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操边喝奶(h/男孕肚play/男产乳/骑乘/对镜
作者:阴间女嬷袭来      更新:2026-08-15 16:26      字数:2974
  苍鸾把还埋在羽儿体内的性器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白浊。
  “你太弱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儿,又刻意摆出嫌弃的神色:“如果让你怀,生下来只会比你更弱,我接受不了。”
  羽儿“唔”了一声,红着脸喘息,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小腹微微隆起,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满溢出来的白浊,腿间一片狼籍。
  苍鸾伸出手,掌心覆上她的小腹。灵力从指尖涌出,探入她体内,将两人刚才结合后形成的灵体缓缓牵引出来,引渡到自己的子宫里。当灵体渡进他体内时,苍鸾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母体越强,孩子才会越强,这才是他要的血脉。
  ……
  数日后。
  苍鸾的孕肚已经明显鼓起。
  羽儿轻轻跨坐上去,她背对着苍鸾,双手撑着床榻,生怕自己坐重了会伤到里面。性器一点点吃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唇,腰却不敢沉得太深,只敢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头发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发尾不断扫过苍鸾微微鼓起的肚皮,柔软的触感一下下撩过去,撩得那处皮肤发痒。
  苍鸾靠在床头,眼神半垂地看着她的背影。
  孕期的身体敏感得过分,羽儿每动一下,里面就跟着绞紧,再加上发丝反复扫过肚皮的痒意,他几乎要忍不住把人往下按。看着那晃动的发丝,他抬起手,抓住羽儿脑后那把灰白交杂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拽。
  “好丑。”他嘴上嫌弃,目光却又紧紧顶着那灰白的发, “动快一点。”
  羽儿吃痛,肩背微微绷紧。苍鸾又看不得她被扯疼的难受,心中掠过拧巴的别扭。他松开手,把自己那头漂亮的、溢着光彩的蓝发抓起来,强硬塞进羽儿的掌心。
  “扯这个。”
  羽儿下意识接过,指尖刚碰到那柔软的发丝,就被掐着腰带着往上抬。两人的长发在晃动间缠在一起,胡乱绞成一股,很快打成了一个结。
  苍鸾看着那团纠缠的发,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在你手里,还缠成结发夫妻了。”
  “唔……啊嗯……不、不是!”听见这话,羽儿红着脸,被顶得往前倾,头发与他的缠成结,手心里全是那溢彩的蓝。
  苍鸾托着羽儿的臀,指节陷进软肉里,猛地往上顶。他被骑得舒服,孕期的身体敏感得几乎经不起一点刺激。羽儿每坐下去一次,他后穴就跟着发软发烫,连带着胸口也渐渐发胀。起初乳尖只是微微发硬,随后有细白的汁液从乳孔里一点点渗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湿亮的水渍。
  他忽然扣住羽儿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就着插入的姿势调转,羽儿被迫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胸口贴着他隆起的肚子,被他圈进怀里。
  苍鸾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自己胸口按。
  “含着。”
  羽儿刚张开嘴,就被塞入了涨红的乳尖。乳水带着浓烈的灵力,她只吮了一下,灵力就顺着喉咙往下窜,让她浑身发软,撑着苍鸾的肩膀要往后躲开。
  苍鸾却不给她退开的余地,把她按得在怀里按的更紧,把她的脸都埋进他胸口。乳汁因为挤压而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灌进她嘴里。
  羽儿含不住了,白液从嘴角溢出,她的唇被乳汁浸得发亮,被按着被迫吮吸。乳汁里的灵力刺激着她的鼎炉体质,穴里不受控制地绞住肉棒,腿根发颤,淫水直流。
  苍鸾被她绞得舒服,他漂亮的眉眼半阖,眼尾泛红,唇色被咬得发深。乳汁因为羽儿的吮吸与挤压而不断往外喷,把她的嘴角、下巴、脖颈全弄得湿漉漉的。
  他低头看着羽儿被迫含着自己乳尖的欲态,开始更凶狠地挺动。腰身一下比一下重地从下往上顶,羽儿被顶得往上颠,又被他按回怀里。隆起的孕肚挤压着她小巧的双乳,软肉贴着软肉,把她挤得几乎喘不过气。
