挛。
秦朔刚才用外力帮他推,把蛋从灵穴里剥离已经完成了最难的步骤,现在他只是顺着肠壁的蠕动波往外排,蛋壳的宽处过了穴口后后面的部分很快就出来了。
蛋终于彻底排出时穴口啵地一响,嫩肉翻出来一小截,烂红湿亮地敞着,带出一长串拉丝的清液,他低头看见自己腿间全淌湿了。
那枚蛋是淡金色的,掉在榻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微响。蛋壳表面沾满了白玥的肠液和秦朔抹在穴口的脂膏,滑溜溜地在榻面上滚了半圈停在被褥的褶皱里。
白玥瘫在榻面上大口喘气。还有三颗。
秦朔看了看那颗蛋,把蛋放到旁边的木盘里,然后重新把手覆在小腹上,开始推第二颗。
第二颗蛋的位置比第一颗靠里,卡在灵穴更深处,可能是刚才白玥自己在弄的时候把这颗挤到更里面去了。秦朔推这一颗花了将近两倍的时间,从灵穴最深处一点一点把蛋剥离出来,半寸半寸地往下赶。
他的手劲用得很重,白玥小腹上被按压的地方皮肤泛起了红色的指印,随着蛋往下走的轨迹,那条红痕从肚脐下方延伸到了耻骨上方。
蛋壳碾过阳窍时白玥整个人都在发抖,阴茎已经硬到极限,但他已经射空了,此刻只有透明的清液从马眼里断断续续地淌出来滴在胸口和喉咙上。
秦朔垂眼扫向那根阴茎。龟头肿得像被反复嘬过的肉核,深红色表面撑得透光绷出细密的血丝网,似乎再蹭一下就要爆出浆汁。整颗龟头湿淋淋地翘着,在空气里可怜地抖动。铃口还在往外渗黏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挂在龟头边缘那圈充血棱子上,要断不断。龟头边缘那一圈棱子底下,密密麻麻的紫红色瘀斑正从皮下往外泛。
“不能再射了。”
秦朔说完用拇指堵住了白玥的马眼。这个动作之前宁如在帮白玥清理体内浊液时也做过,但秦朔做的时候拇指比宁如的重一点,压迫感更直接,堵得也更紧,铃口堵住了出口后涨得又红又烫。
第二颗蛋是在秦朔堵着白玥铃口的情况下排出来的。
蛋壳压过阳窍上缘时白玥的快感无处释放,他全身肌肉都在抽搐,小腹连着腿根都在抖,胸口汗珠滚下来,嘴唇哆嗦着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秦朔直到蛋完全滑出穴口,才把拇指从他铃口移开。清液已经积了一股,从马眼里涌出来的量比之前更多。
第三颗蛋和第四颗蛋秦朔一起推了。他在推第三颗时发现第四颗蛋比前三颗都小一些,位置也比较靠下,可以试着一起。秦朔的手掌覆上去,从肚脐推到耻骨,推完再用指腹一圈一圈地揉,指腹陷进皮肤里留下一枚又一枚淡红的凹痕,每一枚都精准地落在上一枚的边缘,织成一张看不到的网,指印迭着旧痕又压出一片更深的红。
白玥的小腹上布满了秦朔的指痕,有些指痕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第三颗蛋出来时白玥感觉自己整个腹腔都跟着蛋一起被掏空了,穴口被接二连三的撑开已经变得红肿胀大,肠壁被反复碾过的嫩肉已经麻木。第三颗出来后第四颗紧随其后,不到半刻钟四颗蛋全部排完,秦朔又用手指伸进去检查了一圈,确保没有剩余。
他的手指在白玥后穴里一抠,那节指腹摁在灵穴口上轻轻按了按,白玥已经敏感到极点,身体猛抽了一下,后穴本能收紧夹住了秦朔的手指。
“肠壁里没了。”秦朔把手拔出来,从矮柜上拿布巾擦了擦手指。
四枚蛋都放在床边。一股淡淡地凤鸟气息从蛋壳缝隙里往外散。蛋壳在月光石下散发着淡金色的光泽,滑溜溜的蛋面上缠着细密的灵纹,纹路的走向像凤鸟翎羽的细纹。
凤鸟的天赋技能能叫男子也下得了蛋么。秦朔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没有说出来。
他把四枚蛋在床边摆好,用手帕把蛋壳上多余的黏液擦干净。
他擦拭蛋壳时指尖在灵纹上描了一圈,凤鸟气息比之前更浓了,这是一种纯洁的灵能凝结,是白玥体内多出来的灵穴自行凝结出的蛋。
有人用天赋神通在白玥体内激活了某种凰鸟才有的蛋。
秦朔转身看了白玥一眼。
白玥瘫在湿透的榻上,浑身皮肤从乳沟到小腹全泛着高潮没褪干净的潮红,浑身湿得像被浇过一层薄薄的油,锁骨窝里汪着不知是汗还是从嘴角淌下来的口水。
汗水把头发打湿了贴在脸颊和脖子后,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的泪还没全干,有的是自己咬布巾时呛出来的,有的是刚才秦朔推第四颗蛋时他受不住快感流出来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几处,下唇上那粒旧痂又裂开了,渗出的血珠被口水和泪糊成了淡红色。
腿还敞着,腿根被肠液泡得发亮。那个合不拢的深红肉洞正往外吐水,肠液和蛋壳上的黏浆被肠壁最后的余绞挤得一涌一涌,每涌一口就咕啾一响,穴口嫩肉跟着缩一圈,从深红慢慢缩回淡粉,像是被彻底用坏了一样。
阴茎软塌塌地歪在小腹上,龟头半缩在包皮里,铃口挂着一泡没流干净的浆,拉成细亮的银丝晃悠悠地垂着。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印在汗水和黏液里仍然泛着暗红的光泽,像一枚烙在皮肤里不褪色的戳记,在潮红的皮肤上格外碍眼。
刚刚白玥高潮了却射不出来,浑身痉挛缩在他手心里。现在终于排完蛋了,他整个人被快感泡软了骨头,瘫在那儿像一件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旧衣裳,眼角和嘴唇都红得不像话。
秦朔看了他很久。
这个样子的白玥真是漂亮极了。
他在白玥面前蹲下来,单手捧住白玥湿漉漉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把那些泪痕擦掉。
白玥看着他,眼睫毛颤抖着眨了眨,眼底是累到极点的空洞,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朔从这个距离看白玥的脸,能看清他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下唇那颗破裂的旧痂,还有眼泪干涸后在脸颊上留下的一道浅浅的盐印子。
他的手还捧在白玥脸颊上,拇指在脸颊上慢慢来回摩挲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吻了上去。
秦朔之前吻白玥,是咬着他的嘴唇撕扯,把他的下唇咬出血,在他痛呼时把舌尖挤进去,是暴虐的、攫取的、宣告所有权的吻。后来月圆之夜那些吻更带着惩罚性的霸道,是把他按在榻面上撬开他的嘴角逼他用舌头迎合。
但这一次,秦朔的嘴唇贴在白玥唇上,力道轻到白玥几乎没有感觉到压迫,只是唇和唇贴在一起的温度,软软的,热热的,鼻息混在一起。
停顿了一息,嘴唇才慢慢压下去,舌尖探出来不太快,碰到白玥微张的嘴唇后停了一下,才慢慢地滑进他口腔里。
白玥愣了一下。
这个吻太慢了,太深了,他习惯了秦朔野兽般攫取,习惯了他抽插他时次次见血的凶狠,但今晚秦朔帮他推了两个时辰的蛋,期间用手指堵他的铃口不让他射伤身体,现在又用这样慢的深吻吻他。
他不知道秦朔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这个形容词在他脑海里弹了一下立刻被他甩掉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秦朔的吻。
秦朔把舌尖从他口腔里撤出去,嘴唇还贴在他唇上,然后用了点力重新覆上去,含住他的下唇慢慢地吮了一下。
那一吮把他下唇上那个旧痂咬掉了,尝到了一丝血味,但秦朔没有像以前那样咬他,只是舔掉那滴血珠,舌尖从他下唇上轻轻划过去,重新探进他口腔里缠着他的舌头。
秦朔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到后颈,慢慢插进他湿透的发丝之间,托着他的后脑勺让他仰头迎合这个吻。
这个姿势让白玥把下巴仰了起来,嘴唇更紧地贴着秦朔的唇。
他的意识已经被吻搅散了,脑子里所有的思考和防线都在这个深吻中被抽空,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他的嘴唇自己张开了,舌尖自己动了一下舔了秦朔嘴角。
这大概是白玥第一次在接吻时回应秦朔。
秦朔的手在他后颈上微微收紧了。拇指压在他耳后那颗针眼上,来回摩挲。他没有肏白玥的打算,今晚从头到尾都没有。他只是帮他推蛋,堵铃口,把他脱力瘫软的身体拢在怀里亲吻。
他把白玥的后脑勺托得稳稳地,换个角度重新吻下去,这一次舌尖探得更深,在白玥口腔深处慢慢地绕着他舌头打转,动作慢到像是在品尝。
白玥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昏过去,眼皮越来越沉,手指软软地搭在秦朔的手腕上,想掐一下却使不上劲。
秦朔的嘴唇从他唇上滑到嘴角,从嘴角滑到下巴尖,又回到唇上含住他的下唇慢慢吮。最后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咬得不重,然后松开他把他放进干净的褥子里拢好。
秦朔站在榻边看着白玥在自己怀里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还湿着,嘴唇被他吻得红肿,脖子上那道旧掐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秦朔把他身上盖的褥子掖了掖,动作很轻,伸手拿过白玥放在矮柜上那盒桂花脂膏看了一眼。他把桂花脂膏扔在一边,把自己那瓶草木味的脂膏放在矮柜上,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在想白玥体内的蛋,那是一种天赋神通直接激活了白玥体内的灵穴让它自行凝结出蛋。他对这种让白玥浑身失力无助又被强制高潮的样子极感兴趣。