  苍鸾挺着肚子,也被挤得有些发颤,乳汁不停地往外溢,一股股涌进羽儿嘴里,多到她根本吞不下去。白液从她唇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流到胸口,挂在小小的乳尖上,随着颠簸轻轻晃动。
  苍鸾低头,他的视线落在羽儿胸口。她乳尖上挂着白液,随着两人交合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伸出舌尖,勾住那乳尖,来回扫过乳孔边缘,把挂在上面的白液卷走。舌面贴着柔软的乳肉来回碾压,用舌尖顶开乳孔挑逗,将少女的乳含进嘴里吮吸。齿尖轻轻叼住,又松开,反复几次,把粉嫩的乳尖嘬吸成了深红色。
  羽儿被吸得穴口直吐水,绞得死紧,像是要把他绞断。苍鸾闷哼一声,仰着头喘息,脖颈绷出漂亮的线条。他把羽儿的脸重新埋进自己胸口,不断喷涌的乳汁再次灌进她嘴里。
  他继续从下往上顶,乳汁与淫液把两人交迭的身体弄得一片狼藉。
  羽儿满脸潮红,眼睛失了焦距,嘴角还在往外溢着白液。她被按着吸乳,可怜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苍鸾怀里发抖。
  苍鸾霸道的灵力随着乳汁大量进入她身体,灵力在她经脉间搅得天翻地覆,将羽儿送上了高潮。
  她剧烈地颤抖着,穴口猛地收缩,淫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喷出了别的液体。她被顶得失禁,尿液混着淫液一起喷出,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液体溅到苍鸾隆起的肚子上,也浇在他后穴附近。
  苍鸾孕期的身体本就敏感,被这温热的液体一激,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湿黏水液从那里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他抱着羽儿的手收得更紧,胸口因为用力而剧烈起伏。双乳再次喷出奶水,白液直接喷到羽儿脸上,顺着她的脸颊、脖颈往下淌,滑过锁骨,流到胸口,流过孕肚,最后落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乳汁、淫液、尿液,混在一起,床榻被浸透。
  苍鸾抱着她,缓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着羽儿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满是泪痕与乳汁的脸,嘱咐道:“一会儿你父亲会过来,帮我用精元固胎,你也要好好配合。”
  羽儿还在迷迷糊糊地哼哼着,穴口一下下地夹着他,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苍鸾没有等她回答,他就着插着的姿势,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少女抱起来。羽儿的腿被迫缠在他孕肚上,身体的重量让性器进得更深。
  “这里都被你弄脏了。”苍鸾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惯有的嫌弃,“换个地方继续。”
  镜子竖在房间最里侧。
  苍鸾把羽儿按在镜前,从后面贴上来。他腹部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整个人被迫往前倾,乳尖胀得发红,溢出的乳白汁液顺着胸口往下淌,在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留下黏腻的痕迹。
  羽儿被压得胸口贴上冰凉的镜面,乳尖被压扁。
  她抬眼,正对上镜子里苍鸾的目光。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也盯着她,羽儿被吓得一偏头不敢再看。
  “娘亲……”羽儿呼吸在镜上呵出一片白雾,模糊了隔着镜子交汇的视线,“娘亲不是已经怀孕了吗?为什么还要和我双修呢?”
  苍鸾的动作顿住。
  镜子里,他的眉心微微皱起,白雾的水汽还未散去,看不清他的神色。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
  孕期的身体,乳尖稍被触碰就发涨发痒,穴里也总是空虚得发疼。也许是身体需要安抚,也许只是单纯地想做。羽儿就在身边,她柔软又香甜,身上流淌着和他相同的血。他想把她按在身下,想进到最深,想看她被自己弄得发抖。
  他没有答案。
  “不许问!”苍鸾伸手捂住羽儿的嘴,指节用力,仿佛要把她的呼吸也堵住。同时猛地往前顶,整根没入,顶得羽儿撞上镜子。
  镜面发出一声闷响。
  羽儿的眼睛在镜子里睁大。镜子上的白雾已经散去,清晰地映着苍鸾沉下来的脸。苍鸾从后面一下下地撞进来,就算被挤着隆起的孕肚,也不管不顾地压着羽儿捣弄。
  真是烦人。
  苍鸾盯着镜子里羽儿,心里又涌起了那个念头:
  等新的子嗣生下来,他就杀了羽儿这个废物。