秦朔心里已经在构思一件法器,一种能让白玥重复今晚那种状态的阵法或器具。
其实白玥自己弄不出蛋来被快感泡软骨头的样子,比他自己主动拿手指摆弄的那部分诱人百倍。那种无助感,那种被蛋在自己体内碾得高潮迭起却一颗也生不出的挣扎,那种整个身体都背叛他意志、肠壁痉挛着把蛋重新吸回去的失控。
秦朔想要这个。他想要一个能把白玥反复逼入这种状态的物件。这个念头在他心里转了两圈,已经有了雏形,回头去找几样合适的材料,找个鬼修炼器师,用不了多久就能做出来。
白玥清醒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山里的阳光从窗格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热乎乎地把他晒醒了。
他在榻上呆坐了小半个时辰,脑子里在过昨晚的一切,从丹房发现蛋,到自己折腾一个时辰没生出来,到秦朔推着他的小腹帮他一颗颗排出蛋,吻他。
现在蛋已经全部生出来了,小腹平了,用手按下去,里面没有蛋在动,他浑身虚软如大病初愈。楞了半晌后,他起身打了盆水把身上擦了一遍,脱下来的中衣已经全是汗渍和精液干涸后的硬斑,没法穿。
他把弄脏的被褥卷起来放到墙角,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他坐在桌前,盯着一枚蛋细看,凤鸟气息很纯。他在想这四枚蛋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想到两个月前,卫鸣来过,南宫曦也来过。那天晚上他昏昏沉沉的,完全不记得和卫鸣来了几次,南宫曦做过什么。
南宫曦。
他铺开纸墨,只写了一行字:“两个月前那天晚上,南宫曦做了什么。告诉我。”
信传给卫鸣之后不到两个时辰,卫鸣的回信就来了。不是纸鹤,是卫鸣本人带着南宫曦出现在思青山脚下的传送阵上,手里提着南宫曦的后领,一脚踹在南宫曦后膝窝,把人踹跪在洞府门口。
卫鸣看了信之后差点当场把剑架在南宫曦脖子上。白玥信上提到四枚有凤鸟气息的蛋,只有凤鸟的天赋神通才做得出来。他揪着南宫曦的衣领把人拎到思青山,一句废话没多说。
“说。”卫鸣按着南宫曦的后颈。
南宫曦虽然跪在石板地上,脸上没愧疚的神色,他盯着白玥床边的四枚玉莹莹的蛋,甚至还挺开心,竹筒倒豆子般把话全说了。
那天晚上他趁白玥意识不清,射精之后还用了自己的天赋技能。
凤鸟一族有一种古老的传承天赋,能让凰鸟受孕生蛋。凰鸟为雌,凤鸟为雄,还从来没有凤鸟在男子身上试过,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结果真的生成了四枚蛋。
卫鸣在旁边闭了一下眼,下颌线绷得死紧,他早就该想到不能让南宫曦单独待在白玥身边。
白玥沉默着听完了南宫曦的话,手指狠狠扣在桌沿上。
南宫曦不是在羞辱他,他是真的心血来潮,这种天真的残忍比秦朔故意的凌辱更让白玥无从发作。
南宫曦根本不懂自己做了什么。
“这些蛋现在是没有受精的。”南宫曦还在继续说,“它只是灵能的凝结,不能孵化。如果你和我的精血混在一起滴入蛋中,就可以孕育出生命。白哥哥你愿意试一试吗?我们可以一起......”
“带走。”白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卫鸣没有马上走。
他看了一眼南宫曦,让他先滚远点,然后转过身来看着白玥。
白玥靠在石壁上,穿着干净的中衣,刚经历了整整一夜的折磨,他的脸色发白,嘴唇上还有被自己咬破的旧痂。
他没有看卫鸣。
卫鸣站在洞口,白玥在他面前,距离不过两三步,但他知道这两三步他现在走不过去。
他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最不擅长花言巧语,现在面对白玥他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能把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放在白玥的石桌上。
那是他这些年攒的所有灵石、丹药和几件他自己都舍不得用的法器。那些灵石和丹药他攒了十几年,从来没有送给过任何人。但他放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不舍得,只觉得不够。
白玥没有看那个储物袋。
卫鸣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揪着南宫曦的衣领把他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